李渐打开后门,又回到座位上开心的拿起书亲了口封面,他戴上耳机弯腰收拾着
光凉凉的教室突然变黑,李渐只能抓紧收拾着,结果更加慌乱…黑夜的恐惧让他感觉到有人在朝他靠近
他害怕的从兜里掏出手机,光一下亮起,这一下可给李渐人吓没了
他身后站着一个戴着口罩只露出那双全白还有血丝爬步着的眼睛,手机的光亮刚好照在这人的眼睛上
“去死吧”
昨天夜里,江知了出了宿管寝室就着了凉,鼻子和嗓子都不太舒服,痒痒的,躺被窝里热出了一身汗,再是睡不着。他干脆不睡了去教室里看书
“咳咳”
现在是秋天和冬天交际的时候,天没有多亮至少能看清路,他转身走向台阶的时候,余光一撇,天太暗了,朦胧的。江知了大着胆子走了过去,看清楚的一瞬间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吓得浑身哆嗦,李渐躺在血泊里睁着那双恐惧,痛苦,可惜的目光定定的望着他
像他…一样
也许是发热的原因,江知了有些恍惚,他长舒了一口气,侧过身掏出手机拨打了电话
“110指挥中心,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找萧折言”
做警察的那有不知道萧折言的,年轻有为,破了十几个案件,关键是人长的贼拉帅
“不好意思啊,萧警官在休假”
江知了冷的指尖犯了白,他没好气又收着性子道:“发生命案了,我只告诉他”
电话另一端的安梅听着命案,身体寒了下,她捂着电话对另一旁的许光荣说道:“快,给萧折言打电话,发生命案了”
“哦哦~春天的色彩是要泥槃哦——”
萧折言心里暗骂了句,从被褥里伸出手在桌台上乱摸着
“喂……谁啊?”
“萧警官,有命案!”
声音太大,却没有命案两个字能让萧折言瞬间清醒
“那里?”
“那小孩不说,说只找你”
“只找我?”萧折言摸不着头脑了,脑中瞬间闪过江知了那张白皙瘦嫩的脸蛋,“你这样,对着电话我问”
“好的”
“喂?”
“萧折言,云中,有人死了”
萧折言能听出江知了的不安和颤抖,稳着他柔声问:“你别害怕,我马上来…”
“嘟——”
“云中高校”
萧折言早从床上爬了起来,快速的刷了个牙,捧了把水冲脸,顺手拿了件外套跑出门
江知了死掐着自己的手心,强装镇定的稳住极近崩析的心态,迈开脚朝血泊中的李渐走去
手机中,他也是看到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可亲眼看见终是不一样的,况且这刺鼻的血腥味时时刻刻提醒着他
这里有人死了,还是李渐,班上除了江辜外唯一和他平淡说两句话的人。这种悲哀的情绪在江知了的心中蔓延开来,心脏轻微的抽疼。他克制好情绪仔细的在李渐身上看了看
李渐仰躺着,脑袋侧着,头部撞击地面,这倒是奇怪了。江衍看着他手表壳破烂,时针指在12,分针指在53。他抬起头看了上去,依旧是雾蒙蒙的天,楼层看的不是太清楚。没有人,但是江知了感觉他看见一个人站在上面——是躺在地上的失去呼吸的李渐还是杀人凶手
江知了起身不愿再看李渐向楼上走去,暗色的通道,白色的墙面上有学生恶意的手笔,再下,是发着绿色光亮的安全通道标志
“嗒—嗒—嗒”
上台阶的声音清晰的响着
站在教室门口,江知了将手机中手电筒打开。照了照,后门是开着的上面有两个脚印,而前门关着,他走了进去,教室中桌子凳子摆放的十分整齐,但就是太过于整齐了,看起来是有人专门整理过一样。他走向讲台蹲下身翻着垃圾袋看了看
果然,帕子不见了
江知了看完这一切又下了楼坐在台阶上,从新买的书包里拿出一本书,借着手机的光亮看起来。死者还躺在那里,睁着两双被血污染的眼睛直勾勾的瞪着不远处的江知了。江知了面色不改一页一页翻了起来,手心的汗将硬纸软化
早到的同学陆陆续续来了,来的每一个人都会发出不同音色的叫喊
这比死人还叫人恐怖如斯
江知了旁若无人般继续翻着书页
收到通知的老师,教务主任火急火燎的赶来
江知了在心里吐槽这萧折言来的也太晚了吧,他掏出手机,刚打开,10多个未接来电都来自同一个陌生号码弹了出来
第一次,有人给他打电话还是打这么多,他心中暖暖的,有人还是很重视他。萧折言也记得自己。他回拨了过去
立马被接听,手机里传来萧折言焦急的声音,“喜之郎?”
“嗯”
“那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