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出谋策划呢。”
祁柏序轻飘飘道出一个字:“你?”
路徐安:“对啊对啊,我。”
凭借他长达整整一年的舔狗生涯,对所谓爱情的深刻理解肯定比祁柏序这个万年都不开窍的木头要多得多。
说不定还能借此嘲笑祁柏序一波呢。
路徐安眯了眯眼睛,心里憋着坏水想道。
祁柏序见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他再想什么,实在是不想和他多费口舌,当即就要挂断电话,然后就听见路徐安无比欠揍的声音:
“不会什么都没有吧?”
祁柏序:“……”
祁柏序心中冷笑,面不改色地吐出三个字:“唇友谊。”
路徐安:“……”
路徐安:“??!”
“你被人当狗玩了——?!”路徐安抱头尖叫。
祁柏序:“……”
他冷冷地挂断了电话。
半秒后,电话铃声响起。
祁柏序啧了一声,看了眼时间发觉离池南因约好的时间还早后,才勉为其难地点击了接通。
入眼的就是满脸涨红,肉眼可见兴奋起来的路徐安,只见他仰天长啸,感叹般地道,“老祁你也有今天?!”
“真是苍天有眼啊!”
祁柏序:“。”
他当机立断就要挂断电话。
“欸,等等等等,祁柏序你别挂,我错了我错了,我不会笑你的哈哈哈哈哈!”
祁柏序冷冷地看着他,如果这个时候目光能杀人的话,路徐安已经被十万把光剑给穿成渣渣了。
路徐安一手捂着嘴,一手去拿手机,肩膀狂抖,眼睛抖笑弯成了一条缝,“真的啊?是我想的那个唇友谊吗?”
“欸,不是,你们怎么弄的啊?发生了什么啊?你也有今天啊,不对,”路徐安若有所思:“亲都亲了还只是朋友?祁柏序,是不是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让别人把你给甩了啊?”
路徐安一脸谴责地看着祁柏序。
祁柏序:“……”
已经无力吐槽了。
他叹了口气,面无表情地道,“他喝醉了吻我,结果酒精性失忆忘记了。”
路徐安嘴角抽搐,狂笑不止:“所有人!让我们来为这位可怜的暗恋者感到悲痛!”
他笑得肚子痛,良久,才缓了过来,看着祁柏序正色道,“说起来我还忘记问了,是你之前高中遇见的那个人吗?”
祁柏序点头:“是。”
路徐安笑道,“我马上就要回来了,让我认识一下他呗?我还真挺想见一下这位奇男子的。”
祁柏序嗯了一声,“可以。”
路徐安感叹命运:“你说爱情这个东西怎么这么玄乎呢?真是奇妙啊。”
祁柏序懒得听他的心灵鸡汤,在他絮絮叨叨从爱情说到自己万般心酸的舔狗之旅的时候就开始不耐烦了,看了眼时间就冲已然沉浸在自我艺术里的路徐安道,“挂了。”
路徐安不满:“欸,你怎么这样?好歹把兄弟的话给听完吧?”
祁柏序对他露出一个略带挑衅的笑容,“我要去约会。”
说完,不待路徐安大骂出口就干脆利落挂断电话。
他们是晚上的飞机,池南因寻思了一下,觉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吃完晚饭再走吧。
然后又怀抱着补偿祁柏序的想法,定了家评分高达五星的餐厅,很有格调的那种,邀请他一起吃饭。
说起来,这也算是私下里他和祁柏序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吃饭,之前要么是上班的时候要么是因为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
池南因在床上懒洋洋地躺着,刷了会小视频,充当了半小时阮仪雪和温水之的调解员,然后又补了个觉,一睁眼,约好的时间到了。
他换好衣服,收拾好东西,准备去找祁柏序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来了!”池南因匆匆围好围巾,打开门,眼睛顿时一亮。
祁柏序还是穿着上午那套衣服,深蓝色的西装,唯一不一样的是多了很多配饰。
很衬颜色的袖扣,领带也换了一条更加明艳的,银色的领带夹扣在领带上,祁柏序放下手,瞳孔幽深直直映出他的模样,头顶的光晕勾勒出足够清隽深刻的五官,整个人看起来像雪山,又像是一眼望不到深处的大海。
池南因看了两眼才移开目光,有些不适地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冲他露出一个笑来,很是顺口地说:“祁柏序,我准备好了,走吧。”
祁柏序自然而然朝他伸出手,接过他手上的行李箱,淡声回答,“嗯。”
顺便还整理了一下他翻出来的围巾。
池南因觉得耳尖有点红,轻微摇了摇头,目光飘忽着落在他身上,又很快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