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堰打开自己的手机随意翻了翻。
徐宁办事一向妥帖,所有信息都传了过来,另一部手机则已经下好了所有视频软件,还贴心的开通了会员。
两部黑色手机旁边还有一个粉色手机。
路宁乖乖蹲在一边,知道这三部手机里面有一部是自己的,等待小弟分配手机。
然后他就看见,自己小弟给那个粉色手机穿上粉色绳子,在办公中打了一个结,朝他套了过来。
路宁:!!!NO!
飞身躲开,躲在桌边,那粉色手机像是洪水猛兽一般。
他可是大哥!哪有大哥戴这么粉嫩的东西!路宁浑身写着拒绝,不戴,坚决不戴。
好在靳堰也没有强求,路宁躲开后,便收了回来,问:“想看手机吗?”
路宁屁颠屁颠跑回来,点头。
靳堰这次把粉色手机摆在了路宁面前:“那要戴这个。”
选择权交给路宁,戴与不戴全看他。
路宁抬爪子抗议!再次来到桌边,闭上眼睛,不看就不看!他是绝对不会戴这个有损他大哥威严的东西的!
“夫人知道错了吗?”
“回总裁,夫人已经跟别人结婚了。”
路宁眼睛睁开一条缝,就见靳堰点开手机,看的认真,刚才的对话便是从手机里飘出来的。
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又来了,路宁瘾本来就大,不听不看还能克制,靳堰直接当着他的面点开,还把声音调大。
路宁就问,哪只猫咪能抗拒这种诱惑!
反正他不能。
悄咪咪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在靳堰不知不觉中趴到了他的手臂上,抻长脖子看。
不到一分钟,屏幕突然黑掉了。
路宁抬头。
靳堰摁灰了手机屏幕,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在粉色手机旁边点了点,“不戴,不能看。”
黑心的资本家!
路宁在心里暗骂,这句话是他从西先前看的短剧里学到的!意思大概是老板压榨下面的员工!
在路宁眼里,靳堰就是压榨他的人!
方才两眼已经彻底把路宁的心钓了起来,路宁再也不能像刚才一样很有骨气躲到桌边,跟靳堰倔强对视两秒妥协了。
呜呜呜呜呜,不怪他不争气,实在是那个短剧太上头,他一个小土猫,哪里见过这等好东西。
靳堰系的绳子非常合适,恰好贴在路宁脖圈上,不会让他有被勒住的感觉,粉色手机挂在=前不会影响任何行动。
路宁低头瞧着,抬爪子拨弄两下,手机晃了晃,竟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受。
于是路宁接受良好的趴在靳堰手边,在专属于他的手机上,看起了期盼已久的短剧。
路宁的手机壳是徐宁特意挑选的带支架的,靳堰放在左手前方,路宁就理所当然地靠在了靳堰左手边。
看饿了,溜达到沙发上吃两口猫粮,喝两口水,小弟还会贴心摁下暂停键,等他回来,再继续播放。
路宁心里惦记着那没有演完的剧情,吃得急,猫粮都被扒拉出来不少,碗里的水也呼呼舔两口,顺着他的行动逻辑,拖出一条水渍。
靳堰好脾气给路宁擦了擦嘴,任劳任怨起来收拾路宁作的狼藉。
日子美滋滋。
路宁伸着懒腰,再次发出感叹,午后太阳照在身上,懒洋洋,路宁左右前爪交替,脑袋搭在上面。
靳堰收拾好,回头,路宁已经睡着了。
手放到路宁鼻子前面试探了下还有没有呼吸。
从那晚之后,路宁睡眠时间越来越长,靳堰时常担心路宁会一睡不醒,去医院检查,医生却说路宁没有任何问题,甚至比捡到时还要健康。
靳堰还是放心不下,已经托徐宁去打听有没有什么像司徽一样的奇人异事替路宁好好检查一下。
将手机上的播放摁下暂停,窗帘拉了一半,挡住路宁那边的阳光,办公室里只剩下机箱嗡嗡声,还有鼠标时不时点击声。
傍晚,靳堰第一次在家门口寸步难行。
一群小猫围在他的脚边,扒拉着裤脚,对着他怀里路宁喵喵叫。
也不知怎的,前几天还怕他,对他避之不及的猫咪,现在这么大胆包天。
路宁还在睡,他已经睡了一下午,对靳堰的困境一无所知。
靳堰还不能拿这群小猫怎么样,他还在试图跟这些小猫讲道理:“他睡着了,现在不能下来。”
可惜下面这群小猫不是路宁,听不懂靳堰说话,还有几只想顺着靳堰的裤子爬上来。
靳堰一抬脚,小猫零零散散往下掉,只有一只橘色小猫,顽强留在靳堰腿上。
顽强挪到门口,紧追不舍的小猫停了下来,老大交代过,不可以进屋。
靳堰原本担心这些小猫跟进屋怎么办,这样就不用担心了。
提着一袋子猫粮,在院里给他们挨个倒满,没了路宁,这些猫对他就没有那么热情,靳堰从出门到回屋,一路畅通无阻。
“喂?”手机铃声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徐宁的名字。
电话那边徐宁惊喜道:“总裁,我找到了一位隐世大师,不过距离太远,他一时半会赶不过来。”
“但是他答应我们,可以通过线上视频的方式检查咪咪,名片已经退给您了。”
“好,年薪翻倍。”
挂断电话,点击名片,靳堰犹疑了,对方的头像实在是。
一个荷花开了的头像,还有一个我想开了的网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