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徽起话头不到一秒,靳堰毫不犹豫拔腿就走。
“哎哎哎,那我就长话短说。”拖长语调立刻排版紧绷。
“这只猫是有灵气,能修人形,因为没有机缘一直没能成功,若是再不干预,五个月会死于雷劫。”
竹筒倒豆子一般,司徽噼里啪啦一口气说完,狠狠吸了一口氧气。
好险差点死于窒息,说出去让师傅笑幻。
路宁脑袋从西装外套里冒出来,觉得这人疯了,猫怎么可能变成人呢?
反倒是靳堰接受良好,“那要怎么做才能得到机缘?”
机缘这东西玄之又玄,有的人一出生就自带,有人穷尽一生都探寻不到。
有人打个喷嚏就能遇到,有人费尽心思竹篮打水。
司徽对靳堰性格有了初步了解,不敢卖关子,“这个我也说不准。”
“不过,”他生怕靳堰像刚才一样转身就走,留了个气口,“我可以联系我的师傅。”
靳堰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就劳烦大师了。”
总算带上了点真心实意。
司徽背着包袱来到了靳堰别墅。
出发时师傅交代了,恩人此生有一大劫,只要破了这次劫难,恩人就能安然无恙,幸福美满的过完后半生。
恩人就是靳堰,当时道馆濒临破产,是靳堰给他们投资,道馆才勉强存活下来。
司徽学艺不精,勉强是个半吊子,算到了劫眼是路宁,却没算到路宁怎么破恩人的劫难。
总之,先帮这小猫化人吧!司徽拍拍包袱,信心爆棚踏进别墅,看清面前景象后,他傻眼了。
一只、两只、三只……
怎么这么多猫啊?难道都要帮忙化人吗?
司徽吓得从包袱里翻出课本,一页一页翻过去。收起书,仔细探查了一下在草坪上成排晒太阳的猫咪,松了口气。
这些猫身上没有半分灵气,也就是说没有化人的机缘。
还好还好,司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真要帮这群小猫化人,他得累死。
司徽从包袱里掏出手机,兴冲冲走到一边,给自己师傅打电话。
他已经准备好大干一场了!第一次下山,一定要把道馆的名声给打出去!
成排晒太阳小猫看到自家大哥回来,兴奋冲过去,靠近男人时,硬生生刹住脚步,停在三人三步开外。
没有别的原因,这男人冷着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靳堰瞧着在不远处徘徊的猫咪群,在他眼中,这些猫咪就是行走的跳蚤窝。
不由得心下奇怪,伸手戳了戳怀里的猫咪,当时看到咪咪时,怎么没有这么嫌弃。
路宁在怀里躺的安逸,贸然被手指挑衅,当即扑了回去。
下面的小猫肃然起敬,大哥不愧是大哥,不仅窝在这人怀里,还敢跟这人决斗。
路宁正跟靳堰手指做斗争,突然收到小弟崇拜的目光,一头雾水,但这不耽误他接受良好。
他果断抛弃手指,两只前爪踩在靳堰胳膊上,威风凛凛像是得胜归来的小将军,在小弟注目礼中进了房间。
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的丧彪心情颇好,当大哥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还没享受够的路宁,被放到地上第一时间就想往外冲。
靳堰眼疾手快,砰一下关上了大门。
咪咪差点碰一鼻子灰,不满冲靳堰喵喵叫:干什么?本丧彪要去找自己的小弟!
靳堰忍了又忍,实在难以忍受一会儿小猫脏兮兮回来,还要上床,“你身上溅了油,洗干净再出去好不好?”
路宁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从菜油凝固在身上,猫毛打结成团,不好闻,也很难看,小弟言之有理。
靳堰看猫咪正襟危坐的猫咪拨通了徐宁电话,让他带宠物医院的人来给猫咪洗澡,顺便给外面的猫驱驱虫。
同意小猫长期住在这,就算不进屋,也要驱虫,想到这靳堰又补了句,还有可以绝育的也都把绝育做了。
靳堰无法想象一群猫在自己院子里,行那种事情。
路宁听到最后一句,只觉□□发凉,上次在宠物医院,他听到医生给人科普绝育的好处,路宁也不是死板的猫。
如果绝育对猫群有好处,他不会反对。
至于路宁自己……算了能拖一天是一天,实在不行……噶……噶了也行。
光是想想,路宁内心就泪流满面。
司徽挂了电话,进了别墅:“哈喽?我的房间在哪?”
靳堰难得被问住。
别墅在装修时,压根没有考虑过会有外人来住,也就没有准备客人房间,司徽的住在哪儿是个问题。
三楼以上的房间都不适合住人,二楼也没有多余的房间,靳堰推开一楼门,“大师,先住这,晚点我会让人送床来。”
再听到这句大师,司徽可谓是春风拂面,旁人千万声大师,都没有面前喊的让他心里暗爽。
谁让这人一开始对他不屑一顾呢,他摆摆手:“哎呀,别大师大师叫了,叫我司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