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不容易搞好关系！”

布鲁斯呢？

“我想你了，布鲁斯……”

舞台上的灯光瞬间熄灭。

杰森被引走了注意力，他借着热狗店内的光芒看向外面，或许等会儿飞翔的格雷森就出场了吧？

他等待着，期待着，渴望这，屏住了呼吸。

嘭！咚！

什么东西坠地了？

他心底生起一阵恐慌，急切地推开玻璃门。

幽暗的环境，近在咫尺的护栏零星闪烁的光，店铺门牌让他忽然意识到店铺外面哪里是舞台，只是一个陌生的商城，商城搞出，有个一人大小豁口，太阳还是白日的光顺着豁口照下来，投向地面。

杰森从栏杆探出半个身体，顺着那道光看见一道熟悉地身形躺在地上。

似乎是被他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身影发出一声闷哼，熟悉的血腥味包围了他。

他不受控制的迈开步子，翻出护栏跳下去，钩抓枪从他手中射出减缓了下落的趋势。

杰森姿态轻盈地落地。

他可以肯定自己没发出什么声音，躺在地上的人影依然敏锐地看了过来，夜翼标急促地擦过他脸颊，杰森熟悉的影子，他的前任罗宾，迪克格雷森aka夜翼睁大了面罩下的双眼。

“杰森……罗宾？！”

杰森蹲在夜翼头顶不无遗憾地挥了挥手。

“嗨，夜翼，是我！真狼狈啊，你摔下来了？有敌人？”

“不、咳咳……”一说到这个，夜翼捂着身前伤口次牙咧嘴坐了起来，自言自语：“是个孩子，他掉下去了，他在对我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他一直在往下掉，我接不住他，总是差一点，差一点就能接住了，我接不住他对不起我没接住你对不起……”

他陷入了某件束手无策的事件，双手抱着脑袋，反反复复地道歉。

杰森环视四周，静悄悄的商城灯光幽暗，唯一的光明由天花板上的豁口投下，打在夜翼身上，打在这场舞台的主人身上，杰森随着夜翼动作转到他面前，借着天花板豁口落下的光看见夜翼脸上的冷汗，他的双唇惨白，若有若无地抽气声告诉他受了很重的伤。

肋骨断了？戳到肺了？

杰森脸几乎要贴在夜翼脸上了，他那双蓝眼睛没了遮挡只有空洞茫然，好似整个人困在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杰森按住了夜翼身上的伤口。

夜翼不发一言，比起身体上的疼痛，无力更让他觉得痛苦。

杰森抬高了声音喝止了迪克的颤抖：“迪克！醒醒！”

“杰森？”

迪克眨了眨眼睛停下碎碎念，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熟悉的人影又试探性叫了声。

杰森不耐烦地应声。

“啧，我在，别想了，你救不了所有人！”

“是啊。”迪克闭上眼睛又睁开，杰森还在他眼前：“个人力量有极限所以我更应该做到最好，对了，你知道吗，我最近入职了BPD，你还没祝贺我……”

“我怎么祝贺你，你都没告诉我！”

见到迪克状态恢复，杰森的耐心立马消失，翻了个白眼，举起双手比了个异常不文明的手势又喊出那道他熟悉无比的不文明称呼。

迪克立马掏出他的通讯器为自己喊冤：“我叫了，入职当天我还给你发消息了，你理都没理我。看在你今天来看我的份上，原谅你了，小杰。”

“谢谢你原谅我啊！”杰森跟不知道这家伙在说什么，本着没看到就是没有他更理直气壮了：“万一你把我屏蔽了，再装可怜给我发消息，自己感动自己，不然我怎么会收不到你的消息，你本来就不喜欢我，还以为我们关系变好了，看来都是我想当然……”

迪克着急忙慌解释：“我真没有不信你来看，消息发出去了，你再看看别的，不信把你的通讯器掏出来看看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他说着，忽然话音一转：“我知道你收到了，你的通信器摆在你的制服附近，我发完还特地去看了一遍，就像你已阅了。”

“谢谢你来看我。”

说完这句话，迪克突然张开双臂把杰森抱了满怀。

杰森抗议了两下没挣开这个怪力罗宾的巨力：“说得我好像死了一样，你这家伙，等着吧，我一定会好好回报你……”

“嗯嗯嗯，我等着你的回报~”迪克听得仔细，一句不落地全都回复个遍。

“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没时间了，再抱会儿。”

“我又不是不回家了，这幅模样又是干嘛？”

迪克抓住杰森肩膀，看向他的眼睛，有担忧也有期待：“还会回来？你在死后的世界受委屈了？是谁，我有认识的朋友放心吧欺负你的人都不会好过……还是说，你的意思的你会回到人间？”

“不不不，别告诉我答案，杰森，这只是一场梦。”

迪克说得太快，杰森没有插话的余地，说完他又重重抱了杰森一下。

“现在我的梦要醒了，再见，小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