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俞真真立马回头瞪她:“那我还让你不要咬我你也没照做呢!我又不在发情期,腺体不用你的信息素!”
“……”乔善琰换了个话题,“心情好了吗?”
她一点都不让着他俞真真怎么心情好?哪有像她这样哄人的,俞真真严肃摇头,并且借机提出要求,只不过这个要求让他有点脸红,顿了顿说:“你的手指借我用用。”
太久没这样了,躺在床上时俞真真都不太习惯了,要他主动好像显得他太过饥渴,毕竟乔善琰是alpha需求更大都没向他说过什么呢,也没有让他这样那样,她是忍者俞真真可不是,他心里不舒服就必须身体舒服才能安慰他。
孩子已经睡着了,摇篮也放到了隔壁房间,此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乔善琰撑在他身上,手掌下是他光滑白皙的大腿,长久没运动使他那里长了肉,揉起来手感很好,很软,她眼也不眨地注视着在她眼底下,乖乖往两边别开的omega。
方便她的手指更好摸,他想要力气更重一点。
他的脸上泛着红晕,下意识攥紧床单,黑色的长发散在身下,仰着头时脖颈纤细脆弱仿佛一捏就断,漂亮极了。
乔善琰的手指轻轻碰了几下,拿起来时滑溜溜的,她一点也不介意地含着尝尝,这并不是第一次,她身体却莫名的发紧,喉咙动了动,因为对方一如既往地……带着股骚味。
终于,在某种力量驱使下,她咽了咽口水,一只手攥住和抬起俞真真的大腿,然后慢慢低下头。
俞真真“啊”了声,软着声:“你干嘛……”
他浑身条件反射地颤着,脚趾蜷缩着,他的手从紧握床单变成放在alpha的头发上,本能地抓握着她的头发,眼神迷离起来,喃喃地说着:“老公,咬我,呜呜好舒服呀。”
“……”
她的指尖陷进他丰盈的皮肉里,她的犬齿很锋利,但显然俞真真受不了这种刺激,脚在被子上踢踹着,但手上却是迫不及待地拉她下来。
乔善琰今晚要是口渴都不用起来喝水了。
到后面两人反过来,俞真真张大着口腔,嘴巴长时间地张着有些发酸,嘴角不自觉地溢出水丝,他发出含糊的声音,因为说不出话来,他也很撑了,尚有一丝精力在想着的是,他错怪乔善琰了。
她哪里像个忍者了?明明只是会装而已!alpha都是变态!
闹了半天又起来刷了遍牙才回去睡,俞真真还把哭闹的乔一笙抱起来给她喂了次奶,重新放回摇篮,他自己倒在床上沉沉地睡过去了。
后来白天时俞真真果不其然嘴角疼,嗓子也变得十分沙哑,他喝了很多水才缓解一点,但好歹没空乱想了。乔善琰也会花更多心思哄他开心,每天下班都会带回去一束不同的花,插在房间的花瓶里,他很喜欢。
想想这样也很好,乔善琰除了某些时候凶其余对他都很包容,很愿意帮他满足各种要求,她的爱都是放在明面上,看他的眼神上,俞真真又甜蜜起来,缠着她要买新衣服。
他开始想打扮自己,还想学详细的化妆,因为他打算之后有空可以直播,就是不知道乔善琰同不同意,不管怎样变得漂亮也让他一天的心情都很好。
加上乔一笙在学爬路,不用他总是抱着,只需要在一边看着不让她撞倒就好。乔善琰还强硬让她喝奶粉,以后再不用俞真真喂她了。
再有一年多点,乔一笙就去幼儿园了,早上乔善琰出门时会顺路送她过去,午饭在那里吃,下午乔善琰下班再接她回来,俞真真只需在家等着女儿喊他爸爸就行,他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不用考虑那些烦恼的事。
做做甜点,拍拍视频,他的生活如此简单。
至于乔善琰,不用俞真真说她也爽了,乔一笙住在另一个房间,她晚上当然是和俞真真做别的,几乎隔几天就要胡闹,事后搂着人轻声哄,说出的话却是:“真真要不要再来一次,你觉得不够是吗。”
真真累得都快睡着了,哪还能听见她说了什么,搂着她的脖子乖乖把脸颊贴在她的锁骨,缓慢地蹭了下,黏黏糊糊地喊着“老公”和“爱”。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压在了床上,有些懵懵的,没反应过来大腿就被捞起,属于alpha的信息素疯狂朝他涌来,抓住那点空隙不停往他身体里挤,俞真真挣扎不了,哭着骂她坏蛋。
想说“讨厌你”,还没说出口就被堵住唇,接吻他都没力气回吻,被亲了个遍,失神地缩在对方怀里抓着她的衣袖泪流满面。
然后到了第二天俞真真就跟她生闷气,还跟她反着来偷偷给乔一笙喂糖——那时乔善琰管着女儿不能多吃不然会长蛀牙,要是敢偷吃让她生气的话还会教育乔一笙打她屁股。
当天晚上俞真真就被打了屁股。
俞真真羞了大半个晚上,隔天下午他闲着没事去接乔一笙放学还听见她单纯又疑惑地问:“爸爸妈妈昨晚是在打架吗?因为爸爸输了才哭的吗?”
俞真真顿时红了脸,暗骂乔善琰这个不知轻重的家伙还被女儿给听到了,他咬牙解释:“……当然不是了,爸爸赢了,太高兴才哭的。”
“笙笙要早点睡,不能熬夜知道吗。”他嘱咐着。
乔一笙用力点着头。
那天还有件事,俞真真接她时碰见了她的同班同学,他给两个小朋友买了糖葫芦,但怕被乔善琰发现就和乔一笙一人分吃一半,恰好同学的家长来接,是个alpha,跟他聊了几句。
回家后,乔一笙在喜怒不言于色的乔善琰面前小声说了整件事情,乔善琰听了看向背对着她的俞真真,“你和别的alpha在聊什么?”
“……”她的关注点不应该是糖葫芦吗!
俞真真瞪着乔一笙,怎么这个也要说,那么怕她干什么?还有她怎么不哭啊,哭了乔善琰不就得心软了?俞真真理直气壮回了句:“关你什么事。”
最后哭的还是俞真真,乔一笙在另一个房间睡觉,迷迷糊糊想:今天爸爸又赢妈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