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胭凝伸手抹去傅温寒眼角的清泪,低头在他前额留下温情的吻。
她眼里心疼的情绪做不了假:“别怕,做噩梦也没关系,醒来我就在你身边。”
他像黏人小狗,抱着她的腰,脸埋在她腹部,说话声音沉闷:“好多次我都在想,我们真的恋爱了吗?这会不会也是我的一场梦?”
她拍拍他的后背:“不是梦,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你是我男朋友,我很爱你。”
听到她这句定心丸,他才放松神经。
卸掉项圈,摘下choker,他脖子上留有这两样饰品箍出来的红痕,似乎需要很久才能散去痕迹。
清早的闹钟打断两人睡梦,他们同去机场。
傅温寒推着行李箱,手上提着慕胭凝的女式手包,另只手牵着她,登机前,他在机场内的咖啡店买了她爱的焦糖玛奇朵,他照常喝着冰美式。
航程时间长,傅温寒拿出提前充好电的平板给慕胭凝:“给你连上WIFI了,想看电视剧还是玩游戏都行,饿了渴了随时给我说。”
她被他照顾得很是满意,笑着说:“你怎么和我的仆人一样。”
“嗯,你的专属仆人。”傅温寒在她唇上轻啄一口,打开笔记本电脑,“我处理一下工作上的事。”
“好哦。”
慕胭凝戴上耳机,播放最近上映的电视剧,她的余光时不时瞟向傅温寒专注工作的侧脸。
多有反差感,他在外是行事果决盛气凌人的傅总,高不可攀的清冷模样仿佛真的神明在世,私下里对她无微不至言听计从,哪有高位者的气势。
他的脾气向来不算好,偏偏只对她温柔。
米莲和Noah得知了他们的航班信息,提前十分钟抵达航站楼,准备接机。
一见面,米莲就和慕胭凝热情地拥抱在一起。
Noah这次也将出席峰会,友好地和傅温寒握手:“我太太非常喜欢慕老师的作品,说什么都要请她过来画画,我已经在家里给你们准备好了房间,希望你们这趟来德国玩得开心。”
慕胭凝的第一身份是她自己,第二身份是慕家人的掌上明珠,第三身份是闻名遐迩的画家,最后一层身份,才是和傅温寒相恋的女友。
Noah没有说“我太太非常喜欢你女朋友的作品”,而是称呼她为慕老师,认可她的成就大于她的身份,傅温寒听得很舒服。
米莲提前吩咐家里厨师准备好德国特色菜和中国家常菜,考虑到如果慕胭凝和傅温寒吃不惯德国菜,就能吃到色香味俱全的家乡菜。
欧式花园里的餐桌上摆着诸多菜肴,开好的红酒在醒酒器里静待品尝。
米莲和慕胭凝聊到这次的全家福细节:“凝凝,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慕胭凝放下筷子,用餐巾擦过唇角:“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绝对不让你失望。”
“说是全家福,其实现在家里就我和我老公两个人,父母已经去世了,我们经常想到他们,遗憾在他们生前没能一起拍全家福,现在没办法,只能拜托你了,你会介意画逝者的画像吗?如果介意的话,不画也没事。”
怎么会介意画逝者呢?她上学时期,画过梵高、莫奈、穆夏……无数艺术圈的伟人,她都练习过画像,为技惊四座的画技打下良好基础。
“不介意,能有这样帮你修补遗憾的机会,我求之不得。”
“谢谢你。”
傅温寒参加完峰会,慕胭凝着手绘制的全家福才刚起稿,大约要一个礼拜才能完成整幅画作。
他不放心她一个人身处异国他乡,给公司请了几天假,陪她直到画完全家福。
她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完成全家福,正式完稿那天,在场所有人再次被她的画技惊艳。
画布上六个人,逝者仿佛复活一般,站在米莲和Noah身旁,完整的全家福画面没有一丁点不和谐,看起来和美团圆。
支付过酬劳以后,傅温寒带慕胭凝在德国旅游地放松偷闲,再临科隆大教堂,参观着这庞然大物,想起他们分开以前,也来过这里。
那次仓促的游玩,遗漏了很多必打卡的景点,这次他们排好行程,玩得上了回国飞机,还有些意犹未尽。
虽然出门都有酒店为会员提供的出行座驾和专车司机,但是一天内逛了好几个地方,腿部肌肉仍然发酸疲累。
回程前一天晚上,慕胭凝去酒店提供的按摩服务部找师傅按摩,按了没两分钟,她觉得还没傅温寒技术好,又返回房间,撒娇要傅温寒给她按摩。
傅温寒的高精力得益于之前连轴转似的玩各种极限运动,锻炼出了超强体魄。
他享受着给慕胭凝按摩的过程,力度拿捏得当,舒服到她险些睡着。
困意席卷之际,她迷迷糊糊说了句:“你现在的按摩技术很不错啊,这几年偷偷进修去了?”
他不否认:“嗯,以前我在你身边学不会的事,你离开以后,我都特意去练习了。”
按摩、绾发、吹头发、涂指甲油……他都认真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