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胭凝像做坏事被抓到的孩子,给傅温寒看她和黎清阑的聊天记录:“朋友下周过生日,她想见这个男网红,黎清阑发消息联系被拉黑了,我才给他发私信。”
傅温寒视线在她的账号头像上驻留一两秒:“你慢放视频,也是在找他的联系方式?”
“我看他手上戴那么多戒指,好奇款式嘛。”
慕胭凝捧起玫瑰花束给他,“送你的。”
傅温寒瞳眸微微放大,心跳猝不及防加快,接过:“怎么突然送我花?”
“因为想你开心呀。”
慕胭凝从他办公桌前让位,“你还有工作没忙完吧?你先忙。”
傅温寒打开电脑:“五分钟搞定。”
她坐回皮沙发等待,昨晚忙着和方糖黎清阑聊天,忘记翻傅温寒的朋友圈,这会儿点进他的朋友圈,发现自从他们分开以后,他再没更新过动态。
仿佛从她离开那天起,他的内心世界被按下静止键,想要重启的唯一条件是维纳斯重新眷顾他。
慕胭凝抬眸望向办公桌前认真工作的傅温寒。
他身穿定制白衬衫,袖口上卷,领前纽扣敞开一颗,露出部分嶙峋的锁骨线条,手指匀称修长,甲床圆润干净。
慕胭凝眼中倒映他的指腹敲打键盘,想起某些令她面红耳赤的感受,做贼般撤离目光。
手机消息栏提示FXG回了她的私信,只有一个问号。
她继续发消息,引入正题:【不是吗?那可能我认错人了,对了,我下周过生日,你可以来我的生日会吗?喜欢你七年了,想见见你。】
FXG秒回:【地址】
她迅速截图发给黎清阑,感觉这事十拿九稳。
黎清阑夸她办事效率高,将私人派对会所地址发给她,她复制过去。
FXG又问:【时间】
慕胭凝:【周五下午六点,你到地方直接打我电话,我下去接你。】
FXG那边显示已读,但是没再回复,慕胭凝默认他已经同意。
傅温寒关掉电脑:“我忙完了,我们去吃饭吧。”
慕胭凝起身,他正在闻玫瑰花:“我很喜欢,谢谢。”
“其实,我看到这束玫瑰花,就想到了你。”
“嗯?为什么?”
“我以前对你的感情,就像喜欢一朵花,想把它摘下来占为己有,不管它会不会枯萎,只要摘下来就行了,现在对这朵花是爱,我会接受这朵花的全部,好的坏的,我都喜欢,我不再想摘下来就好了,我会照顾好这朵花,给它浇水,给它阳光,给它我能给的所有。”
爱一朵玫瑰,不能只爱玫瑰的馥郁,要爱它布满尖刺的枝条,爱它泛黄凋零的花瓣,爱它趴着虫卵的叶片,还有它腐烂后的味道。
办公室内,灯明如昼。
慕胭凝静立傅温寒面前,柔和暖光包裹她周身,勾勒出耀眼的光晕。
维纳斯再次降临,重新赋予他爱的能力。
咔哒——
他的内心世界重启,往日沉寂的情感,如洪水猛兽般外涌,无休无止。
维纳斯所说的难懂隐喻,她忠实的信徒当然参透其中含义。
“能再次得到你的青睐,是这朵花的荣幸。”
“刚才就想问你,”慕胭凝伸手指向他办公桌上的一个相框,相框内放着紫色满天星的干花书签,“这有什么含义吗?看起来很特别。”
傅温寒没指望她记得:“这是我们分开以前,你在法国机场送我的那束花,我不舍得扔,就做成了书签,家里还有很多。”
她想起来了,释怀一笑:“一束花而已,你也这么上心。”
“对你的事情,我哪件不上心?”
这么多年,他没再收到过别人送的花,也没给别人送过花,他的感情世界维持着一成不变的原状,似乎一直在等她回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们再次沦陷在对方的柔情万丈里,熟悉的剧烈心动节拍重回胸腔。
当晚,傅温寒朋友圈更新一条动态,是她送的玫瑰花,配文——谁收到了玫瑰花,好难猜。
评论区前排全是恶评。
谢思行:无人在意。
程怀安:谁问你了?
沈稚甜:疑似玫瑰花滞销找你打暗广。
傅温寒懒得理他们。
宋樱时很捧场:哇塞!!!傅总又幸福了。
慕胭凝跟了条:谁送的,好难猜。
暧昧期总是甜度超标。
时间飞逝,方糖生日当天,慕胭凝按照原定时间,下楼接FXG。
FXG和视频里一样,头戴鸭舌帽半遮眼睛,白色口罩挡住五官。
七月下旬,气温不低,他身穿黑色长袖,黑色工装裤,帆布鞋,身上喷着橘滋的脏话香水,味道浓郁,透露出令人安心的痞帅感。
慕胭凝越看他越觉得,他的身形简直是傅温寒的复制体。
她主动打招呼:“你好?怎么称呼?”
FXG开口是纯欲的奶狗音:“姐姐好,叫我小F吧。”
和傅温寒的嗓音没有相似度,FXG的嗓音像甜软的棉花糖,没有成熟男人的强硬气场,更具少年青春感和年下男生的鲜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