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和琳在雨隐村住了有一阵。
佩恩是不会离开雨隐村的,所以一旦长期作战计划的制定,带土还是要亲自去雨隐村。
雨隐村的雨没有停过。高塔的房间里,灯光昏黄。她趴在床上,后背裸露着,黑袍褪到腰际。那些湿疹从肩胛蔓延到腰侧,凸起的疹子叠着旧疤,粉白色的疤痕组织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带土坐在床边,把药膏挤在指尖,涂上去。她的肩胛绷了一下,咬着嘴唇。
窗外雨声很大。
涂了好几天了,没用。红疹退了又长,长了又退,边缘从淡粉变成暗红,有些地方被她自己抓破了,结着淡黄色的痂。他的手指绕过那些破皮的地方,把药膏涂在周围。涂完,他把她的黑袍拉上去,她撑着床沿坐起来,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斑。涂了没用。”
他看着她。不是药膏的问题,是她的身体在从里面往外烂。那些年水属性查克拉反噬留下的暗伤,加上旧病复发,加上这具被掏空的身体在雨隐村潮湿环境中的溃败。药膏能缓解表面症状,压不住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那些。他没有说,她也没有说。
他站在窗前,雨水打在玻璃上,顺着往下淌。佩恩的雨,每一滴都混着查克拉。那些药膏里的查克拉残留,她皮肤下的查克拉流动,会不会被感知到?他不知道,他不能冒险。
第二天,她独自去了地下诊所。她从他那里拿了钱,说买药膏,去了雷之国边境那个废弃村子里的地下诊所。老女人看了一眼她手臂上的疹子,又看了她。
“不是湿疹。是旧伤复发。你体内水属性查克拉在侵蚀经络。这些年一直没断过。”
她躺在检查床上,老女人用手按在她小腹上,按了许久。
“子宫的伤也没好。那次流产后没有好好休养,又继续高强度任务。内膜太薄了,以后很难怀上。”
她没有说话。老女人开了药,外涂的,内服的。她把药瓶握在手心里,标签上写着英文。
另一边
带土在神威空间里看那些任务档案。绝从地下钻出来,把那些记录一页一页摆在他面前。云隐村的任务,她的右眼被毒刃划伤,没有上报,拖到慢性发炎。某次护送任务,她腹部中了一刀,自己缝合,没有上报。再往前,那份记录他看了很久——雷之国边境,任务中流产,未上报。她在地下诊所处理了。病历上写着:子宫受损,建议休养。她没有休养,第二天就去了下一个任务点。
他把那些记录收进暗格里,和那些旧物放在一起,发了很久的呆。
他回到雨隐村高塔的房间,她趴在床上等他。药膏涂过了,疹子还在。他坐在床边,把手按在她腰侧咒印上,查克拉灌进去,火属性从那里涌进她的经络,烘干那些渗出来的水分。疹子边缘的红晕淡了一些,她闭着眼睛。
“你查了我的档案。”
他没有回答。
“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