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红痕从肩胛一路蜿蜒到腰际。他俯下身,嘴唇沿着红痕的轨迹缓缓下移,经过肩胛,经过脊椎,经过腰侧那个咒印。她的皮肤在他唇下微微跳动,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她的手指在桌沿攥紧,指节泛白,没有出声。他抬起头看着她后背那道红痕,比她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清晰,肿起来的皮肤泛着暗红色。他伸出手用指尖按了一下,她的身体颤起来。
“疼?”
“……不疼。”
他松开手,解下缠在她身上的铁链。链条从她皮肤上一圈一圈滑落,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堆在地上。她的后背没了铁链的重量,突然变轻很多。她从桌上撑起身体,转过身面对他,衣服还堆在腰际。他看着她,她看着他的手。
“斑。”
“嗯。”
“你刚才亲了我的后背。”
“……嗯。”
“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从地上捡起铁链别在腰后,转身走了。她坐在桌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后背那道红痕,上面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条铁链。链条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他的拇指摩挲着铁环上那些暗红色的旧痕,是她的血,从好几年前渗进铁环缝隙层层叠叠。他闭上眼睛。
后来他每次惩罚她都会先亲吻那道红痕。从肩胛到腰际,嘴唇沿着她皮肤上那条刚刚烙上去的痕迹缓缓移动。她趴在桌上或墙上或椅子上,咬着嘴唇等他亲完。他亲完了铁链才会落下来,落在同一个位置,覆盖他刚刚亲过的地方,像在销毁证据。
她总是故意犯错。任务报告漏掉细节,情报收集遗漏关键信息,战斗时浪费查克拉。
他每次都看得出来,每次都惩罚她。铁链从地上弹起来落在她后背上,他打得比以前轻,但她比以前疼。因为他在打之前会先亲一遍那道旧的红痕,亲完再打,打的还是同一个位置。新伤叠着旧伤,旧伤上面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她咬着嘴唇趴在桌上,眼泪从眼角渗出来,不是因为疼。
他看到了她眼角的泪光,没有停手,打完蹲下来给她治疗。掌仙术的绿光亮起,她闭着眼睛,他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哭什么?”
“……没哭。”
他用拇指擦掉她眼角那滴泪,“下次别故意犯错。”她看着他,他知道她是故意的,早就知道了。她不想承认。
他收回手站起来,“任务报告重写。明天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