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也有我的。”她说。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两个人在训练室昏黄的灯光下对视。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医疗室里,把衣服撩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腰侧那个漩涡。皮肤已经不烫了,咒印安静地嵌在皮肤里,像一道被精心绘制的纹身。她伸出手用指尖沿着纹路一圈一圈地描,从外圈到内圈,从内圈到中心。那个中心点带着他查克拉残存的温度,她把掌心按在那个位置,闭上眼睛。他的查克拉从咒印深处涌出来,不是攻击型的,像被压缩过的能量,在她经络里缓缓流动。她睁开眼看着自己掌心,什么都没有。她把手收回去。
第二天执行任务的时候她在一次长时间连续使用忍术后。敌人还没有完全清除,她的手在抖,蓝光灭了。她以为自己要死了,一股热意从腰侧涌上来。不是她自己的查克拉,是更炽热、更狂暴、更难驯服的东西。他的查克拉从咒印里涌出,灌进她干涸的经络。她的查克拉手术刀重新亮起,蓝光比之前更亮。她杀了那个敌人。
站在尸体旁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是她在杀人,是她的手,但用他的力量。她摸了摸腰侧那个漩涡。烫的。她把手收回去。
那天晚上回到基地,他坐在椅子上等她。
“查克拉用完了?”
“……嗯。”
“咒印用了?”
“嗯。”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下头看着她腰侧。隔着衣服看不到,他能感觉到——他留在她体内的查克拉少了一截。那个咒印还在,还在从更深处汲取他的力量。
“感觉怎么样?”
“像你在握我的手。”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手心贴着后脊,缓缓下滑,最后停在腰侧咒印的位置。他按了一下那个漩涡,她咬住嘴唇。
“不是这种握。”她说。他松开手,她看着两个人分开的手。他的手比她的大很多,她的手指刚才蜷在他的掌心里,一瞬。“这种。”她把手指蜷起来握成拳头,塞进他掌心里。
他握住。没有松,她也没有抽出去。
那天晚上他躺在她旁边,她的手还握在他掌心里。两个人看着天花板,她没有睡着,他也没有。
“斑。”
“什么。”
“你刚才按我咒印的时候,你有感觉吗?”
他沉默了片刻。“有。”
“什么感觉?”
他想了想。“查克拉少了。”
她嘴角弯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在弯什么,也许只是因为他的回答,明明什么都说了,又什么都没说。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他握得太紧了,有点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