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在他们二人选一个更喜欢的,另一个就去那口锅里,成为大家的夜宵。”
话音落下,周围的子民们嘴里咿呀咿呀叫着,似乎在欢呼。
“选吧?”容器指着宋辰,“是选这位冷白皮,瞳仁清透疏淡,有头脑会算计的联邦领袖——”
他又指向秦冬予:“还是这位张扬桀骜,浑身锋利,充满野性戾气称霸一方的黑龙?”
他们两个风格各不相同且对立,按理说应该很好选。
只是没被选的那个要下锅烹饪。
这就好像有人问:你妈和你老婆掉水里你救谁。
一个是她喜欢的,另一个是她的亲人。
“我喜欢骚的。”乔南芯突然语出惊人,她跳出温柔白月光和狠戾黑龙这两个范围,说出另一种类型。
面前的秦冬予和宋辰都诧异地看着她,秦冬予更多的是气愤,磨着牙问:“谁骚?”
又是哪个骚男人引诱乔南芯!
“我。”
这道肯定自我、慵懒自信的声音很近,就在旁边。
其他三人齐齐看去,乔南芯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聚焦在他那两|点上。
明明刚刚还是半露胸膛,现在赤裸的古铜色上半身毫无遮蔽,金红交织的乳|链成为最显眼的装饰,奢靡华贵,像是在无声地魅惑勾|引。
他刻意肩背后展,收紧绷直腰腹,原本就块块分明的腹肌线条变得更流畅野性。
他似乎觉得刚刚只说一个字不够隆重,又完整说了遍:“我就很骚。”
确实……很骚。
即使是刻意地表现和微小的动作,释放出的也不是油腻的骚,而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性感。
像是古国遗留下来的古老艺术品那般具有观赏性。
乔南芯不知道他在这抽什么风,移开目光改口:“我喜欢白的。”
这回轮到容器不乐意了,他走近,逼迫她直视,蛊惑道:“承认吧,说你想得到我。”
“……”乔南芯闭上眼不愿面对。
她本是一个勤勤恳恳打工,想攒钱好躺平的咸鱼,为什么要经历这种事。
一直沉默的宋辰出声:“我比黑龙白。”
他还有两个字“选我”没说出来,但乔南芯懂他的意思。
乔南芯看了看秦冬予,贴心地问:“你皮糙肉厚,那锅应该煮不熟你吧?”
“你敢!”秦冬予磨得牙都快碎掉了,他就该早点带乔南芯回到巢穴,不让她离开。
这样也不会有那么多不长眼的雄性觊觎她。
“我来这里就是想找回我的记忆,”宋辰注视着乔南芯,“我总是会做奇怪的梦,那个梦提醒我忘记了很重要的人和记忆。”
他每次梦醒总是心慌,像是心口缺了一块,并不完整。
“我想起来的部分记忆中有一次,我生病了,没有告诉任何人。你打不通我的电话,焦急地来找我。”
“你对我很好,是我重要的人,我不想失去这份记忆。”
乔南芯也记起来了,宋辰外表温柔,但骨子里是个很要强的人。
所以他生病,身体虚弱从来不告诉任何人,一直都是自己扛过去。
直到那次,她一直联系不上他,跑到他的住处,看到他惨白的神色。宋辰还浅浅地对她笑,告诉她没事。
“这算什么?”秦冬予突然插话,打断两人刚建立起的温情。
他露出尖锐的牙齿,对宋辰挑衅一笑:“你应该知道,前段时间,她为了保护我连命都豁得出去。”
宋辰反击很快,语气很轻:“那你可真没用,还要一个女孩为你豁出性命。”
“没用的是你,要不是你,我们会来这?”
说起这事,秦冬予仿佛意识到什么,拔高音量:“还说乔南芯是你重要的人。你利用她,害得她跟你一起来这鬼地方,你考虑过她的安危么?”
两人动不了手,又开始吵个没完。
被铁链捆着,秦冬予干脆用整个身体撞击宋辰,反正他皮糙肉厚力气大。宋辰不是个软柿子,用同样的方式反击。
这下是又动口又动身,伴随着铁链清脆的声响,有些滑稽得像在进行摔跤比赛。
而一旁的容器在故意摆弄乳|链,试图诱惑勾|引乔南芯。他上半身那两处微微凸起,在古铜色肌肤上像是赤红宝石。
乔南芯抹了把汗,浑身烦热。
乱成一锅粥,可以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