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耳尖微红，伸手抢过牌开始洗牌，牌面在指间翻飞时带起细碎的哗啦声：“那是意外！这次我肯定能赢。”

她把牌分成两摞，抽走一张藏进身后，又把剩下的牌推过去，“快拿，不许偷看。”

许向阳慢条斯理地理着牌，指尖捻起红桃K时忽然停顿：“你洗牌技术还是这么差，大小王都没去掉。”

玫瑰探头去看，果然两张王牌混在中间，顿时泄气地趴在桌上：“哎呀！不算不算，重来。”

“别耍赖。”许向阳笑着把小王抽出来放在一边，“就用这副玩，输了可不许抵赖。”他率先抽走玫瑰手里的梅花五，配对成功时，玫瑰“哎呀”一声捂住剩下的牌，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护食的小松鼠。

牌越打越少，玫瑰手里只剩两张牌，指尖捏得发白。许向阳故意放慢动作，指尖在她最后两张牌上悬了悬，看她紧张得屏住呼吸，忽然抽走一张——方块三。玫瑰探头去看，果然两张王牌混在中间，顿时泄气地趴在桌上：“哎呀！不算不算，重来。”

“别耍赖。”许向阳笑着把小王抽出来放在一边，“就用这副玩，输了可不许抵赖。”他率先抽走玫瑰手里的梅花五，配对成功时，玫瑰“哎呀”一声捂住剩下的牌，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护食的小松鼠。

牌越打越少，玫瑰手里只剩两张牌，指尖捏得发白。许向阳故意放慢动作，指尖在她最后两张牌上悬了悬，看她紧张得屏住呼吸，忽然抽走一张——方块三。玫瑰瞬间瘫在椅子上，举着手里的黑桃七哀嚎：“又是王八！许向阳你肯定偷看了！”

他把牌摊开在桌上，眼底盛着笑：“愿赌服输，洗碗去。”

玫瑰气呼呼地起身，却在转身时被他拉住手腕，掌心塞进一颗水果糖：“不过，今晚我陪你一起洗。”

窗外夜色渐深，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许向阳站在水池边，袖口卷到手肘，泡沫顺着水流滑到腕骨。玫瑰把碗筷泡进水里，忽然伸手弹了他一捧泡沫在鼻尖上。

许向阳挑了挑眉，弯腰在水龙头下冲了冲鼻尖，忽然伸手一捞，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调皮？”

玫瑰踮起脚尖往他脸上抹了把泡沫，趁他愣神挣脱开，笑得直不起腰：“谁让你先动手的！”

许向阳作势要追，她笑着跑开，拖鞋啪嗒啪嗒踩在地板上，被他一把握住脚踝。

脚踝被攥住，拖鞋差点甩飞，玫瑰一个趔趄扶住灶台边缘，回头瞪他：“松手啦！泡沫还没冲干净呢！”

许由松开手，她趁机蹲下身捞起一捧泡沫糊在他下巴上：“让你追我！”

下巴上挂着白花花的泡沫，像圣诞老人的胡子，镜子里映出两人打闹的身影，许由作势要抹她一脸泡沫，笑着反问：“像圣诞老人吗？”

玫瑰笑着躲开：“那你得先送我礼物！”泡沫在指尖爆开，溅到瓷砖上亮晶晶的。

许向阳忽然捧起她的脸，低头在她鼻尖上轻轻一吻：“这个礼物够不够？”

玫瑰愣了两秒，脸颊腾地烧起来，抬手捂住被亲的地方：“你、你耍赖！这也算礼物？”

许向阳指尖刮掉她鼻尖残留的泡沫：“怎么不算？限量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