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少年与长鱼姒缠斗时不悦道:“最讨厌你们这种天赋异禀的人了”。
长鱼姒挑飞他手中的虚妄蛊,不屑道:“我也最讨厌你们这种为了实力不择手段的人”。
“不择手段”,紫袍少年转身来到王座上,高高在上俯视着下面的长鱼姒,“这有什么不对,我只不过……是想变强而已”。
“闭嘴”,长鱼姒手中凝云枪倏地掷出,怒道:“做错事还要给自己找借口,杀人也给自己找借口”。
从前,她和今玉被抓到这里,被迫吞下虚妄蛊,看见那些孩子也被吞下,长出了他们想要的虚妄蛊,如今她终于能亲手解决这一切了。
“妄心寂”。
今玉手中隙月剑翻转直插地面,瞬间剑气所至,如寒潭镇火,妄心归于死寂。
紫袍少年越发不服,可他却笑了起来,“哈哈,你们难道没发现少了一个人吗”?
众人这才环顾四周,发现少了木黎。
今玉懵了,方才他还看见木黎的。
紫袍少年坐在王座上,叹息道:“未来剑仙那又怎么样,还不是会死在我手里”。
长鱼姒厉声道:“先杀了他”。
二人这又才朝着紫袍少年进攻,却听到了他的嘲讽声,“你们可真是不顾一切,杀我究竟是为了私心还是救人啊,不是自诩名门正道,不是自诩正义吗”?
今玉与长鱼姒没有作声,此刻说什么都已无用,木黎身边还有小生,绝对不会出事的。
紫袍少年喋喋不休道:“长鱼姒,你不是已经在往生净土里看到了吗?你父亲是个怎么样的人?难道你不清楚吗”?
他又看了一眼今玉,“还有你今玉,你只是一柄剑,一柄启动人群黎明的剑,你真的甘心吗”?
今玉眼也不眨,攻势更快,“甘心”。
“哈哈哈”,紫袍少年朗声大笑,“甘心,一个棋子没有资格拒绝,你说,若是木黎在往生净土里看见自己也是棋子会怎么样”。
长鱼姒舞动手中凝云枪,与紫袍少年手中玉虫大棍撞在一起,不屑道:“她会掀翻棋盘,成为执棋者”。
紫袍少年似乎被这话气到了,“呸,谁都想成为执棋者,谁都成不了”。
另一边的木黎已经来到往生净土上,引她来到此地的二人此刻已经化作灰飞,被一阵风吹散,只留木黎一人站在往生净土上。
往生净土只是一个高级一点的称谓,实则就是人们血肉铸成的土地,被紫云帮用邪术养起来,以达到预知的效果。可木黎在这上面什么也看不见,仿佛踩到了一片宁静的水面,除了水波纹外就只有她的脚步声。
木黎刚想转头往回走,却无论怎么用力都转不了身,奇怪的是她只能向前走,无奈的她只能向前走。
木黎觉着不对,只能往前说明有猫腻。可人生不止这一条路,不能向后走那就向左向右,这些都是康庄大道,未必就要向前走。
想到这里,她直接转身向右走了。
每次遇见这种困难时,她都会做自己想做的事,这些困难就不再是困难了。
小生疑惑道:“主人,我好像回不了头了”。
木黎淡然道:“不需要回头,也不用回头”。
“好,不过主人,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先走出去吧”。
小生在木黎肩头上,自然是木黎去哪儿它就跟在哪儿,不过,它看着地上波光粼粼的水面,追问道:“主人,这片空间似乎是封闭的,好像必须要看见什么才能走到头”。
“看见什么”?木黎呢喃着,“是必须要看见什么才能出去吗?可是我进来半天了什么也见不到啊”。
小生摸着下巴思索着,“主人,你先别着急,我仔细想想”。
木黎停下脚步,用力跺了一下地面,从眉间拿出三千剑,一脸惋惜道:“我知道这就是往生净土,我想进来是想看看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没想到竟然什么都没有看见”。
小生一脸茫然,“主人你在说什么”?
木黎摸了摸它的脑袋,“我的意思是这个他们吹爆了的往生净土竟然一点用都没有,既然没有用那就毁了它”。
语毕,三千剑插进了波光粼粼的水面,顷刻间她听了痛苦的哀嚎声,也听到了解脱声。
小生看着退却的水面,指着地面上说道:“主人,你看你看,水面都变成尸骨了”。
木黎蹲下身,手指触摸着尸骨,“这有什么好惊讶,本来就是尸骨做的,还想坐忘川路,有那么大本事吗就做”。
“忘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