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的阳光,穿透泉州城东CBD的玻璃幕墙,落在“晚承文化”崭新的招牌上,烫金字体映着晨光,格外耀眼。苏晚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写字楼大堂,一身米白色西装套裙衬得她身姿挺拔,眉宇间少了几分初创业的紧绷,多了几分运筹帷幄的从容。
“苏总!”运营主管小王快步迎上来,手里捧着一叠文件,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好消息!厦门、漳州的三家文旅门店昨天正式签约,首批货款已经到账了!还有文化局那边,把我们的‘刺桐文化系列’推荐给了全省文创博览会,展位在核心展区,下周就要去布展!”
苏晚接过文件,快速翻看着,指尖在“签约金额80万”“展位费全免”的字样上轻轻划过。三个月前,她还在为十万的仓库损失焦头烂额,如今,她的公司不仅站稳了泉州脚跟,还向周边城市拓展,拿到了省级展会的入场券。
“做得好。”苏晚将文件递给助理,语气平静却有力,“通知行政部,给团队发奖金,每人额外奖励一个月工资。另外,布展的事你跟进,邀请本地的媒体来报道,重点突出我们的‘非遗传承’理念,把陈师傅的木雕工艺拍进去,增加产品的附加值。”
“明白!”小王应声转身,脚步都带着轻快。
走进办公室,陆承渊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听见动静回头,眼底瞬间染上暖意:“叔叔阿姨那边我看过了,超市的生意不错,每天都有老顾客光顾,保镖也安排好了轮班,不会出问题。”
“辛苦你了。”苏晚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永春仓库的损失我们已经补回来了,原材料也备足了三个月的量。赵万山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陆承渊走到她身边,将一份打印好的资料放在桌上:“他旗下的三家小作坊因为质量问题,被客户退货了,现在积压了几十万的货。另外,他暗中联系了永春的另几个木匠,想挖走陈师傅,还放话要低价收购陈师傅的作坊。”
苏晚的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白。赵万山真是阴魂不散,明着打压不成,又想从供应链上动手。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拿起资料仔细看着:“陈师傅那边怎么说?”
“陈师傅态度很坚决,说宁愿作坊不扩大,也绝不跟赵万山合作。”陆承渊沉声说,“不过我担心赵万山会用阴招,比如偷原材料、破坏生产设备,或者给陈师傅的家人施压。”
苏晚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厉:“他敢。”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陈师傅的电话,开了免提。
“苏总!”陈师傅的声音带着爽朗,“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赵万山昨天派了两个人来我作坊,说给我双倍价格让我跟他合作,还威胁我要是不答应,就不让我在永春混下去!我当场就把他们赶出去了!”
“陈师傅,你别担心。”苏晚语气坚定,“我和陆总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派两个人去你的作坊常驻,保护你的安全。另外,我明天去永春,跟你签订一份新的合作协议,把长期供货的期限延长到五年,预付30%的定金,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真的?”陈师傅激动得声音都发颤,“苏总,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这就把作坊里的材料整理好,等你明天来!”
挂了电话,陆承渊看着苏晚,眼底满是赞赏:“你早就想到了?”
“嗯。”苏晚点头,“赵越打压,我越要稳住陈师傅。他是我们的核心供应链,只要他在,我们的产品质量就有保障。而且,我要让赵万山知道,他越是想破坏,我越是要把根基扎得更牢。”
陆承渊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拂去她额角的碎发:“苏晚,你现在越来越有掌舵人的样子了。”
苏晚的脸颊微微发烫,别开目光,却被陆承渊轻轻扳过身子,面对面看着他。他的眼底映着窗外的晨光,温柔而专注:“明天去永春,我陪你一起去。赵万山要是敢露面,我来应付。”
“好。”苏晚没有推辞,她知道,有陆承渊在身边,心里会更踏实。
第二天一早,苏晚和陆承渊带着团队,驱车赶往永春。车子行驶在盘山公路上,苏晚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竹林,心里盘算着布展和拓展的计划。她要趁着这次机会,不仅要守住永春的供应链,还要将“晚承文化”的品牌推向更广阔的市场。
到了陈师傅的作坊,只见陈师傅正站在门口焦急地等着,身边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正是陆承渊派来的。作坊里,工人们正忙着雕刻刺桐花木雕,原本狼藉的场地已经清理干净,新的原材料也堆放在角落,整整齐齐。
“苏总,陆总,你们可来了!”陈师傅迎上来,脸上满是感激,“有你们的人守着,昨天那几个地痞果然不敢再来了。”
“陈师傅,我们先进屋谈。”苏晚笑着说,跟着陈师傅走进作坊的办公区。
三人坐定后,苏晚拿出一份提前准备好的合作协议,放在桌上:“陈师傅,这是新的合作协议,每月供货量提升到两万件,期限五年,预付30%定金,另外,我会额外给你5%的利润分红,只要你的产品质量达标,每年的利润都会增长。”
陈师傅看着协议,激动得手都在抖:“苏总,你太大方了!我陈某人虽然是个老木匠,但我也知道感恩。我向你保证,以后我的产品,绝对是永春最好的,绝不让你失望!”
“好。”苏晚签下自己的名字,将协议递给陈师傅,“我们现在就去看看新的生产设备,再优化一下雕刻工艺,争取在文创博览会上惊艳全场。”
三人走进生产车间,苏晚仔细查看每一道工序,从原材料的挑选,到雕刻的细节,再到打磨的精度,一一提出改进意见。陈师傅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对苏晚的专业赞不绝口:“苏总,你真是懂行!比我这个老木匠还懂工艺!”
陆承渊站在一旁,看着苏晚与工人们沟通的样子,眼底满是暖意。他发现,苏晚在工作时,身上会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光芒,自信、从容,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就在这时,作坊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只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男人脸上带着一道刀疤,正是之前骚扰过陈师傅的刀疤。
“陈师傅,跟我们走一趟吧。”刀疤叉着腰,语气嚣张,“我们老板说了,只要你答应跟他合作,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还能给你好处。”
陈师傅立刻站起来,挡在苏晚身前:“我不会跟你们合作的!你们走吧!”
“不识抬举!”刀疤冷哼一声,挥手就要让手下动手。
“住手。”苏晚走上前,挡在陈师傅身前,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这是你刚才威胁陈师傅的全过程,还有你之前破坏作坊的证据,我已经发给李队了。警察马上就到,你要是想蹲局子,就继续闹。”
刀疤的脸色一变,看向陆承渊。陆承渊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场:“刀疤,我劝你最好现在就走。再敢来捣乱,我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
刀疤看着陆承渊眼底的杀气,又看了看苏晚手里的手机,知道今天栽了。他咬着牙,对着手下说:“走!”
说完,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陈师傅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松了一口气:“苏总,陆总,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陈师傅,放心吧,有我们在,没人能欺负你。”苏晚安慰道,“我们继续优化生产吧,争取尽快做出新的样品。”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苏晚和陆承渊一起帮陈师傅改进工艺,苏晚还特意拿出自己设计的几款新造型,让陈师傅尝试雕刻。陈师傅看着造型,赞不绝口:“这个造型太好看了,既有刺桐花的特色,又有现代感,肯定会受欢迎!”
下午,苏晚和陆承渊离开永春,返回泉州。车子行驶在盘山公路上,苏晚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充满了底气。她不仅守住了供应链,还与陈师傅建立了更稳固的合作关系,这让她在面对赵万山的打压时,更加从容。
“承渊,赵万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提前准备。”苏晚转头看向陆承渊,“我打算整理一份赵万山的黑料,收集他收购劣质作坊、打压同行、雇佣地痞滋事的证据,等时机成熟,就举报他。”
“好。”陆承渊点头,“我已经让私家侦探在收集了,大概有十几条证据,包括他的偷税漏税记录、与地痞的交易录音,还有他收购劣质作坊的合同。等你整理好,我们就可以提交给相关部门。”
苏晚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厉:“赵万山,前世你害我家破人亡,这一世,我要让你身败名裂,付出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