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斯伯回来的时候汤灵砚已经在医院躺了两天了,听保镖说找到人的时候人正要坐车去车站,听说是言斯伯派人来,汤灵砚就晕了过去。
一瓶点滴挂完,护士来又换上另一瓶。汤灵砚昨晚醒了一遍,半夜才沉沉睡去,这会还没有醒。言斯伯坐在床边握着汤灵砚的手不住摩挲。汤灵砚的手指节修长,一层薄茧仿佛还留着早年辛苦的印记。他听完下属说了这次事情的原委,直接告诉下属不会当父母的人就不再是父母,这种事情处理干净点,免得之后还来骚扰汤灵砚。
汤灵砚醒来的这几天都极少说话,言斯伯担心他的状况将国外的会议延迟了两天。汤灵砚也看的到这两天为自己忙前忙后的男人双眼布满血丝,显然是没怎么睡好,但是他说不出话来,或者说他尝试过发出声音,但是听到的只有沙哑的气声。
两天后,汤灵砚随言斯伯去了国外,汤灵砚去国外接受治疗,言斯伯将工作搬到了病房套间外。需要电话会议就在套间外小声进行,看资料看文件他就坐在汤灵砚旁边。
汤灵砚的身形较之前更为消瘦,言斯伯急在心里。汤灵砚如今嗓子还没有好,自己手头的工作还没忙完,两个人交流都没有个好时机。
他实在是担心汤灵砚,也怕自己忙于工作对于汤灵砚照顾不够。烧早退了,但是医生说情绪躯体化和心理性失语症还需要慢慢再治疗再观察。目前病人的情况还需要家属配合医生多开导。
之后的几天汤灵砚写了纸条给言斯伯说要回家,他请假时间太长,落下的课程太多,吓得他晚上做梦考试只考十来分,任课老师一脸很铁不成钢的表情。每每他晚上被吓醒,言斯伯一摸他后背,全是冷汗,待言斯伯给他洗好澡擦干身体,轻轻和他说好长时间话,他才能沉沉睡去。
言斯伯考虑到他的病情特意咨询了医生,询问这种情况下爱人是否能够继续学业。医生说目前病人情况趋于稳定,熟悉的环境有利于病情恢复,言斯伯便带汤灵砚飞回了五海市。
汤灵砚回到了校园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学校里没有人因为他不能说话就歧视他,相反,老师同学们以为他嗓子是病毒性感冒后遗症,知道他不能说话,小组作业等都让他用简短的文字表达自己看法。这让他紧张的很久的心情放松了许多,室友们也并没有因为他不能说话而远离,之前太久没见,其他三个人对他话多到即便他能出声也插不上话。
时间过的飞快,期末考已经出成绩,汤灵砚有两门课65分低分飘过,其他课均分都在83分。汤灵砚对这个成绩是满意的,毕竟自己基础差还请了那么多假,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多亏室友们帮忙。汤灵砚将想请室友们吃饭的事情告诉了言斯伯,想听听言斯伯的意见。言斯伯则建议可以开学前一礼拜邀请他们去唐风醉吃私房菜,之后可以去旁边恐怖主题游乐园玩,晚上就回别墅住,等开学他把大家一起送走。汤灵砚觉得可以,唐风醉的菜相当好吃,甘嘉佑、那池一定喜欢。那个恐怖主题游乐园很多很打卡,据说相当惊悚,室友卜鹤轩说了好几次想去,只是开园的时候刚好期末,大家都没有时间。
放假期间,周世鸿邀请他参加自己婚礼,汤灵砚开心坏了。周世鸿和贺敬是他见过的看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两要长相厮守的人。周世鸿抱怨他自从上学都不怎么和他联系,还说想吃他做的小锅米线想的都自己下厨了,奈何自己手艺实在有限,贺敬做的倒是还行,但和汤灵砚的手艺相比,那就很不够看。
汤灵砚打字告诉他现在自己放假在家,想吃什么直接来他家。周世鸿问他愿不愿意放假还和之前一样帮他管管民宿,工资照旧,汤灵砚同意了。于是言斯伯也搬去了海岛的房产住,别墅离上班的民宿步行35分钟。于是傍晚经常能看到言斯伯带着滑板来接汤灵砚下班。周世鸿觉得好玩,又惦记汤灵砚做的饭,便也经常吵着要去吃饭。贺敬看了一眼周世鸿,颇为绿茶的对言斯伯说:“哥,我和我媳妇儿都可羡慕你,嫂子做饭好吃,我们也想去你家吃饭。还有,”贺敬顿了一下,“我们也想要滑板。”
诡异的景象至此产生,言斯伯早上送老婆一个人去上班,下午带三块滑板接回来三个大龄儿童。到了别墅,周世鸿告诉汤灵砚别墅的装潢真有品味,尤其三楼影音室TURRI的沙发,他之前去米兰也看中了这套。不过快120万的价格成功把自己劝退,要是买了这沙发,自己不知道多少个月的工资就都放沙发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