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身边的人情绪有点低落,言斯伯递过一杯酒,汤灵砚接过抿了一口,将头轻轻抵在言斯伯胳膊。
“怎么不开心?”
汤灵砚埋着头,没说话。
傍晚的风柔柔地吹拂着,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安静极了。言斯伯接过汤灵砚手里的酒搁到一旁,转过身去将汤灵砚抱在怀里。不一会儿怀中传来了很低的啜泣声。言斯伯吻了吻汤灵砚的发丝,怜爱地摩挲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待到哽咽声停止,言斯伯从口袋掏出男士手帕仔仔细细给汤灵砚擦了脸,眼中的珍视和心疼轻易就流露出来。擦完眼泪,汤灵砚突然脸红起来,咬着嘴唇将头转向一边。言斯伯双手捧着汤灵砚的脸,轻轻将他的脸转过来,不待汤灵砚回过神,细细密密的吻便落了下来。
吻着吻着言斯伯察觉到对方脸上又有泪流下,便轻声笑道:“下雨啦。”
汤灵砚“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白皙面庞上的两抹羞红分外勾人。
对于妻子的过去,言斯伯知道的只是下属交上来的资料和描述。
“言少爷,您要的资料我已经给您查好了,请您过目。”
看完资料上对汤灵砚的描述,言斯伯眉头轻轻皱了皱,汤灵砚所经历的是他从未见过的辛苦。
“这么多年他父母就没有想着对他好一点吗?”
“没有,”下属答道,“他老家只有他母亲在家,他父亲已经跟着别的女人跑了很多年没回家了。他母亲在家整天骂小儿子没良心不接他出去照顾他。”
“他家不是两个孩子吗?她丈夫是什么很好的人吗?为什么不骂她丈夫呢?”
“应该也算是柿子捡软的捏吧,街坊邻里说她丈夫经常的打她骂她,她不敢还手的。”下属顿一顿,“他们家大儿子嫁人出国,给了他们一笔钱,老两口从来都偏心大儿子,所以骂也只挑小的骂。”
这种处境是言斯伯这种独生子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寥寥几句可以窥探到汤灵砚童年黑暗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