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老婆为什么要叫我那个废物的名字。”
虽然大脑像是生锈的齿轮一样干涩得难以转动,陈鹰川还是眼尖地瞥到了alpha伸出的标记齿,简直像是西方玄幻小说里的吸血鬼一样可怖,终于,他迟疑道:“小煜?”
可是已经晚了,顾南煜一口咬在了陈鹰川的脖子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准确定位到腺体的,总之陈鹰川“嗷”的一声,泪花瞬间飙了出来。
好……好痛!
顾叔叔和顾南星咬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痛啊!
不过,在alpha的信息素注入以后,那种熟悉的从脚心蔓延上来的酥软感盖过了痛感,漂亮的beta吐出了艳红的舌尖,被高大的alpha乖乖地抱在怀里,两个人就仿佛真正的爱侣一般。
“呜……”陈鹰川推了顾南煜一把,“小煜你到底怎么了?”
他努力转动着脑筋,鼻尖似乎萦绕着似有若无的雨水味,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忘了关窗,现在被标记后,他才缓慢的意识到,这是顾南煜信息素的气味。
“你、你到易感期啦?”陈鹰川颤抖地说,不敢相信自己在短短几天内撞上了三个alpha——还是同一家人的易感期。
“什么易感期?”顾南煜无辜地望着他,仿佛刚才对陈鹰川下嘴的人不是他一样,看上去理智得很,可下一秒,他对陈鹰川的称呼立马暴露他的异常,“我只是想c你而已,老婆。”
“老婆脸红了,真可爱。”
正如他所说,beta现在像个草莓馅的大福,完全被他的话语燥得满脸通红:“你在说什么啊!”
陈鹰川拖着酸软无力的双腿就要往床下跑:“我、我去找顾叔叔,让他帮你……”
话音未落,他就被顾南煜抓着细伶伶的脚踝给拖了回来,alpha的力气大到惊人,陈鹰川就像个娃娃一样又被他拖回了怀里。
“我去……”陈鹰川欲哭无泪,“你、你清醒一点啊……”
“老婆身上好臭。”顾南煜冷冷地说,“为什么要去找别人?”
陈鹰川下意识反驳:“我哪里臭……不对,我在这里怎么给你拿抑制剂啊!”
“不要抑制剂,老婆,”顾南煜舔舔陈鹰川的脸颊,拉着他的手往下摸,“老婆帮帮我就好了。”
“摸……”陈鹰川两眼一黑,“不要。等等……你……咿!”
像是不满足于腺体标记,alpha顺着beta修长的颈部往下舔,含住了beta娇小的喉结,让那企图挣扎的猎物彻底变成了失声的夜莺,然后又隔着衣物逗弄两朵可爱的梅花……
“呜呜……”陈鹰川崩溃地呜咽,“好脏……别弄了。”
70.
“顾叔叔……”陈鹰川挂着两个大黑眼圈,在他白皙的脸上格外明显,很显然他前一天晚上并没有睡好。
“乖宝。”顾砚看到他,冷硬的眉眼柔和了下来。
然而,陈鹰川却一直远远地站在门口那里,踌躇着不肯靠近。
为了不下道陈鹰川,顾砚在最猛烈的易感期后注射了特制的强效的抑制剂,就为了不吓到小朋友,连带着对信息素的感知能力也变弱了许多。
即便如此,他也从陈鹰川太好懂得表情中窥见了端倪。
“鹰川,”他柔声道,“过来让叔叔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