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则在外面叫骂的叫骂,一些人去求求云磐山的人无果后哀叹连天,还有一些觉得没有希望后坐船往回走了。
这场交易会谈时间很久,景琪一时半会出不来,慕白觉得无聊,在桌子上支了个棋盘和自己下棋打发时间。
其他人觉得新奇想过来一探究竟,却被五皇子身边的侍从拦下不让靠近。慕白很快撤了棋局,站在柱子边上观赏这云磐山的美丽风景。
慕白久居中州,很少见到南疆云磐山这般秀丽的风景。群山环绕,山清水秀,柔软如丝绸的绿水环绕其间,浮光跃金,波光粼粼,一时让人有些迷醉。
慕白表面观赏山水画卷,实际在思考要怎么从这重重看守下逃脱出去。
毕竟身在南疆,不似在中州那般,加上三五皇子不睦已久,难保他不会成为其中利益争斗的牺牲品。
这边慕白认真想着对策,石亭外出现一个身着纱衣,蒙着面纱,走路娉婷袅娜的女子端着茶水朝着他们这边来了。
女侍扭着腰肢款款而来,五皇子留下的侍从拔剑上前,皱眉道:“我们不需要茶水!也请不要靠近。”
女侍脸上带着被推拒的窘迫,美人目一下子红了,楚楚可怜的样子很是招人怜爱,“可这是大当家为客人准备的茶水,如果客人拒绝的话,奴婢会受到大当家的惩罚的……”
寻常男人看到美人这般我见犹怜,梨花带雨的样子,心境早已软和下来。可皇子身边的护卫都是经过千挑万选过的,铁石心肠,只把保护主子作为第一要义。
他并不在意女侍的哭泣模样,搭在剑鞘上的手指用力,寒芒闪过女侍脸颊,接着是他冰冷的拒绝:“不需要!”
慕白闻言看了过来,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也是可怜女侍平白受的委屈。
于是出言想为可怜的奴婢解围,求情的话还没出口,却见那个妩媚的女侍一下子掀翻托盘,茶水倾覆打湿裙摆,托盘下面闪出一把冰冷锋利的剑刃。
剑刃划破表面的柔情蜜意,只剩下直逼面门的冰冷杀意,一双漂亮美目淬着寒意盯着慕白的位置
女侍出手迅捷且快速,下手快准狠,身影直直冲着慕白而来,嘴里还恶狠狠地喊着:“去死吧五皇子!”
那一瞬间慕白真的很想告诉那个刺客,他不是五皇子,她认错人了,滥杀无辜不仅影响声誉,对她以后在刺客榜上的排名也会有影响。
五皇子的护卫训练有素,出手更快,刀光剑影间砍断了女侍的双手,大片血液从伤处涌出。女侍一时不慎摔倒在地痛苦尖叫出声,这极为血腥的画面让慕白眼前一阵发黑,喉头有什么东西在试着翻涌而出。
女侍虚弱地伏在地上,血液染红地毯,她恶狠狠地看着慕白,声嘶力竭,“就算是做鬼,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等慕白几人反应过来,立马咬开牙缝里藏着的毒药。
护卫不打算留她活口,也没想过问出什么,就站在那里静静等着毒药发作身亡,然后状若无意看了一眼慕白,后者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情。
也不知道护卫信了几分,反正他是真的不知道会有刺杀,还是在云磐山的地盘上。
护卫预备去找景琪讨要个说法。
而就在这个时候,旁边山林树丛间突然爆发一阵猛烈的爆炸,难以计数的树枝树干炸裂开来。树干泥土从山上飒飒落下,波及到很多无辜的人,山上山下不时夹杂着人群的哀嚎。
云磐山的人见此情形迅速集结,一部分人留下照顾伤员稳定人心,另外一部分人向爆炸发生的方向而去。五皇子的护卫心系主子,在爆炸发生的瞬间飞身跑到会面的地方,故而对慕白的看管有些松懈。
慕白这时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缩在亭子角落,将自己的身躯缩在桌案后面以期不会波及到,五皇子的属下起初还有所顾虑,在看到他这副软弱不堪的样子,发出一声嗤笑,觉得不看管他也跑不了多远,对他的看管更加松懈了。
慕白看着五皇子的护卫远去,然后借着混乱的人群,跟着找上来的侍从一起溜了出去。
等到景琪那边的人追过来的时候,亭子的地上只有一具早已没有气息的女尸,至于慕白,早就跑得没影了。
景琪看着那具女尸轻笑出声,底下人这时拿不透主子的心思,却见他把玩着一枚钱币,“看来一趟南疆之行还是很有收获的。”
云磐山的人行动很是迅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已经把暴乱后的残渣乱局收拾得一干二净,顺带换了亭子里铺着的地毯。
手底下的侍从奉上茶水为景琪漱口,顺便询问,“关于今日刺杀,殿下是否需要继续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