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向雪这是咬了顾念山一口才让顾念山松了嘴,虽然他也有些沉浸在这个吻中,但顾念山吻得太久了,久到让他感觉自己已经呼吸不上来了。
顾念山抬手捏了捏景向雪的唇,被景向雪一巴掌拍开手后,他才收回手满意道:“下次你应当这样来。”
景向雪装作不知道他口中的下次是什么,只是继续追问着:“你到底还说不说。”
顾念山知道再吊胃口下去可就要把人惹毛了,于是他道:“他在宫中。”
景向雪从顾念山怀中跳了出来,他在坐下去可就真的不妙了,不管他们做过些什么,至少眼下是还没有捅破最后一层纱的。他皱眉问道:“难道宫里还藏着什么特殊的地牢?”
那里面关着的都得是什么样的人?景向雪根本无法想象。
顾念山摇头,语气中带着微微的哂意:“不是,他如今也算是宫中的主子了。”
若是说顾从潜当太子时手段阴险,那这顾从昭的手段,可就能称得上是阴狠了。只不过如今此人虽然没能够爬上自己心心念念的位置,但他也算是阴差阳错地实现了一半。
景向雪已经沉默了,其实每当他觉得自己越来越超过的时候,他都会发现自己做的事情其实都算不上什么。
既然已经知道这个真相,景向雪也对这个长期困扰他的疑惑失去了好奇心。毕竟他对大多数事情都是如此,他没有那么大的耐心去保持好奇。
而他也便将自己听到的情况说给了顾念山听,顾念山闻言唇畔流露出了一抹冷笑。他道:“这句话,我幼时也听到过一句类似的。”
那还能是谁说的,定然是顾祟宁说过的。
所谓宠爱的孩子,也不过是他的工具。
景向雪不知道为何,心里有些难受,脑海深处那个瘦弱苍白的孩童似乎又一次浮现在他的眼前了。
他站在顾念山面前抬手抱了抱顾念山,想要说些什么安慰两句,毕竟这道伤疤也是他撕开的。景向雪总觉得顾念山是暂时还未从幼时的遭遇中脱身出来,仍然还对那些痛苦的回忆耿耿于怀。
于是,哪怕顾念山伸臂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小腹上,他也只是僵了僵身体,没有推开顾念山。
景向雪缓缓道:“你回京那年,我站在街边的茶楼窗户便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些人都是真真实实地为你欢呼着。”
“果真?”
顾念山的声音闷闷的,闷得有些试了真,只是他说话时带来的水汽和热气透过衣服喷在景向雪的小腹上,让景向雪愈发不自在。
但他依旧任由顾念山抱着,而是肯定道:“果真,你可不是谁的剑,你是大楚百姓的英雄。”
景向雪回想着那时顾念山意气风发地乘马入城,身后的将士虽然脸上都带着些疲惫,但是人人肃穆而带着极强的杀气,让人一看便知道,这是一支极其强悍的强师。
只不过景向雪的目光一下便被锁在了顾念山的身上。
那个时候景向雪其实可能也为顾念山如今的意气风发而高兴着吧。
二人的婚事其实已经近了,两人平时关系虽然多有亲密,但仍然点到为止。这也让仔细研读过那些书册的景向雪得以缓了一口气,毕竟他暂时也无法想象自己的谷道被进入会发生些什么。
如今的顾念山最多也只不过是追着他亲几口,认定顾念山完全不了解龙阳之好欢好方式的景向雪更是松了一口气。
于是他也更加肆无忌惮了。
这几日景向雪从前的一个好友从地方调回京城,好友们便都约着相聚庆祝一番,这也的确是件喜事。
久未出门游玩的景向雪便想着自己也的确许久未再出去玩过了,所以当他接到好友的请帖时,便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去了。
恰好那几日顾念山因着营中有些事情,几日不曾来景府,景向雪更是毫无顾忌。
只是景向雪没想到,自己这就是去喝酒闲聊与好友聚上一聚,反倒给自己招来麻烦。
他欢喜地换好衣服只带了景圆便去了相约的酒楼中,他到时,几个友人都已经等在那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