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向雪也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你为何在这。”

顾念山只道：“掌门传书，说你未回他传书。”

这一幕怎么有些眼熟，景向雪皱眉：“忙着，有大事你再同我说，小事你随便糊弄他。”

景向雪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让人家徒儿糊弄自己师父是什么怪异的事情，只是很自然地转头就打算走。原本他是想在院子里散散心，但是没想到院子里多了个晦气的顾念山，那他自然就只能出去散散心了。

顾念山一言不发地就跟上，就像是条尾巴一样。

他就这么跟着景向雪一路走出了苍月仙门，走到了街上，坐上了同一艘小舟……终于，景向雪忍不了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顾念山道：“我同你一起。”

景向雪：“……”

他真觉得自己要同顾念山再多说两句就可能会被气死。

从前景向雪便怀疑过，顾念山是不是石头成精被厉起波捡回来的，要不然怎么会长成这个样子。

很快小舟便将二人送到海边，苍月岛周边的海水很蓝，此时捕鱼为生的凡人和修士正要收船回岛。景向雪站在海边的山石上，看着下方船只忙碌，出了神。

忽然他鼻尖传来了一阵水果的清甜，是顾念山送了颗灵果到他面前。景向雪没见过这样的灵果，猜测应当是苍月岛的特产。

顾念山知道景向雪嗜甜，虽然景向雪从来没有在外面表现过。或许没有人注意过，顾念山一介无情道修士，对景向雪的关注已经超过了常理。

景向雪接过了那灵果，忽然道：“你下毒了？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