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甄晓桥战战兢兢地出声。
“你赶紧给我把这件事了结了。”牧尧笙冷酷的语气压抑着怒火。
甄晓桥当然也是听出来了,咽了口口水说道:“当然。”
其实甄晓桥说这话心里是完全没底的。
“这段监控视频里只能看到贾雯箐和冼涚走进了酒店的房间里,从肢体接触上来看,贾雯箐应该是自愿的。”海英看着酒店的监控器,分析着。
“自愿的吗?”甄晓桥盯着监控器里,的确,两个人没有多少的身体接触,一前一后地走着。
“等一下。”甄晓桥将画面退了几分钟。
“贾雯箐在这里抬眼看了下监控的方向。”甄晓桥指着监控器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她是被迫的,你看,她的手明明是在颤抖。”甄晓桥又指向了贾雯箐紧握成拳的手。
“嗡。”甄晓桥拿起了手机,是邢炜冉打过来的。
“有什么发现吗?”甄晓桥急切地问着。
“有,在酒店发现了贾雯箐的手指,还有一个录音笔,应该是她自己藏起来的。”邢炜冉沉声地说着,面色沉重地看着手里的录音笔。
“嗯,我这边也有了发现。”甄晓桥胸有成竹地看着监控器。
“桥姐,厅长,在楼里会客厅等着你。”海英见甄晓桥接完了电话说道。
厅长?
甄晓桥赶回了律师楼,见到了正坐在会客厅沙发上的厅长,银丝夹杂在鬓发间,自她走进会客厅,目光就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甄晓桥在他的对面坐下,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然地把手放在了桌上,客气道:“冼厅长,怎么有时间来呢?”
“普通地来见见你而已,甄律师。”冼厅长说话的语气听得甄晓桥坐立不安,鬼才会相信他会是普通来的吧。
甄晓桥感受到他目光里的逼视,低下头去一幅豁出去了的样子,一鼓作气地说道:“警察局那边已经发现了贾雯箐掉落的录音笔,也从录音笔中的内容知道了,当晚是您的儿子威逼利诱贾雯箐进的酒店,消息已经放给媒体了。”
“你想用舆论来压我吗?”冼厅长抬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杯里的水。
“这件事情还牵扯到了夏日酒店集团,更何况事已成定局,即便是郭株桥律师也难再力挽狂澜。”甄晓桥小声地说着。
“要是,没有那支录音笔呢?”冼厅长站起身,准备要走。
“没有录音笔!”甄晓桥立马抬头看着他,后又像是明白了什么问道,“冼厅长名下的财产都转去瑞士的银行了吗?”
厅长身形一僵,嘴角噙上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说道:“所以呢?”
“证人,证据,口供,不会跟着厅长的财产消失一起消失的呢。”甄晓桥手里紧握成拳,站起身气势相当地看着厅长。
“年轻人,做人做事都应该留一线的,人生路漫漫,谁都不知道未来会不会有有求于人的时候,言律师该教过你的。”厅长脸色沉了下来,转身离开。
甄晓桥见到他离开,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一样,深呼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