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教室的座位都是按照年前放假前坐的,得等开学月考后才能调座位,左边第二排有个女生生病休学在家,鹿溪便被安排在了那个位置。
班主任离开后,教室又恢复了菜市场般的热闹。
鹿溪整理好课桌,胳膊肘忽然被同桌碰了一下。
“你好啊新同学,我叫江语,也是班里的语文课代表,今后就是同桌了,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
“嗯,谢谢同桌,我叫鹿溪,还真有件事想请教你。”
“尽管说,知无不言。”
鹿溪很开心,班里的同学看来很好相处;她见学校里的同学大多穿着校服,需要去哪领呢。
“这个啊,待会儿下课了我陪你一起问问班主任。”
“谢谢你,你真好。”鹿溪从书包里拿出早上哥哥给她的一盒糖分给新同桌一些。
“哎呀,你太客气了。”
开学第一天,新课本还没有发,同学们都在班级里上自习,说是自习,倒不如说是交流课,交流游戏、衣服、零食等。
经过半节课的了解,鹿溪跟江语已经处成了好闺蜜,两人相约周末一起出去玩。
铃铃铃~悠扬的声音响起,下课铃响了。
“鹿溪,走,我带你找老师要校服。”
两人挽着手出了教室,结果班主任办公室并没有多余的校服,只能去学校财务那边领,江语直接带着她朝财务奔去。
路上,不经意间的抬头,就见二楼的教务处门口站着个人,那人两胳膊靠在走廊的栏杆上,一整个慵懒。
江语见她盯着二楼的方向,也跟着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连忙把同桌的头掰正:“鹿溪,那个男生是校霸,打架逃课,是个坏学生,欺负同学,还超级记仇,以后跟他碰上记得转身跑快点。”
这个鹿溪深有体会,不过记仇...到底体现在哪里?
听江语说,以前有个同学不小心撞到校霸,校霸当场并没有发作,但之后那个同学就退学了。
什么?鹿溪惊呆了,忽然想起在教务处他说的话。
“喂,我知道昨晚就是你炸的我车。”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他该不会已经将她的名字记在复仇小本本上了吧。
到了学校财务,鹿溪报学号,查到学费钱已交,成功领了两套校服。
校服很重,冬夏各有一套,鹿溪穿的厚,想到哥哥脚上打的石膏,坐在座位上肯定漏风冻腿,便拿着厚校服外套出了教室。
鹿溪与哥哥学的都是理科,也都在博学楼二楼,她所在的高二(18)班要穿过四个班才能到哥哥的高二(13)班,中途楼梯口两边一个是教务处,一个是班主任们的办公室。
出了教室,她远远地就见到了一个人——陆珵风,他还在外面罚站。
她怀里抱着外套,视线紧盯脚下,假装什么也没见到,然而她不招惹谁,却没想到麻烦主动招惹上来。
“陆珵风,你凭什么抢我衣服?”
而当事人已经将外套穿上了,还拉了拉衣角:“是小了点,多谢你的好意了。”
不是,他这人自恋狂吧,以为谁都要关心他吗?
“你脱下来,我不是给你的。”
“那是给谁的?早上躲在你身后的小白脸吗?”
“他不是...”...小白脸,可惜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了。
“就说嘛,小爷我玉树临风,校草榜断崖第一,追在小爷身后的女生能从校门口排到市区,你的心意小爷收了,就当是你炸我车的赔罪了。”
她刚要反驳回去,就听身后传来开门声,李主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见到她有些意外,关切询问她有什么事。
“主、主任,我就是想来问问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提交的材料。”
“没了,你的学籍已经成功转到金安二高,以后放心学习。”
“谢谢主任。”
“嗯,快要上课了,早点回去吧!”
鹿溪抬脚离开,脑海中仿佛有一黑一白的小人在打架。
小黑人:不要走啊,你的校服不要了吗?凭什么便宜给坏人,冻死他才好。
小白人:赶紧走,你若是再与姓陆的纠缠,万一被教导主任误会关系怎么办,违纪可是要叫家长的。
天平最终倾斜到小白人那一方,听着后方教导主任训斥的声音,她跑得更快了。
“陆珵风,看什么看呢,你还敢笑,人家是个好学生,你可别想歪点子欺负人家,听到没有?”
“知道了主任,这话您都说几百遍了,小爷...学生我最是爱护同学了。”
看着小手办离开的背影,他情不自禁地勾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