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的林知言躺在沙发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觉自己最近好像胖了不少。
于是他对厨房里的周望归说:“我感觉我最近胖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没工作了。”
周望归探出头对他说:“乱说,我摸着都没肉,我看是瘦了。”
林知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你快洗,洗完我们下去散步。”
“好,等我一下,我马上洗完了。”
林知言牵着周望归的手,在小区的塑胶跑道上散步。
但是他总觉得隐隐约约地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于是他扭头问周望归:“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好像是猫叫声。”
周望归听完他的话,仔细地听了一下,回答说:“好像是有声音,从那边传来的,我们过去看看?”
林知言点点头说:“好。”
猫叫声很微弱,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两人打着手电筒在灌木丛里翻找。
“在这里!”
周望归听到了林知言的声音,连忙过去与他会合。
林知言从口袋里拿出纸巾,将猫抱了起来。
是一只成年的白色长毛猫,很瘦,摸着都是骨头。
它嘴角流着口水,眼睛上全是眼屎和眼泪,情况看着很不好。
周望归本来还担心流浪猫会不会伤到林知言,现在看它这个样子,连活下去都成问题。
林知言举着猫对周望归说:“它的情况看着不太好,你去开车,我们带它去宠物医院看看。”
“好。”
两人驱车前往了最近的宠物医院,好在医生还没有下班。
林知言将猫递给医生说:“我们在小区捡的流浪猫,麻烦你看看是怎么回事。”
医生从林知言手里接过猫说:“看它还在流口水,口炎是可以确定了,现在就是要做一下其他基础检查,主要是看有没有猫瘟之类的病。”
“好。”
两人将猫交给医生后,坐在了等位区等待结果。
林知言扭头对周望归说:“我感觉这只猫平时肯定没少被虐待,那么瘦,还得了口炎。”
周望归点点头说:“我也觉得是,只能祈祷结果能好点。”
“是啊。”
大概一个半小时,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报告说:“万幸没有猫瘟,但是有口炎和角膜炎,身体严重营养不良,这种程度的口炎需要拔牙,你们看看能不能接受?”
林知言听完疑惑地开口:“那拔牙之后它是不是不能吃正常的猫粮了?”
医生将报告放下回答他:“对,只能吃一些主食罐头和一些软的食物,养起来也会比正常的猫更辛苦。”
林知言和周望归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但是都知道彼此心里在想些什么。
医生也看出了他们的犹豫,开口道:“我知道这是你们捡的流浪猫,如果你们不想养,可以等它病好之后,放在医院里,我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主人。”
林知言想了一下说:“麻烦医生你先给他治疗吧,费用我来出,至于养不养的话我们还要再考虑一下,下次来我们再告诉你。”
医生将收款码递到林知言面前说:“可以,这边扫码。”
两人回到家,刚坐到沙发上,林知言就扭头问周望归:“你怎么想的?”
周望归牵起他的手说:“其实我内心里还是想养它的,毕竟能捡到它也是缘分,但是养它会比其他的猫辛苦,你本来工作就很累了,我不想让你再有更大的负担。”
林知言听完想了想说:“嗯,是有点辛苦,但是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毕竟现在很多东西都可以自动化了。”
“看来你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查过资料了,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看着它那么瘦,我心里很难过,我都不敢想它前主人对它有多不好。”
周望归没有说话,只是摩挲着他的手。
林知言坐直了身体,看着周望归的眼睛说:“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担负起一个生命的重量,我怕它在我这里过得不好。”
周望归将人拉进怀里说:“是啊,这是一条小生命,但是你已经考虑到这里了,不如给它和你自己一个机会,只要尽自己所能就问心无愧了不是吗?”
林知言听完低下头,久久没有说话。
周望归还以为他睡着了,准备将他抱回房间。
他刚把人抱起来,林知言就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你干什么?”
周望归笑着回答:“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林知言摇摇头说:“没有,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那你想清楚了吗?”
“还没有。”
周望归边亲他的唇边说:“那就别想了,先干点别的事。”
林知言挣脱不开,只能在心里无声地呐喊“救命啊”。
第二天,林知言盯着天花板,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是被卡车压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