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一个一个过,歌唱、舞蹈,台下掌声稀稀拉拉。代萧和付思年上台的时候,先活动了下气氛,吸引了台下很多人的目光。但代萧第一句差点说瓢了,付思年面不改色地接了回去,两人一来一回,三班的人也很争气,一直在捧场。台下笑了好几次,把在台下看的姜纪也逗笑了,直点头,这一相声讲完,两人也算是出了名。
一番下来,上午的三小时活动结束了,操场上的人都直奔食堂,代萧和付思年被人群裹挟着往前走,一路上不断有外班的同学拍代萧的肩膀,说“哥们,你刚才那个包袱抖得真绝”,代萧嘴上谦虚着“哪里哪里”,嘴角快咧到耳根了。温又华和付思年并肩走在代萧后面,温又华先开口:“讲的不错,不过……”温又华突然靠近,在付思年耳边轻笑。
“你们是没排练过吗?这么没有默契。”
付思年的脚步顿了一下,不禁笑了:“默契不默契的不重要,我觉得我们刚刚配合的很好。”
温又华退开半步,拉开距离,说:“你好像不是很了解他。”
付思年也没惯着,翻了个白眼,说:“比你了解就行。”
付思年绕过温又华,小跑到代萧身边,小声骂了一句,代萧没听清,以为是在说自己,转过头问道:“付思年,你骂我了?”
温又华又跟了上来,三人并肩走,两人将代萧挤在中间。代萧见温又华,在路上忍不住跟他们俩说一堆好笑的事,以及在温又华不在这段时间,班里其他的事。
代萧说完一大段,见两人都没有笑,气氛很冷,挠了挠头:“你们俩今天怎么都不说话?”温又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递给他。代萧接过去含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还是你靠谱,讲完相声嗓子都哑了。”
付思年看了温又华一眼,两个人的目光在代萧头顶上方又碰了一次,温又华挑眉直视他,面带微笑,像只狡猾的笑面狐狸。
付思年身侧攥紧了拳头,三人走到了食堂。
许槐和陈时安走在最后面,许槐的手一直插在校服口袋里,指尖还贴着陈时安那部手机的壳。
“12,你手机还要不要了?”许槐问。
陈时安撇了他一眼,伸出手掌,许槐觉得没意思,掏出手机给了他。
食堂里人满为患,代萧已经占好了位置,朝刚进门的许槐和陈时安招手:“这边!”
许槐坐了下来,陈时安去打饭,刚一坐下,就听到代萧还在说相声的事,他说到兴头上,筷子差点甩到温又华脸上。温又华偏头躲了一下,把碗往里挪了挪。
“下午还有节目,”代萧终于想起来下午许槐还要表演,兴致勃勃地问:“许大学霸,跟我们透露一下,你要表演些什么呗。”
许槐一笑,“保密。”
代萧觉得有些不公平,说:“这有什么可保密的,反正下午大家都知道了,再说了,陈时安都提前知道了,为什么我们不能知道?”
许槐反问道:“陈时安?他知道什么?我没跟他说。”代萧见自己赌错了,连忙解释:“你别误会啊,我刚刚瞎猜的,不过我觉得你的架子鼓一定能炸翻全场!”
付思年在旁边冷笑了一声:“你昨天还跟我说你这回相声一定能炸翻全场。”
“那不是炸了吗?”代萧理直气壮。
“炸了一半。”
“那也叫炸?”
温又华不语,一直在拿代销盘里的虾,帮他剥皮,付思年看不下去了,说了一句:“不是大哥,他自己没手吗?不会自己剥吗?”
这时陈时安刚好端着两人的饭回来,听见付思年语气有些冲,但也没说什么。
温又华剥虾动作一顿,代萧看他们两人从刚才走路的时候就有些不对劲,笑嘻嘻的说:“没事啊,正好我喜欢吃虾,他喜欢剥虾。”
代萧转头看向温又华说:“真是谢谢课代表了。”
之后几人饭吃得差不多了,都回班午休了,操场上还停留着一些人,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