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亦舒有故事,暗藏于心的不被人知晓的故事。
宋清予坐在颠簸的车上,一直在回想昨天的相遇。
那场火灾是怎么发生的?谁放的火?还有金珩谈及色变的哥哥…都不得而知。
——
“温盛明有一个情人,这个人就是裴知。”
“好在他已经死了,所以你才可以毫无顾忌的扮演她。”
当年教员的两句话一直浮现在她的脑中。
温亦舒喜欢裴知,到了一种几近疯魔的地步,宋清予看得出来。
如果十多年前的火灾里是裴知救了温亦舒的话似乎也就可以解释她对这个人的特殊情感。
温盛明,温亦舒。
宋清予萌生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搞得她心中七上八下,久久不能安定。
火灾以后不久,裴知遭遇了事故在曼拉呆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再回来以后就再没见过温亦舒,所以她大概在那个时候被接去了港市。
“喂。”陈剑波坐在她身边,见她想得出神,用手肘碰了碰。
“怎么?”宋清予活动了几下有些发麻的手腕,疑惑看他。
“抽。”他递过去一根烟。
“车上不抽。”
“切,装个屁。”
陈剑波又将这根烟递给吕修元,“大哥,抽。”
“我戒烟了。”
见两个人都不太给自己面子,陈剑波只能悻悻的重新坐回座位上。
“我们等会儿要去的地方是一个烂尾楼,废弃了很久,没有什么人去。”
“知道。”陈剑波拖长尾音懒懒的回答。
“我干交易可比你有经验,你好好开你的车就行了。”
宋清予闭上眼睛靠在窗边打盹,迷迷糊糊的经过一个弯道时将她晃醒。
“到了。”吕修元将车停在一堵墙边,四面都是空旷,只有几根石柱架着摇摇欲坠的天花板。
陈剑波探身从后备箱里摸出三个面具。
“拿去,一人带一个。”
这是交易时的规矩,不管来的人是谁,都不能让他看见长相。
“听着,等会儿我下去和钱易江谈,这老东西是个滑头,喜欢骗人,先把钱拿到了再说货的事情。”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剩下四分钟,皮鞋踩在水泥地板上发出的啪嗒声由远及近,在空荡的楼内不断的回荡。
陈剑波打开车门下车,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叉着手等待。
钱易江穿着普通黑色衣服,手里拖着一个行李箱。
“东西拿来了吗?”他直截了当的开口询问。
“急什么,先把你行李箱拉开我看看,不然我怎么确定是不是空的?”
钱易江歪头看了眼他背后的黑色礼宾车,“你这车上也不一定有货吧。”
陈剑波阴险的笑了笑,“钱老板怕不是忘了规矩?”
钱易江只得将行李箱慢慢推过去。
陈剑波提着提着行李箱掂了掂重量,天花板上有一些小碎屑掉在他的头上。
陈剑波佯装扶上行李箱,实则一手揽过钱易江,将他紧紧束缚住。
“别动。”他掏出□□抵住钱易江太阳穴。
“来,我看看钱老板都带了些什么东西。”
他伸手摸向钱易江腰间,掏出一把手枪,一根警棍,一个手铐。
“钱老板还随身带这些呢?”
他一手卸下手枪的弹匣,将剩余的东西全部扔出去。
“敢耍我,信不信老子一枪毙了你。”
与此同时,从两边扔下几条绳索,特警警员顺着绳索滑下,呈一个包围圈逐渐围拢。
“妈的,居然着警察的道了。”陈剑波按下扳机,一点点向后挪动。
“都给我让开,否则我一枪崩了他。”
特警闻言纷纷后退几步。
吕修元看向窗外层层包围圈,“中计了。”
余盏为首的刑侦警员穿着防弹衣举着手枪从整面逼近,在外围包围圈停下脚步。
“关队,段肃在犯罪分子手上,我们没办法突进。”
“狙击手还有多久就位?”
“狙击手已就位。”
在对面楼层的最高点,漆黑的枪口正对着陈剑波。
“都给我让开,否则我就开枪了!”
陈剑波情绪激昂,说罢直接朝着地面开了一枪,子弹打在地面上,凿出一个不小的凹槽,火星飞迸。
“关队,罪犯情绪极不稳定,段肃很危险,请求总指挥下达射击指令。”
“我马上连线指挥中心。”
指挥中心和狙击手进行了方位和情形沟通,双方继续僵持不下。
“妈的,你们是不是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