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时分，何立处理完上午的事务，缓步来到沈泠悦的住处。

沈泠悦见他进来，连忙起身行礼：“何大人。”

“你在做什么？” 何立随口问道。

“没什么事，不过学着做些女红，打发时间罢了。”

何立拿起桌上的绣绷，看了看上面绣好的鸟儿，缓缓开口：“绣得倒是不错，只是这鸟儿困在树枝上，不能自在高飞，实在可惜。不如沈姑娘改一改，给它换个结局？”

沈泠悦愣了愣，轻声应道：“大人说得是，既然这只鸟的命运已定，我在旁边再绣一只自由飞翔的便是。这绣品不到最后完工，也定不下最终的样子。”

何立抬手，让身边的侍女全都退下，随后凑近沈泠悦，压低声音问：“我安排的侍女，你用着可还顺手？有不顺心的，只管说。”

“大人安排的人，事事都很妥当，我挑不出半点不好。”

“那知韫呢？若是她伺候得不好，换了便是，府里多得是听话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