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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卫燕楠与苏荃谈合作,归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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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众人齐道:“对,对,我们奉卫公子为神龙教教主,大伙儿对你忠心不二。”

卫燕楠笑道:“教主我是当不来的,你们说这种话,没的折了我的福份。这样吧,大家言归于好,今日的帐,双方都不算。陆先生、青龙使他们冒犯了教主,请教主宽宏大量。陆先生,你取出解药来,大家服了,和和气气,岂不好?”洪教主不等陆先生开口,立即说道:“好,就是这么办。今日厅上一切犯上作乱之行,本座一概宽赦,不再追究。”

陆高轩长叹一声,说道:“既是如此,教主、夫人,你们两位请立下一个誓来。”

苏荃道:“我苏荃决不追究今日之事,若违此言,叫我身入龙潭,为万蛇所噬。”

洪教主道:“神龙教教主洪安通,日后如向各位老兄弟清算今日之事,洪某身入龙潭,为万蛇所噬,尸骨无存。”

身入龙潭,为万蛇所噬,那是神龙教中最重的刑罚,教主和夫人当人立此重誓,虽为势迫,却也是决计不能反悔的了。陆高轩道:“卫公子,要解此毒,甚是容易,你到外面去舀些冷水,喂了各人服下即可。”

卫燕楠前前后后找了个遍,一会儿之后提一桶清水,回到厅中,先舀一瓢喂给教主喝下,其次喂给夫人。第三瓢喂给沐剑屏,第四、第四瓢喂了胖头陀和陆先生,第六瓢喂给无根道长。

各人饮了冷水,便即呕吐,慢慢手脚可以移动。卫燕楠又喂数人后,陆高轩已可起立行走,过去扶起青龙使许雪亭,为他止血治伤。胖头陀等分别去提冷水,灌救亲厚的兄弟。不久沐剑屏救了向名红衣少女。一时大厅上呕吐狼藉,臭不可闻。

苏荃道:“大家回去休息,明日我们再聚会。”洪教主道:“本座既不究既往,众兄弟不得因今日之事,互相争吵寻仇,违者重罚。五龙少年不得对掌门使不敬,掌门使也不可借故处置本门少年。众人齐声奉令。苏荃对着卫燕楠柔声道:“白龙使,你跟我来。”

卫燕楠跟了过去,教主和苏荃慢慢出了大厅,已可行动的都躬身行礼,道:“教主永享仙福,寿与天齐。”

苏荃领卫燕楠进了竹屋,向一名白衣少年道:“这位卫公子,是你们白龙门新任的掌门使,请她在东厢房休息,你们好好的服待。苏荃朝卫燕楠一笑,准备走了,卫燕楠见状忙拉住她,又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在众人眼中是男子,赶紧松开了手。

“白龙使还有什么事吗?”苏荃语气平静的说,卫燕楠没有看见的是,她此时的脸微微有些红,目光也有些不自然。

卫燕楠躬身行礼,道:“夫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与洪安通应该不像表面这么相敬如宾吧?你让这么多少男少女是想对抗洪安通吧?”

苏荃闻言脸色一变,假装镇定道:“白龙使何出此言?我与教主自然是相敬如宾,你说的是无稽之谈。”

卫燕楠微微笑了一下,道:“实话跟夫人说了吧,我可以助夫人一臂之力。夫人可以试着相信我,也不会有什么亏损是吧。”

要是别人跟苏荃说这话,她是不会相信的,偏偏卫燕楠身上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苏荃望着卫燕楠坚定的眸光,沉默了半晌,莞尔一笑,对卫燕楠问道:“我可以相信你吗?”

卫燕楠举起右手发誓:“我卫燕楠如果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苏荃问道:“你为何帮我?”

卫燕楠嘴角噙着一抹笑,凑到苏荃耳边道:“如果我说是为了夫人,夫人会相信吗?”苏荃笑道:“那我就期待白龙使的表现了。”说完转身出了门。

次日洪教主又在大厅中召集会众。教主和苏荃升座。卫燕楠排在五龙使班次的第四位,反在胖头陀和陆高轩之上。

洪教主问道:“青龙使伤势怎样?”陆高轩道:“启禀教主,青龙使伤势不轻,眼下还是难说。”洪教主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道:“这是三颗天王保命丹,你拿去给他服了。”

陆高轩忙伸手接住,伏地说道:“谢教主大恩。”许雪亭一服这三颗灵丹,性命当可无碍。其余老兄弟均想:“青龙使昨日对教主如此冲撞,今日教主反赐珍药,那么他的的确确的不咎既往了。”无不大感欣慰。大厅中本来人人严加戒备,这时脸上都现笑容,不少人大吁长气。

苏荃笑道:“白龙使,听说你在五台上见到一块石碑,碑上刻有蝌蚪文字?”卫燕楠道:“是!”胖头陀道:“启禀教主、夫人,属下拓得这碑文在此。”从怀中取出一张极大的拓片,悬在东边墙上,拓片黑底白字,文字稀奇古怪,无人能识。

苏荃道:“白龙使,你若识得这些文字,便读给大家听听。”

卫燕楠应下,望着拓文,大声背诵陆先生所撰的那篇文字:“维大唐贞观二年十月甲子……”慢慢的一路背下去,偶尔遗忘,就说这个字不好认,然后编造个字进去。

洪教主听了一部分后,十分高兴,点头笑道:“好,好!我原来大唐贞观年间,上天早已经有预示。”

厅上教众齐声高呼:“教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卫燕楠最后将八部《四十二章经》的所在也都一一念了。苏荃叹道:“固然上天早有安排,便连吴三桂这等人,也都在老天爷的算中。教主,这八部宝经,份中应属本教所有,迟早都会到我神龙教来。”

教主微笑道:“夫人说得是。”众人又大叫:“寿与天齐,寿与天齐!”待人声稍静,洪教主道:“现在开香堂,封卫燕楠为本教白龙门掌门使之职。”卫燕楠拜过了五色“神龙”,向教主行礼,接受无根道人等人道贺。苏荃斟了三杯雄黄酒让她饮下,笑道:“饮了此酒,岛上神龙使都知道你是自己人,以后再也不会来咬你了。”

教主赐了一串雄黄珠子,命她贴身挂着,百毒不侵。教主吩咐:“青龙掌门使因病休养,胖头陀拓文有功,青龙门事务,暂由胖头陀代理。等到青龙使病愈之后再行接掌。”

胖头陀躬身奉命。教主又道:“五龙使和陆高轩六人,一齐到后厅议事。”当即和苏荃走下座来。厅上众人高呼恭送,无根道人、卫燕楠、胖头陀和陆高轩等人都跟随其后。

那厅堂不大,居中两张竹椅,教主和苏荃就座,卫燕楠和其余五人分别坐下。

突然之间,殷锦等四人都站起来,卫燕楠不明所以,也跟着站起,只听殷锦和陆高轩等五人齐声念道:“教主宝训……”卫燕楠当即跟着念下去:“……时刻在心。制胜克敌,无事不成。”

说完众人坐下,卫燕楠也跟着坐下。接着洪教主说道:“我查到皇宫里有四本《四十二章经》,你们谁愿意前去?”

卫燕楠听洪教主这么说,正是脱身的良机,便道:“教主,夫人,承蒙提拔,属下十分感激,我本事是没有的,但托了两位大福,我混进皇宫中去偷这四部经书,倒也有成功的指望。”

洪教主点了点头。苏荃道:“你肯自告奋勇,足见对教主忠心。我知你聪明伶俐,福份又大,恐怕正是上天派来给教主办成这件大事的。”洪教主缓缓道:“据黑龙使禀报,他派在皇宫中的部属传出消息,小皇帝手下有个小太监,叫做什么小桂子的……”

卫燕楠微微吃惊,听教主续道:“……小皇帝派了她去五台山,意欲不利于我教。我们接连派了几批人手出去,要擒他来审问,章老三找他不到,胖头陀也不成功,不料小桂子没找到,却遇上了你。”

殷锦听教主语气稍顿,说道:“那是教主洪福齐天!”洪教主向他微微点了点头,续道:“白龙使,你到得宫中,这小桂子的事,可得细细查一查,皇帝派他去五台山,到底有什么图谋。”

卫燕楠忙道:“是,是。”

苏荃道:“那八部《四十二章经》中据说藏有强身保命的大秘密。想我们教主既然上蒙天眷,许以永享仙福,寿与天齐,这八部经书,迟早自会落入教主手中。白龙使,你再去为教主立一大功,将这八部经书取来,教主自然另有封赏。”

卫燕楠站了起来,躬身说道:“属下粉身碎骨,也难报教主与夫人的大恩,自当拼尽全力为教主和夫人取来。

苏荃一笑,说道:“你效忠教主,那就好得很了。你去北京,要哪几个人相助,可随便挑选。”

卫燕楠说道:“人多了恐怕泄漏机密,是了,赤龙使座下的少女,属下想挑一两个人,让她们乔装宫女,在宫里行事也较为方便。”

无根道人道:“这些小姑娘只怕没什么用,只要教主和夫人允许,你随便挑选就是。”卫燕楠道:“多谢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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