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值和身材只是最不起眼的加分项,重要的是你得有足够的耐心,要温柔,但有的时候也要强势。阿叙是个强势的人,你要比他还强势,这样他才能依赖你。”
季星揽听着,觉得非常有道理,就差拿个小本本记下来了。
“厨艺,一个合格的爱人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你不光要会做,还要做得好吃,这样他才不会惦记外面的美食嘛!”
做得好吃,季星揽记下了,决定回去以后就买本菜谱,每周学一道菜。
“会疼人,这个就不用我多说了吧,你要是不会疼人,那你有再多本事都白费。疼人是最基本的,做不到就自我反思吧。”
开车的司机是时冕朋友的合作伙伴,本地人,中文不太好,断断续续听明白几个词,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而旁边,蒋文苒还在继续说,甚至扭过头来压低音量:“对了,我悄悄告诉你,你哥啊,喜欢会玩的!”
“会玩的?”这句话无疑是给了季星揽一个巨大的冲击。
他哥看着清清冷冷的,怎么会……
想到那些照单全收的女装,蒋文苒啧了一声,不好多说,否则没有惊喜感了。
“我就说这么多,你自己体会吧,要会玩,可千万不能乱来!”
季星揽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默默记下,说不定有朝一日用得到。
“还有就是粘人!你要死死地黏住他,让他觉得你离不开他,这样他心里就会有满足感。”
说到这里的时候,沈白叙已经悠悠转醒了。
只听到粘人二字。
季星揽已经够粘人了,不知道还有什么粘下去的余地。
“你教的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哈哈,你怎么醒了!”蒋文苒有些心虚,生怕前面几句也被他听见。
巧的是,沈白叙正正好在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才醒,给她逃过一劫。
“声音这么大,想不醒都难。”
“哥,喝点水么?”
看着他泛白有点起皮的嘴唇,季星揽从包里掏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了过去。
又掏出两瓶水,送到前面。
这辆车上,他就是掌管水资源的神。
“学姐,你也喝点吧。”
蒋文苒接过水,顺便拧开瓶盖给司机喝了几口。
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到小镇上时天色已经晚了。
时冕的朋友还有其他事情,把他们送到地方就走了,只留下了一辆商务车
说是小镇,其实就是散落在海岸线上的一片木屋。远处的山黑黢黢的,顶上有雪,像覆了一层白色奶盖。
蒋文苒下了车,深深吸了一口气,抱着身体冻得直缩脖子:“好冷好冷好冷!”
等她围着车跑了两圈暖了身子后,车上的人都下来开始搬装备。
时冕看她快要跺脚,忍不住笑:“叫你多穿点,不听。”
沈白叙顺着话往季星揽身上扫了一眼,同样穿的单薄的青年腰背挺得笔直。
肩上挎着鼓起来的书包,两只手各提一个行李箱。一白一粉,粉色毋庸置疑是蒋文苒的。
蒋文苒把手缩进袖子里,鼓着腮帮抱怨道:“明明手机上显示温度零上五度,可我怎么感觉已经零下了啊!”
“体感温度跟天气预报温度肯定不一样啊。”时冕说,“晚上可能只有零度,做好保暖。”
蒋文苒撇了撇嘴。
还好为了露营,她准备了很多厚衣服,就连羽绒服都带上了,以防万一。
她这个准备工作做得是相当到位。
几人陆陆续续将东西搬进室内。
虽然外观看着就是简简单单的复式木屋,像一栋小别墅,里面却很奢华。
蒋文苒楼上楼下跑了一圈,气喘吁吁回到客厅:“这房子不错嘛,时冕你朋友真够意思!”
“那是。”时冕已经开始研究壁炉了,“他说这房子是他爷爷的,老人家平时也不住,又舍不得拆,就留下当民宿了。”
蒋文苒点点头。
果然啊。
房子看着小了点,但是生活用品应有尽有。
东西全部搬进来后就分配房间,女生先选。
蒋文苒和杨涵选择二楼靠外的卧室,采光好,也方便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打开窗户数星星。
剩下四人各自分配。
季星揽不想自己住,虽然要了一间房,还紧挨着沈白叙那间,但手上捏着钥匙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晚上简单吃了饭后,各自打着哈欠回卧室休息。因为明天一早还要起来准备露营的工具,趁着天晴过去搭帐篷。
沈白叙身上披着毛毯,坐在靠近壁炉的沙发上。沙发是棕色的皮面,看着有些年头了,但坐上去意外的舒服。
他手上握着手机,低头看的格外认真,就连旁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都不知道。
季星揽在旁边坐下,顺势揽过沈白叙的肩膀,几乎抱着。
“哥,看什么呢?”
“kp值。”沈白叙把手机转过来给他看。
为了能在第一时间看到极光,他们准备在山顶搭帐篷,一边露营一边等极光出现。
沈白叙现在看的正是极光预测。
季星揽只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就按着沈白叙的手背把手机扣进怀里。
“明天再看吧,去休息。”
根据预测,明后两天是kp值最高的两天。如果这两天看不到极光,那后面几天就很难再看见了。
沈白叙不想第一次邀请,就让季星揽带着没看到极光的遗憾回去,所以格外重视。
每隔一段时间都要看眼手机,都快成习惯了。
季星揽见他没有要行动的打算,就叹了口气,直接把人从沙发上拽起来,推到卧室。
一进门,季星揽就把门锁上,压着沈白叙到墙角。
“哥,这两天都没让我抱。”
他抱怨从阑城下飞机后,沈白叙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扑过来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件事从昨天惦记到今天了。
“我想抱,就一会。”他赖着不肯撒手。
沈白叙无奈,由着他抱了一会儿。
季星揽现在力气比以前大得多,以前都推不开,现在更不用说。
几分钟后,季星揽终于舍得放手。
恋恋不舍看着沈白叙。
沈白叙同样看着他,双手扶着季星揽的腰,腰上的链子有些硌手。脖子上同样有条银色链子,复杂的多层款式。
沈白叙抬手,指腹揉着侧颈。
如果再戴上黑色皮质项圈,应该会更吸引人。
随着喉结上下滚动,沈白叙的心脏也上上下下剧烈跳动着。
他仰着头,蜻蜓点水的吻了下季星揽的唇角。
“好了,睡吧。”
季星揽不知餍足地捏住沈白叙下巴,回吻。
舌尖探入口腔的瞬间,肩膀被人用力推了一下。
他后撤半步,怔愣一瞬便立即追上去再次含住柔软的双唇。
“星崽……唔……”
话语被尽数堵在喉咙,没有任何脱口而出的机会。
季星揽的手刚伸进沈白叙衣服里,身后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声音不大,听得出来敲门的人很小心。
季星揽皱着眉,舔了舔后槽牙,阴沉着脸推开门。
只见门外站着瘦高的男人,一张娃娃脸,鼻梁上架着一副圆形黑框眼镜。
“有事吗?”
季星揽对这个所谓的学弟没有什么好感。
上一次他来学校找沈白叙,就是这人叫沈白叙去吃饭。
陈述看着季星揽,莫名腾升起一股害怕的情绪,畏手畏脚道:“时冕学长说,明天六点钟出发。”
沈白叙转了过来:“这么早吗?”
陈述看着沈白叙,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点点头:“嗯,时冕学长说要先去看地形。”
“大家都去?”
“学姐们留下。”
陈述是今年刚入学的大一新生,一起出行的人中,他只比季星揽大一岁。
沈白叙淡淡道:“知道了,快回去休息吧。”
合上门后,季星揽皱着的眉头还是没有舒展。
“怎么了,小狗,不开心吗?”沈白叙用手指揉着季星揽的眉毛。
“没事。”季星揽说着,握住正揉着自己眉毛的手指,“哥为什么叫我小狗?”
听到这个称呼,他没有觉得冒犯,而是下意识觉得腻歪和亲切。可能是之前沈白叙就开玩笑叫过他小狗,所以生不起来气吧。
可沈白叙却说:“觉得你像小狗一样,可爱。”
天真可爱,温顺乖巧,却也会在察觉到危机的时候,露出獠牙。
季星揽把脸贴在沈白叙手心里,歪着头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下。
小狗就小狗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哥是只有我一只小狗吗?”
沈白叙挑眉。
没想到对方的接受能力如此之高。
“我只有你。”
在这个或许真实是或许虚假的世界,他的身边只有季星揽。
听到想听的答案,季星揽心满意足,当即捧着沈白叙的脸亲了一下。
得意道:“原来我是哥的唯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