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乔婉娩,苏小慵和方多病正和土鸣打的不相上下,忽觉面前的人不见了,转头一看,笛飞声提着土鸣站在高台上,手中横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杨暮云!交出解药!”
“嗤”杨暮云讥笑:“你不会以为区区土鸣,能威胁到我吧?”
此时一个人影一掠至台上,正是外围的瑞公,他看了一眼土鸣,就像在看一条死狗。
“尊上,不要再等了。”他转身,恭敬的向站在大纛顶上的杨暮云说道。
杨暮云眼光扫过场上几千江湖人,此刻半柱香已过,功力较弱者已完全异化成为傀儡,功力较强,意志力较强的人还在勉力对抗着身上的蛊虫。
杨暮云扫了一眼笛飞声,眉头微蹙。
怎么还没有变化。
笛飞声握刀的手,忽然抖了一下。
他眉头微皱,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抖动很轻微,轻微到几乎察觉不到,但他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苏醒。
李莲花也察觉了异样,回头望去,只见笛飞声面色隐隐泛灰,握刀的手指节节发白,似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笛飞声?”李莲花心头一沉。
“无妨。”笛飞声咬牙道,声音却已带上了一丝微颤。
杨暮云见状,眼中精光大盛:“哈哈!笛飞声!你以为你能逃得过?西德临死前那一击,你以为只是伤你丹田?不!他在你体内种下了傀影蛊!你——”他狂笑道,“你也要变成我的傀儡了!”
笛飞声面色铁青,却死死压制着体内那股躁动,刀锋依然稳稳抵在土鸣咽喉,纹丝不动。
杨暮云的笑声渐渐变得诡异:“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这蛊,本就不是为你准备的。而是——”他转头望向高台上的李莲花,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是他!”
“西德……”肖紫矜低念,他想起了在西域那段时日,那老东西让他饮下几碗古怪的药汤,又活吞下那些让他恶心的各类活虫。
他被折磨得九死一生,才终于是解了这影蛊。
而笛飞声体内的影蛊,是西德经过炼化后新的影蛊,此蛊,是他答应做西德的内应,西德才将控蛊的方法教给他。
他抬头,看了一眼尚在得意癫狂的杨暮云,不屑地笑了一声。
杨暮云不知道他已控制不了笛飞声,但他可以。
肖紫衿缓缓抬起手,嘴唇微动,无声地念出几个音节。
笛飞声只觉得体内那股躁动骤然狂暴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撕咬他的经脉,啃噬他的神志。
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大刀拄在地上,青石板被刀尖刺出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