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医疗中心。
“科莱.基珀。”
报上需要探访的病人信息,在登记簿写下自己的名字,他抬起头,对着护士露出一个有些局促的笑容。
“……克拉克.肯特。真是个熟悉的名字,那个被发现在基珀先生病房里睡着的闯入者,抓住的时候好像也报出过这个名字。”
导诊台后面的护士盯着这个名字,沉默了好久。随后用审视的目光看回去,“还有你是不是欠了我一篇报道,记者先生?”
克拉克干笑几声,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没有挂着记者证的胸口,“今天不谈工作。”
“嗯哼。”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护士的目光在对方手中的花束上停留片刻,还是将病房号告诉了克拉克。
克拉克强撑着笑容道谢,扛着那落在背后针扎似的目光快步走走开了。
其实也不是非要问的,克拉克心想自己早就知道科莱在哪间病房里。可他还是按照流程这么做了,总归要替事后被追问起来支支吾吾的应对找个合理的缘由。
带着些许忐忑和犹豫,克拉克在病房门前站停。他忍不住松了松领带,郑重其事地打开了房门。
一个人都没有。
克拉克诧异地愣在了门口,一时难以理解眼前所看见的事实。
“他在花园里,一楼二号门出去就到了。”
走廊上推着工具车经过的清扫工出声提醒,他继续说道:“固定安排,在这个点他需要出去活动一下,你知道的,躺的时间太久了。”
“谢谢。”克拉克立刻阖上门,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其实不告诉我这些也没问题,我可以在这里等他回来。”
“但是那位女士之前付过钱了。”
清洁工从善如流地回答:“我应该提供配套的服务,这就是职业素养,你明白吗,年轻人。”
“哈哈,向你的敬业精神投以最诚挚的感谢。”
可很快克拉克又反应过来,“你是怎么知道我同戴安娜、就是付给你钱的女士是互相认识的?”
“原本是不知道的,不过现在我知道了。”清洁工眨眨眼,很是直白地解释道:“而且你是这段时间以来唯一一个带着花来探病的,我早就想找机会说那段话,可算是等到人了。”
克拉克哭笑不得地点点头,再一次感谢示意,便朝着楼梯快步走去。
整体呈圆形的小型广场,周边摆放着长凳,那个熟悉的人就坐在最靠近出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