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聿已经有几天没有回家,心里想的慌,挂了电话就迫不及待拿起外套往清雅湖赶。
卧室里,李政聿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李秀白,心慌的厉害。
他的身体可以吗?
孩子能顺利出生吗?
能父子平安吗?
保大还是保小?
到底是哪一次中的招?
是浴室浴缸?
还是书房书桌?
……
第二天一早,李秀白抻着身体伸着懒腰,闭眼伸手在床头没目的的四处摩挲,困意沉沉裹住他,唇瓣微动,低低咕哝了声“管家”。
李政聿听到动静从书房走进来,拿起床头的手机甩到他身上。
李秀白胸口被砸了个正着,他激灵的睁开眼,看到李政聿,表情有些痴傻怔愣,很是滑稽。
大概是很久没见李政聿,又或许孕期激素的原因,和往常相比,李秀白会主动往她面前挨,李政聿干脆把公务搬回了家。
最近李秀白买了不少快递,但因为懒得下楼,都没拆,全都堆在了一楼客厅。
于是李政聿蚂蚁搬家似的一点一点的全都给他挪到了卧室,管家不止听她第多少次吐槽李秀白吃了睡,睡了吃,没事就网购买东西,她还要负责给他快递搬上楼,但每天又见她不厌其烦的收快递扔盒子。
管家看着门外堆成山的纸盒子,觉得再攒攒都能在市区买套小房子了。
大年初一,李政聿带他去了沈家,跟沈照先说了李秀白的事,沈照先有些五味杂陈:
“好事,不后悔就行,观复跑得远,我想操心都操心不到,好在她也不傻,早上我打电话听她说有了喜欢的人,正在追。”
沈家冷清,沈照先后娶的omega只生了小男A,孩子年龄虽小,但很懂事。
餐桌上,李秀白看着孩子挪不开眼,直到离开前沈照先的红包递过来,他才回过神。
他看了看红包,又转头看了看李政聿。
李政聿:“拿着吧。”
红包很厚,李秀白有些茫然,他一直知道阿聿的这个老师是不喜欢他的。
年节过后,李政聿没想到会见到越月。
咖啡厅里,两人面对面坐了很久,李政聿扫了眼远处坐着的青年,青年戴着助听器,笑着对她划着手语打招呼。
她收回视线,笑看着越月:“伴侣吗?”
越月摇了摇头。
李政聿:“她喜欢你。”
越月怔了怔,他看着李政聿的眼睛:“那你呢?”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
“送我出国根本就不是为了我的安全是不是?”
他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
“你喜欢上了李秀白是不是?”
李政聿沉默了很久,才道:“是。”
李政聿回来的时候李秀白正在楼上晒太阳,管家看到她的模样,忙递来毛巾。
咖啡从头顶浇下,一路走来,已经结了冰,模样很是狼狈。
李政聿挥了挥手:“不用,我去客房洗个澡。”
天气越来越暖,李秀白也终于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他看着自己的肚子,伸手想摸却又惊慌缩回。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