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芳姑娘,今日去青山寺上可有为公子祈福?”德四在前面领路,声音一如从前热忱。
“嗯。”
“听闻那祈福很是灵验,说不准公子今年下场能一举夺魁呢!”
翠娥的脚底磨穿了,她穿的鞋不适合行走山路,破了洞磨了一路,隐约感觉脚后跟传来黏腻腻触感。
应该是流血了。
不过还是
德四领着她到了明通院就退至一旁。
昏黄的烛光落在崔璋脸上又几分晦涩难辨,他不似平日那般端正坐着看书,反而露出几分焦灼。
“公...玉哥儿,我回来了。”
翠娥话音刚落,肩膀便被他握住,身体转了个圈,炙热的掌心贴在她的腰间,烫得她下意识闪躲。
崔璋视线落在翠娥的脚腕。
他没说话,薄唇紧抿着,手捏着她的脚腕褪去罗袜。
皮肉黏连被撕,翠娥忍不住后退被他握住脚腕。
崔璋的语气带着命令,黑白分明的眼珠盯着她,“别动。”
白瓷似的脚腕被摩出一层红晕,脚侧边割得破为有些狰狞。
他一边给翠娥上药,冷冷地想:不过才出去一趟,便成了这副惨状。即便银氏故意叫她走回来,又没人瞧着,难不成她便不能歇一歇?
平日里最会在他面前耍滑头,到了银氏那儿变成了木头,看来,还是得看牢一些。敏芳是他房里的人,难不成便任由人欺负不成?
银氏还是一如既往愿意给崔环那个草包遮掩。
翠娥坐在椅子上,唇紧紧抿着,脸色惨白看着颇为失神落魄。
崔璋瞧着倒似又升腾起了几分爱怜。
敏芳倒跟他一样,爹不疼娘不爱。
今日游花神,府里的小厮少了,银氏又带了一批人去,崔老爷又与同僚宴饮。
把手门口的人便少了,倒叫钻进来了个小老鼠。
那男子从狗洞钻进来乱腾腾到处逛,叫他不巧撞见崔璋。
只是,那男子长得眉粗面矮矬,很快求饶,他是敏芳的弟弟来找姐姐。
崔璋露出几分不悦,他一早查过敏芳的底细。
那男子见他不说话,好似又得意起来:“我...我姐姐,如今是二公子房中的通房,很快...很快就能抬作妾室了,你你要是惹了我,我...我姐姐一定不会放过你!”
他话还没说完,转瞬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