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劝你莫要住这间屋子,闹鬼嘞!”老婆婆语重心长地劝说着。
刚赶过来的云杏则从他们的口中大致了解了这件事情,说道:“阿婆您不用担心,我们会些驱鬼的招式,如果真遇上了,赶走它也是顺手的事。”
老婆婆闻言眼睛一亮:“这样啊,那行吧。但还是得小心些啊。”
云稚连忙点头:“知道了阿婆。”
老婆婆又耐心地叮嘱了一些事,让她们千万小心,随后便带着一行人离开了。
云杏四下看了看,目光移过眼前的两人身上。
云稚向她介绍道:“这是魏回,你见过的——这是白菱。”
一一打过招呼之后也算熟络起来了,正当几人准备离开时,门口又悄无声息地站着一个人。
“云掌柜,你随我来。”
一道沉闷的声音被压在黑夜里,云稚一听便知是谁。
白菱见状说道:“你去吧,我陪着她。”
云稚随魏策远来到屋侧一片空旷的地方,四周并无石灯,黑漆漆一片。
“那间屋子的事你知道吗?”
云稚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从他的语气中能听出几分担忧。
“我知道啊,不就是闹鬼吗。”云稚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闹鬼就跟闹虫子一样普普通通。
“方才听她们说,你会驱鬼的招式,是真是假?”
与此同时,另一边——
魏回急不可耐地缠着云杏问道:“云杏姐姐,你方才说会驱鬼,是不是真的啊!”
云杏一边放下身上背着的包袱,开始整理,一边云淡风轻地答道:“会一点,但是是独门秘方,不能外传的。”
“当然是真的。”
魏策远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倘若不是鬼,是人呢,你对付得了吗?”
“那人装神弄鬼干什么?”
云稚想起,白菱也说过类似的话,他们应当是知道些什么的——但这并不是云稚关心的事。
魏策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说道:“那我派些人守在屋子周围。”
云稚急忙拒绝:“这真没必要,这不是白白浪费人力嘛。”
他疑惑地看向她,云稚心中升起几分不安:“那我觉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是住别处好了……”
“嗯,那也好。”
云稚转过身打算回屋,那一瞬她简直是怒不可遏——这样一来她的计划全泡汤了。他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跟着她一齐进了屋。
魏策远一进屋,魏回便心花怒放地跟他说着刚才知道的一切。
“王爷,这二位姑娘会驱鬼!这间屋子总算是有救了!”
魏策远瞅了一眼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喉间憋出一句“嗯。”
云稚早已有些生无可恋,但还是得佯装无事地说道:“云杏,别收拾了,我们去住别间屋子。”
魏回闻言一个大跨步奔向她二人,惊讶道:“怎么突然又要走啊,我还想看你们是怎么驱鬼的呢。”
云稚皮笑肉不笑:“这是秘方,怎么能让你瞧见了。”
白菱内心感慨道:要么有默契,要么就是真会啊,真是深藏不露。
魏回一下子像是被抽干全身气力,低丧着头,老老实实地帮她们拿着包袱。就在他要跨出房门的那一瞬,门“砰”地一下紧紧合上,同时,一股强劲的风扑面而上,将魏回吓得倒退几步。
“这是怎么回事……”
等魏回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时,立马缩到魏策远身后,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魏策远上前推门,但门像是被用木板封死了一样,难以推开。
白菱见状搬起一条凳子就要往门上砸,就在这时,一道诡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落入耳中。
“静者生,动者死——静者生,动者死——”
众人连忙围到一起,就近搜罗了各式各样的物什拎在手里准备反击。白菱不顾着萦绕四周的警告声音,继续撞击着屋门。
有时候,不偷工减料竟也成了一桩坏事。
大门不知从外面用什么东西封住了,白菱狠狠撞击了一下后仍旧纹丝不动。她一边在心里不停抱怨着,一边高抬手中的凳子,正准备再度蓄力,不料一个不知名的物体“砰”地一声掉落在她的面前。
众人一齐凑上前去一瞧,又猛地耸着鼻子眼睛往后退。
一只被剥了皮的血淋淋的动物,显然还没有断气,正痛苦地牵动着四肢奋力蠕动着。原本洁净的地面顿时鲜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