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凛又欺近几分:“喜欢我?那方才在宴会上,你说什么了?”
萧令认真地想了想,摇摇头,又对着温凛粲然一笑:“不知道,忘记了。”
温凛拿她没辙,耐心道:“你说,你夫君昏迷了。”
萧令愣愣地看着温凛,口中喃喃,“夫君……”
温凛尚未反应过来,只见她忽然转头,朝着他支着的手臂,侧脸蹭了过去贴贴。
她歪着脑袋,盈满水雾的双眸就那般看着小温大人:“夫君没昏迷。”
温凛哪里吃得消她这般对她,眸色一沉,声音都哑了些:“往后,还随便唤人夫君么?”
“唔……”
他的另一只手忍不住抚上她的脸颊,指背蹭了蹭:“唔?”
“那酒好喝。”迷迷糊糊的奶音传来。
真真是少见,她方才明明喝的是酒,为何他闻到的却是一股子奶香味?
温凛只觉身子一紧,喉结不自觉滚动,也不去同她计较。
“那你唤一声夫君我听听。”
“……夫、君……”
温凛心都要化了。
“再唤一声。”
萧令直起身子,笑着靠在他胸口,双手环主他腰身:“要抱……”
后一个“抱”字被他的唇舌覆盖,卷起,而后吞下。
她醉了,浑身没有劲,很努力地回吻了一瞬,便要放弃。
温凛自然知晓她的状态,最后依依不舍地亲了一下她额头,又伸手穿过她膝弯,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慢慢走向床榻。
刚要起身,只觉得脖颈后的手紧了紧。
打眼望去,她的脸颊已泛起桃花一般的红晕。
温凛心下一动,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眼神又落在她红润饱满的唇上。
她今日涂的口脂是桂花味道,混着酒香,他方才已然尝过。
可她身上那种似有若无的奶香味是怎么回事。
他喉结微动,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醉了?”
萧令眨了眨迷蒙的杏眸,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他。
细软的指尖从他衣领处移开,一点一点划过他的喉结,感受到那一处微微滑动了一下,她好奇地看着他,问:“你在……咽口水?”
温凛没回,眸色愈发暗沉。
她唇角弯弯,又问:“你饿了吗?”
他的心跳愈发快,有些收不住的意思,但面上看着还是平静,只是低哑到极致的嗓音终是暴露了此刻的他用了多少力量去压制情动。
“是。”
她眨了眨眼,似是困惑:“方才没吃饱吗?”
明明是宴请,山珍海味,种类丰富。
可他喉结紧着,摩挲着才出声:“嗯。”
便只是亲吻了一遭,又如何算吃饱?
她毫不防备地笑笑:“我也……没吃饱。”
又凑近了他一些,袅袅气息喷薄在他耳侧,痒痒的,奶奶的,“方才,只……顾着喝酒了。”
说着脸更红了。
好热。
怎么能这么热!
他喉结处紧到了极致,仿佛有什么淤堵着,卡着,上不去也下不来,毛毛躁躁、沙哑撕裂,只能艰难发声。
“你……还想吃吗?”
她嘻嘻笑着,伸出食指虚虚指在离唇两寸的位置:“一……点点。”
他伸手将她的手轻轻拨开:“一点点……是什么?”
他盯着她莹润的唇,挪不开眼。
萧令也看着他的唇,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今晚那碟软乎乎的甜点,樱花脂。
不由分说的,她凑上去,朝着他的唇吮了一口。
他感觉有一股火苗腾的一下从腹部蹿起,瞬间到他胸口,到喉结,发散至全身。
她蹙着眉:“方才……似乎还要甜一些。”
他的声音已经哑到了极致,几乎难以震颤:“不甜吗?再尝尝?”
。。。
她凑到他的耳畔,学着他往日的模样,轻轻舔舐他脖颈的皮肤。生涩,缓慢,好像真是在吃那樱花脂。
温凛的呼吸一下子乱了,箍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
萧令被勒得轻呼了一声,又伸手去推他:“还没完呢。”
她从他怀里翻了个身,将他推倒在榻上,自己则居高临下看着他。
温凛抬头看着她,只见她解开自己的发髻,墨发如瀑,一缕清香拂过他的鼻尖,沾惹上他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