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允还跪在地上。明姚递给他一个眼神,他终于缓缓站起身,挪动疼痛的双腿。他走到门口,却下不了决心开门。“我不行……如果被看见,就完蛋了。”
明姚思索:“那你藏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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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门从内打开,江安站在门外,焦急地往办公室内看。对上明姚的脸,他眼睛一亮,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姚姚,是你啊,你怎么在我哥的办公室,你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吓死我了……”
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江安终于想起什么似的,又道:“哎,我哥呢?你在这儿,他在哪?”
“他去见客户了,留下来我整理几份文件,在他办公室方便。”明姚低头看着文件,鞋尖轻轻踢了踢桌下跪着的膝盖。
江陵允屏气凝神,耳朵竖起来听桌上的动静,暗自祈祷江安快点走。还没听见江安的动静,明姚先不让他好过了,她抬起鞋尖,轻轻踩在西装裤上,脚尖碾磨。
一边做着这样的事情,她还面不改色地问起江安的课程:“不是上课吗,你说的那年轻教授又为难你了?怎么眼睛红红的,哭过了?”
她不问还好,一问,江安的话多起来,更不准备走了。
江陵允又疼又爽,冷汗直冒。他干脆把手臂横在嘴边,咬着手腕,咬出红印子。他的唇齿下了真力道,但是眼睛和表情却是爽的,爽得眼睛翻白,想把舌头吐出去,却被横在口中的手腕挡住了。
鼻腔提供的氧气在狭窄的空间内无法满足他。偏偏江陵允也无法大口喘气,他跪着,双腿叉开,眼睛模糊的盯着腿间那双小巧尖头的高跟鞋。
桌后,江安不满意地嘀咕着什么,转身去接水。
明姚手里的钢笔落到地面,清脆声音让江陵允身体一震,钢笔咕噜噜滚到他脚边 。明姚低头捡笔,眼睛掠过江陵允,低声说:“注意点,别让他发现了。”
她嗓音清凌凌,脚依旧踩在那儿,没有移动和加重力道,但他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身子又是一抖,眼睛剧烈翻白,嘴唇颤抖。
这么快……明姚惊讶地张开嘴,她的鞋尖往下压,精神抖擞的地方已经半/软,西装裤皱巴巴揉在一起。
江陵允放下手腕,几乎瘫软,他靠在桌下狭窄空间内,背部抵着薄薄的木板。
还没有等他缓过气,江安的脚步声走近。
江安坐下时心里存着脾气,没轻没重,脚砰的踢到桌后木板。
声音盎的在江陵允后脑勺响起,仿佛弟弟的一脚踢到了他的心窝。
江陵允难堪地蜷缩着身体,收起长臂长腿,蜷成一团。道德感和亲情反复炙烤着他,他往明姚的方向看去,没有得到她的回应。
明姚继续翻动着合同,和弟弟江安有说有笑。
她越不理他,越瞧不上他,那份渴望就越浓厚,江陵允在狭小空间里艰难地俯下身,手指抓住明姚的裤腿,扯了扯,企图引起她的注意力。
江陵允觉得自己真贱,贱到勾引弟弟的女朋友,和亲弟弟争宠。
他的指尖攥紧,又扯了一下。终于,明姚垂下眼,手掌摸摸他的头发,江陵允瞳孔微微放大,看不见的尾巴立刻摇了起来。
那边,江安郁闷地继续吐槽教授。“我今天起迟了,找了人代课,被他发现了,就给辅导员打电话……”
明姚收回手,笑:“你不是说他认识你,你还敢逃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