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要去找工作。”
看到餐桌上摆放着小区外买回来的早餐,成泰心有不悦,但接下来老婆说的一句话让他破了功。
“哈哈哈,你在说什么笑话,就你,找工作。”成泰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个遍,眼神说不出的嫌弃,“你找得到吗?”
朱梦美:“我有手脚怎么找不到工作。”
“你还知道自己多少岁了吗,四十。”
“三十九。”
“有区别吗?”成泰用手拿出一个皮薄肉多的大包子一口咬下,对着她戏谑地说,“你都十年没有工作了,有哪家公司会招你这样的家庭主妇,你在家舒舒服服地过好日子不好吗?”
朱梦美脸上不见一点儿愤怒:“你觉得我在家是过好日子。”
成泰三两口便解决了一个包子:“难道不是嘛,工作多难,你在家就只要搞点卫生做点饭,天天都休息,爽得要死。”
朱梦美内心翻涌,她迫不及待地说出。
“我从来都没有一天休息过,每天我五点起床做早餐,七点分别送他们去学校,然后买菜,回来后还得搞卫生,差不多十点又得开始准备午饭,午饭好了把她们从学校里接回来吃午餐,午休完毕把他们送回学校,然后又要弄晚餐,晚餐之后还要打扫厨房,油烟很难清理,还有洗衣服晾衣服,还有很多很多,你以为家是自动干净和整洁的,你知道在外面这样的保姆一个月有多少工资吗?”
朱梦美越说越激动,语速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大,右手也不自觉抽动起来。
成泰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说你一句,总有十句等着我,我说不赢你好吧。”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的冷漠和无动于衷让朱梦美心痛,她按住因太过于激动而痉挛的手,她又再一次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脾气,她真的要发疯了。
成泰开心地吃着肉包子:“外面的包子又贵又不好吃,哪有你做得好吃,我也是,给你的生活费太多了,才养成了你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不赚钱的人不知道赚钱有多难。”
朱梦美累了疲倦了,同样的话她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她真的说不动了,她完全提不起一点力气。
转身朝卧室走去,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
朱梦美好想躺着,最好是躺在床上永远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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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吵吵闹闹的,卫雅打开门看到来来往往搬家的人,往左一看隔壁房门大开,这么快就搬过来了。
卫雅的视线定格在一位穿着白衬衫戴着圆框眼镜的年轻男人身上,看上去挺斯文,应该就是顾婶说的大学教授了。
人家忙着搬家,也不好贸然和他打招呼,还是陌生人呢,不好表现得太热情。
卫雅在看热闹时和对面的一个年轻男人对上眼神,他也是一位高考生,加上他这栋楼里仅有三人高考,人数算不上多。
小小的让大脑神游一会儿,关上房间继续遨游在知识的海洋里。
等到傍晚梁敏生回来时,卫雅和他说起这件事。
“人家是大学教授和我们没有一点关系,虽然我是想向他请教的,但是他未必喜欢被打扰,还是不要扰人清静。”
卫雅仔细想过,不能占人家的便宜,这样不好。
梁敏生:“我赞同,确实不太好。”
用过晚餐后,两人一起学习。
高中毕业过去两年了,再次捡起知识还是有些难度的。
卫雅报的是文科,梁敏生报的是理科,因此两人的学习内容是不同的,文科有很多背诵点,卫雅的记忆力很强,背诵对她是小问题,数学她也不错,只是英语相对之下比较薄弱,单词背诵没问题,语法难以搞明白。
时间不多,得果断放弃薄弱的学科,在擅长的学科中拿到更多分。
卫雅的计划虽如此,可她还是不想放弃英语,得想想办法,问问她的朋友有没有擅长英语的朋友。
一旦开始学习,两人都很沉浸。
晚上是做题的时间,等卫雅做完一张试卷准备放松的时候,注意到旁边打哈欠的他,她露出心疼的眼神。
因为他白天还要工作,晚上还得学习到半夜,睡眠时间完全不足。
卫雅趴在桌上,望着他高挺的鼻梁,抬起手摸摸他刺挠的头发:“你实在是太累,早点睡吧。”
梁敏生一个恍惚,强撑起精神:“再学一会儿吧,我落下得太多了,我还想咱们上同一所大学呢。”
“困,那就吃颗糖呗。”
卫雅递给他一颗奶糖。
梁敏生没接,反而对着她张开了嘴:“啊。”
结婚一年了,卫雅哪能不清楚她的丈夫看上去是高大板正,背地里还是蛮喜欢撒娇,她剥好糖纸塞入他的口中:“好。”
梁敏生摇晃着脑袋:“嗯,你喂的就是要甜一点。”
卫雅:“现在的精神有没有好一点。”
“嗯,还差一点。”梁敏生直勾勾地看着她,身体放低,面部凑近,“要不然,你亲我一下。”
卫雅说时迟那时快,她快速地亲了他一口:“好了吗?”
梁敏生双手不断摆动,做着扩胸运动:“嗯,有精神了,这下学到天亮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