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喜儿姐一听这话,眉心又皱了几分,眉毛抬起,脸拉长,一副无奈相。
我只问怎么了,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喜儿姐犹豫了一番,和魏良介对了对眼,后者冲她点了点头,她方才说来。
于是喜儿姐又把二门儿媳妇死后被父兄卖尸,成了鬼老婆这事儿对我们一说。
我四人感慨万分。
原来当初,魏袁氏被家暴而死的消息,不胫而走,袁父听了消息上门要人,拿了二门给的银子也就回了。
但袁兄夫妇嫌钱少,再加上他们找到了急于给儿子安排冥婚的一家人,于是大闹魏家,强行要带走尸体,最后骗得一大笔钱、领走了尸体才消停。
尸体领走后,袁兄夫妇俩又从冥婚中赚得一笔钱。
现在,魏袁氏,也就是我小姑姑,她的尸体却在百里外,还在别人的坟地里,这可如何是好?
我问喜儿姐是否知道那坟地在哪。
喜儿姐反问我们是否真的想去祭拜?
她这样问了,想必是知道姑姑身在何处,我便答说,我既奉了母命,要来寻找姑姑,又已经知道姑姑遭遇,若是知道姑姑身在何处,岂有不去祭拜之理?
喜儿姐就说,她和魏袁氏好歹相逢一场,那事情发生之后,她偷偷去打听了一番,还找到了地方,祭拜了一番。
我说那太好了,还请带我们去一趟。
魏良介说今日天色不早了,不如歇一晚上,明天内人和我带二位一起去。
喜儿却说,不妥,倒不如现在就去,趁着暮色,也少有人出没。
魏良介点了点头,说也是,夫人想得周到。
我四人三马就出发了,临行前,小罗友向魏良介要了一个大腿粗细手臂高低的陶罐。
待我们找到小姑的坟前,祭拜后,便取半罐坟前黄土、半罐魏家梨花并写了封信就打算明日托人寄给母亲。
小罗友看了看我的信,觉得信写得不恰当,我也无心再改,只让小罗友说,我来写。
信中我告诉母亲,小姑姑一切都好,婆家慈善,夫妻恩爱,还生了两个儿子。
次日我和小罗友托人把信和陶罐寄给母亲,随后收拾行李,追随父亲车队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