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 他别过脸,耳根泛着一点红,语气硬邦邦的,“别死了拖后腿,我可不想跟废物一起执行火影的任务。”
砚掂了掂手里冰凉的苦无,挑眉笑:“哟,佐助大少爷还会关心人啊?”
“白痴。” 佐助瞪了他一眼,转身又冲进了战场。
小樱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瞪了砚一眼:“你刚才怎么不早点出手啊!吓死我了!”
恋爱脑不管是少女还是女人,都一样不可理喻。
就在这时,工地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呐喊。
伊那里举着个锄头跑在最前面,小脸绷得紧紧的,身后跟着十几个村民。有拿镰刀的,有扛扁担的,还有个花白头发的老太太拎着个擀面杖,一边跑一边骂:“打死这些挨千刀的畜生!”
“我们也来帮忙!” 伊那里喊得嗓子都哑了,“不能总让你们保护我们!这是我们的桥!我们的家!”
“对!跟他们拼了!”
村民们一拥而上。
老太太冲在最前面,抡起擀面杖就往一个地痞后脑勺砸,砸得那人 “嗷” 一声晕了过去。
那些地痞本就是贪生怕死的混混,见村民们都豁出去了,吓得魂飞魄散,扔了刀就跑。
不到半个时辰,战场就清干净了。
达兹纳看着满地狼藉,又看看浑身是伤的工人和村民,老泪纵横,对着第七班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各位…… 若是没有你们,波之国就真的完了。”
鸣人刚要拍胸脯吹牛,突然捂着肚子弯下腰,脸都白了。
“哎哟…… 我的肚子……”
“鸣人你又怎么了?” 小樱皱着眉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刚才渴死了…… 我喝了水缸里的生水……” 鸣人疼得五官都皱成了一团,话音刚落就捂着屁股往厕所跑,“不行了不行了!要拉裤子了!等我当了火影,第一个把卡多抓去掏粪坑!”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樱捂着嘴笑:“活该!谁让你乱喝水的!我早就跟你说过外面的水不能随便喝!”
接下来半个时辰,鸣人开启了厕所往返跑。
一趟比一趟慢,最后扶着墙回来,腿软得像面条,脸色蜡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我发誓……” 他有气无力地靠在墙上,“我这辈子再也不喝水了…… 谁让我喝水我跟谁急……”
话音刚落,他眼尖地瞥见佐助腰间的水壶,手比脑子快,一把抢过来就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全场瞬间安静。
三秒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小樱笑得蹲在地上直拍腿,眼泪都出来了,卡卡西捂着肚子笑得肩膀直抖,连佐助都没忍住,嘴角抽了抽。
佐助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拳头攥得咯咯响,要不是看他快站不住了,绝对一脚把他踹进河里。
太阳快落山时,橘红色的余晖铺满海面,把大桥的轮廓染得赤红。
众人收拾好东西往回走,砚故意放慢脚步,落在最后面。
突然,有人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
是伊那里。
小男孩脸上沾着灰,手指使劲抠着衣角,脚尖蹭着地面,耳朵红得能滴血。
他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个…… 砚哥哥,谢谢你。”
“谢我什么?” 砚弯下腰,语气温和。
“谢谢你没伤害小白。” 伊那里飞快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把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塞进他手里。
油纸皱巴巴的,还带着点体温,“这是我偷偷藏的烤麦饼,可好吃了…… 给你。别告诉我妈妈,她不让我吃零食。”
说完,他转身就跑,一溜烟没影了,跑的时候还差点被石头绊倒。
砚捏着手里的麦饼,能闻到淡淡的麦香。他笑了笑,塞进医疗包的夹层里。
【叮!伊那里好感度 + 12,当前:友善】
【解锁:波之国本土人情羁绊】
系统提示音轻轻响了一下,又消失了。
天渐渐黑了。
晚风刮过树林,树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海浪拍岸的声音。
众人的脚步声在小路上回荡,鸣人还在跟小樱讨价还价,说等好了要吃十碗拉面补回来,小樱一边嫌弃地吐槽他,一边从包里摸出一颗糖扔给他。
走到半路,树林里突然传来一声清亮的鸟鸣。
一声,停顿两秒,又两声。
节奏规整,不像是山里的野鸟。
砚的脚步猛地顿住。
指尖瞬间攥紧了银针。
风停了。
周围一下子安静得可怕。
树叶不再摇晃,海浪声也像是被掐断了,只有鸣人叽叽喳喳的声音还在飘着,没人察觉到异常。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漆黑的树林深处。
树影重重,像张牙舞爪的怪兽。
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动了一下。
不是风。
是两道呼吸。
一轻,一重。
正隔着层层叠叠的树叶,静静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