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声震得脑壳嗡嗡响,热浪裹着黑烟扑过来,呛得砚直揉鼻子。
他刚冲到院子就被气浪推得踉跄两步,抬手挡着脸眯眼往远处瞟 —— 整个工地烧成了一片火海,木架子烧得噼啪乱响,火星子满天飞,把半边天都染成了血红色。
“我靠……” 鸣人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手里的苦无差点掉地上,“那些混蛋是疯了吧!”
“别愣着!” 卡卡西扯下口罩,脸色沉得能滴出水,“走!去工地!”
话音落人已经窜了出去,佐助紧随其后,脚步轻得像猫,苦无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小樱咬咬牙跟上,跑两步还不忘回头喊:“砚!快点跟上!”
“卧槽!” 砚拎着医疗包颠颠地跑,嘴里碎碎念,“卡多这孙子怕不是属火龙的吧?大半夜不睡觉放火,精力这么旺盛怎么不去码头扛麻袋。”
一路跑过去,街上全是慌慌张张的村民。
女人抱着孩子哭,男人抄着锄头铁锹往工地冲,哭喊声、骂声、木头烧裂的声音搅成一团,乱得像一锅煮糊了的粥。
刚到工地门口,就看见一根烧断的横梁砸下来,正好压在一个工人腿上。那人疼得满地打滚,嗓子都喊劈了。
“鸣人佐助!清杂兵!小樱!疏散村民!” 卡卡西快速下令,“砚!你管伤员!”
“收到!”
三人立刻散开。鸣人嗷一嗓子冲上去,一拳撂倒一个拿砍刀的杂兵,喊得比谁都响:“卡多的混蛋们!你们火影大爷来了!”
佐助没吭声,像道黑影子似的扎进人群,手里的苦无上下翻飞,每一下都精准撂倒一个人,干净利落得没一点多余动作。
小樱跑过去扶受伤的工人,脸色还是白的,但手很稳,一边扶一边小声说:“慢点走,别怕,我们在呢。”
砚蹲在那个被砸断腿的工人身边,扒开他的裤腿扫了一眼:“哎哎哎打住!别乱动!再瞎蹬这条腿就得锯了啊!”
他从医疗包里摸出夹板和绷带,三下五除二固定好,又扎了几针止痛。工人的惨叫声渐渐小了,满头大汗地看着他:“谢谢你啊小忍者……”
“客气啥。” 砚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刚要起身,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跳出个淡蓝色的半透明面板。
【叮!累计医疗行为达到 100 次,经验值显示功能已激活】
【叮!成功救治重伤患者×1,获得经验值 + 150,积分 + 30,解锁【普通绷带 ×5】】
【当前总经验:2180/2500(22 级)】
砚挑了挑眉,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真无语了,这狗系统还是个闷葫芦!
之前在木叶帮人贴创可贴、治淤青、拔鱼刺,零零总总快一百次了,它居然一声不吭全攒着,非得等攒够数才跳出来刷存在感?
简直比乌龟还能憋!
不过转念一想,离 23 级就差三百多经验,再治两个重伤就能解锁新的万花技能,积分还能换医疗物资,省得自己天天熬夜捣鼓药草,不亏。
“还有谁受伤了?”
“那边…… 瓦砾里还有三个……” 工人指着火海深处,声音虚得很。
“行,你在这等着。” 砚背上包刚要走,就看见灌木丛里钻出来个小身影。
是伊那里。
他怀里紧紧抱着小白狗,脸上沾着黑灰,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贴在脸上,眼睛却亮得吓人。
看见砚,他愣了一下,小声说:“我知道近路,跟我来。”
砚挑了挑眉,点了点头:“走慢点,别踩火星子烫着脚。”
伊那里点点头,抱着小白狗猫着腰往里面跑。
他对这里熟得很,专挑没着火的窄路钻,七拐八绕就找到了被埋在瓦砾里的三个工人。
砚蹲下来扒瓦砾,嘴里还不忘吐槽:“卡多这孙子真是缺德带冒烟的,烧房子还埋人,等我逮着他,非给他扎满银针,让他疼得三天三夜睡不着。”
伊那里蹲在旁边默默递绷带,听见这话,嘴角偷偷往上翘了一下,递绷带的手指也不抖了。
等把最后一个工人包扎好,砚直起腰捶了捶背,系统又叮了一声。
【叮!成功救治轻伤患者×2,重伤患者×1,获得经验值 + 200,积分 + 40,解锁【金疮药×2】】
【当前总经验:2380/2500(22 级)】
砚心里暗爽,再治一个轻伤就能升级了,这波血赚。
刚收拾好东西,身后突然传来破风声。
“小心!” 伊那里大喊一声。
砚头都没回,反手甩出去一根银针。
就听 “哎哟” 一声,一个举着砍刀冲过来的杂兵扑通跪倒在地,砍刀哐当掉在地上。
“啧,真会挑时候。” 砚头也不抬地扣好医疗包,“伊那里,把他刀踢火堆里去,省得他再蹦跶。”
“哦!” 伊那里赶紧跑过去,一脚把砍刀踢进了火里。
那杂兵恶狠狠地瞪着他,刚要嘴硬骂人,又被砚飞来的一根银针扎中了嘴,只能呜呜地叫,说不出半个
字。
“吵死了。” 砚皱皱眉,“再叫就扎你舌头。”
杂兵立刻闭了嘴,眼神里满是恐惧。
伊那里看着砚的背影,眼睛亮晶晶的。
原来他不是只会躲在后面摸鱼。
原来他这么厉害。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鸣人撕心裂肺的大喊:“卡卡西老师!桥被炸了!”
砚心猛地沉了一下,赶紧往河边跑。伊那里抱着小白狗,紧紧跟在他后面。
跑到河边的时候,几个人钉在原地,谁都没说话。
原本建了一半的大桥,现在只剩下半截孤零零戳在水里,另一半炸成了碎木头,飘在通红的河面上,随着波浪晃来晃去。
河水被火光映得像血一样。
“怎么会这样……” 达兹纳瘫坐在地上,双手插进头发里,花白的头发上沾着烟灰,肩膀抖得厉害,“桥炸了…… 我们的希望…… 全没了……”
周围的工人都垂着头,有人默默抽烟,有人捂着脸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