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冷,我们为什么不开车呢?还能暖和点。”忍冬歪着嘴角,鼻子一抽一抽的。
希迩拉过忍冬的领子,把拉链向上提了提,围巾又紧了紧,“你有驾驶证吗,还安排这些?开车更不安全。你体内运气,把法力运走起来就不冷了。”
忍冬试探性的戳了戳希迩,轻声问:“你的法力大量运进内脏会不会把我烧坏啊?”
“不会。”希迩实在不敢相信忍冬这小心翼翼的样子是才弑神不久的状态。
忍冬感觉身体里确实是有热气冒出来,暖呼呼的也没有灼烧的感觉。
“前面不能让李云符一个向导给挡着,有法器的开路吧。”钱队长跟后面的队员说道,蒋南平、华雨晨临时小队三个人都往前面走。留下了缓步前进的“议论纷纷”三人组。
希迩安静得像是被打了什么哑巴药剂、栖梧欣赏着自己的长指甲、忍冬心虚得不敢说话。
这里除了希迩没人知道忍冬还有段弑神经历,这样的让人四件法器全毁会让别人贻笑大方的。忍冬想到这恨不得给自己和希迩的嘴巴装上拉链。
希迩打着自己的算盘——除非在场只有自己和忍冬要不然是不会让召来出现的。栖梧不知道丹穴后山的事就最好不过了,要不然还要进行一番道德谴责。至于其他人——就没必要知道了,能有多大麻烦是自己法力解决不了的?
2公里没走完时,一个个的都提心吊胆;可是3公里愣是走过了,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官方解释:如果前进速度相同,那么两批人距离上就不会发生改变。
可是我们走的已经很快了。
李云符有点尴尬地解释道:“回传声波也不是万无一失哒,现实和理论是允许存在出入的嘛。”
栖梧走在最后面,还不知道前面停下了。还没赶上队伍就驻足站在原地了。
忍冬没看到去栖梧,回头发现她站那里不动了。忍冬赶紧掉头跑去拉栖梧,“栖梧!跟上啊。怎么了?”
栖梧仰望着天空,忍冬跟着一起望天。若是天上真有点什么看看也就罢了,关键是什么也没有,能看个什么出来?忍冬不能理解。
栖梧又蹲在地上用手指在雪地上戳了好几个洞,一戳一摇头,嘴里说着“不对,不是这里。”
希迩看着栖梧奇怪的样子也折返过来,看着栖梧戳的小洞,也没猜出个什么。“栖梧你找什么呢?”
栖梧并没有停下手指戳洞,敷衍的回答:“轴心,钟表的轴心。”
忍冬好像理解了,赶紧接上栖梧的思路,“你的意思是我们被隔绝进了一个钟表世界里,一直在被动的遵循钟表设置的旋转理论。逆转时间?那为什么不是日晷?”
栖梧没回答,但是忍冬的分析提醒了希迩,倒是真可能是钟表。
“日晷本质上利用太阳射影的方向来测量时间,说到底没有太阳就不满足全面夜晚笼罩的条件。而钟表塑造的世界法则都是由钟表本身支配的,不论是昼夜还是时间空间都能随意支配,”希迩已经开始结合忍冬给的线索灵感镜像全局分析,“时针分针秒针都是变化的,”忍冬接上话茬。
“只有轴心是不变的。”栖梧蹲在地上做着最后总结,“好了,找到了,这个不会被雪填上的洞就是轴心。”栖梧虽然没有法器,但是凰族与生俱来的涅槃之火就能对付个七七八八。栖梧两指点起火焰打进雪洞中。
霎时,雪地的地面开始摇晃,停在前面的一行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再回头时候“议论纷纷”三人都不见了踪迹,有几名队员赶紧向后跑想找找人,找了一大圈也没个影子,谁也没注意到那个小手指深的小雪洞正在被一旁的雪填满……
忍冬摔下来的时候是最后一个,最先掉下来的栖梧已经起身站起来了,希迩还趴在地上,没人给垫着倒是忍冬实实在在地摔在了希迩身上。
“啊抱歉抱歉你没砸坏吧。”忍冬赶紧闪开身体伸手去扶希迩。
“不用……我还不错……”希迩被砸得脑袋一片空白,在地面上趴了一会才招呼忍冬搭把手。
“所以这里是钟表内部世界?”这里应该是一座钟楼,栖梧靠近围栏凭栏远眺,眼前是黑色缎子一样的夜空,星光点点,引人注目的是一弯皎洁的月牙,让人感受到宇宙的无限广袤与深邃。
希迩被拉起来后想着整理一下羽绒服,羽绒服都蹭上了灰,拍了拍没变化,希迩放弃挣扎了——算了现在又不冷,退一步讲我有法力。希迩将羽绒服脱下,堆在哪里也不好。希迩精挑细选注意到看台中间有一条旋转楼梯入口,正好有一对顶着圆球的扶柱,挂在这里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