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迩就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深深地叹气。
“首先我们应该先知道一下这本书的来历。”忍冬将希迩手里的书卷抢来大致的翻一下——确实没写出处和来历。
希迩向一边偏歪着头期待忍冬的下文。
“这茫茫雪山里怎么会凭空出现一个这样的藏书阁呢?”这事说起来确实奇怪,总不能凭空给你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书籍吧!
希迩只是淡淡地回答道:“送我的书,我都放在此处了。”
哦?这个概念很模糊,谁送的?
“看起来这个话里的别人不一般,”忍冬放眼望去十多个书架每个书架都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竟然会送给你满满十多柜子的特别种类书……”
“难道你没什么想说的吗?”忍冬的手指划过希迩的下颚角,“我不多问,我只问这一本,况且这绑着你和我二人,解铃还须系铃人,不过分吧?”
希迩抬手打下忍冬的手指,貌似有些不满,勉强从嘴里吐出两个字“师尊。”红色的眼睛好像自带着一股压力,忍冬莫名的感觉有些喘不过来气,只能用手拍拍胸口来顺气。
“蠢蛋!明知道这招对我没用,你还试探个什么?”你的越留离对付不了我。
“跟那没关系,我只是想透过你的眼睛看看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你到底了解些什么?”
“那抱歉了,我可不是幻梦兽,不能预知你的死相。”忍冬一拳打在希迩的腰间,希迩有些吃痛闷哼一声。
我不需要预知,因为我早就知道预言:魔神之子性情残暴,魔神二世而终。
“我才没兴趣知道那么多呢。如果是令师给你的书,出面帮忙破了这献祭阵法还有可解之法。”管你什么师尊还是狮子呢,赶紧出面解决了你徒弟这残局吧。
希迩又成闷葫芦了,低着头一言不发,不知道他在地上找什么东西,忍冬被他气得面部肌肉一抽一抽的,“兄弟你这时候别装深沉了行吗?人命关天呢!就请他老出来吧,这样解放了你不也解放了我嘛。”
“我也想找到师尊,但是我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唯一能联系到的东西也弄丢了……”
……弄丢了……
喂?是司命神君么?你那儿不是记录着所有人的人设和命运走向,能不能给希迩的剧本拿过来我看看!他给我一种活得又精致又潦草的感觉。
司命:勿扰,没有我的事。
忍冬插着腰在山洞里来回踱步,一直喘着粗气。
“哈哈哈,不知道什么人?哈哈哈,还把通讯设备弄丢了!哈哈哈哈,天要亡你还是要杀我啊!”忍冬几近癫狂怕不是得了失心疯,整个山洞空旷刚刚传出去的笑声又被反弹回来,阵阵回声。
希迩眼睛追随着忍冬的身影,一会儿左看看一会儿又跟着右看看。
“希迩!你我都别活算了!”像是被谁打开了狂暴模式的开关,金银花小姐在山洞空地处上蹿下跳的,吓得召来都不敢上前耍宝。
希迩看着发抖的伞面,偷偷招手叫伞过来。等到召来滚到自己身边,悄悄蹲下身抚摸着伞面也算是一种安抚。
生气的忍冬刚刚缓过劲来,就看见了这温馨和睦的一幕。感情这事只关乎于我自己是吧?
“召来!”忍冬喊了一嗓子,召来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收起来跑到忍冬的手里了。
忍冬显然没料到,先动手里握着伞柄,伞尖指着希迩,“最后一次机会,我们都坦白。”希迩不急不慢地正面迎着伞尖走,最终手握在了伞尖处。“可以考虑。”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石桌两旁,忍冬则是双手环抱放在胸前,时不时的还能品尝一口玄火烧熟的热水来给身体回温。
“是勋铮……”希迩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什么?你爸?”
“是他看我的那次丢下了一面镜子,我等他走远了去那处捡到的。看起来就是一面平平无奇的镜子,我也就把它放在房间里,每日出门之前入门之后都照一照。直到有一天,我还是像往常一样进门照镜子,和镜子里映照出的却不是我自己的脸,那镜子里好像关着什么人,貌似是个女人。起初我还是有些害怕的,但是那个人好像也能听懂我平日在镜前的话语。”
镜子……忍冬不禁想起千年前第一次去魔界的经历,勋铮确实有一面镜子,但是从不离手。那不太可能。忍冬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我许多法术都是师尊教给我的,我也不清楚她为什么要教导我,她只说是跟我有缘分一身本领总要有一个传承衣钵的人。我又问怎么会被困在镜子中,却只回答我说都是因果循环。后来怕我在丹穴山上无聊又送了我许多书都是从镜子里传送到我这边的。”
“那镜子现在……”忍冬想彻底否认自己的想法,需要一个证明的东西,就是这面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