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相爱,每天都想见面,腻在一起,就像手机充电一样,彼此给彼此带来能量。所以林南薰每天都带着浅笑入睡,每天都带着浅笑醒来,而骆轻昼,特别喜欢看林南薰的照片,他也特别喜欢给林南薰拍照,而且拍出来的照片,总是林南薰最美的模样。
一天下午林南薰正在家里画画,就有只鸽子在窗外咕咕叫,林南薰发微信问骆轻昼:窗外有只小白鸽,是你派来的吗?
骆轻昼回复到:你要是觉得它肥美,就把它炖了吧……林南薰哈哈笑起来。
骆轻昼送红色的玫瑰花给林南薰:“小可爱,你的花。”
林南薰好开心:“骆骆,我最喜欢玫瑰花了。”
骆轻昼灵感泉涌:“要不,给你起个外号,‘小玫瑰’。”
林南薰笑得灿烂:“我就喜欢你给我起外号。”
骆轻昼思考着:“那就多起几个,小草莓、小蜜桃、小甜心、小糖果?”
林南薰忍不住笑:“哈哈哈哈。”
骆轻昼佯装苦恼:“笑什么?”
有一天,林南薰问骆轻昼:“骆这个字是‘白马’的意思吧……”
骆轻昼用右手中指轻点林南薰的额心:“嗯,骑白马的小王子……”正好他的车也是白色的。骆轻昼问她:“你不喜欢什么颜色?”骆轻昼总是问她各种问题,仿佛是本《十万个为什么》,其实只是他想知道林南薰都喜欢哪些,不喜欢哪些罢了,喜欢的都给她,不喜欢的尽量拿远些。他从来都不问她社交平台上写过的资料,很多时候刚认识的男孩盘问她各个社交平台上写过的资料,她觉得他们好蠢,自己好烦。
林南薰回答:“从有记忆起,就不喜欢黄色系,褐色、咖啡色、橙色都不喜欢。”
骆轻昼说:“这几种颜色的衣服,你都很少。”
林南薰说:“但你穿这几种颜色很好看啊。”
骆轻昼说:“我最喜欢黄颜色,传说喜欢对比色(紫色和黄色)的两个人,天生一对。”
林南薰笑得好灿烂,骆轻昼最喜欢看她笑了。
骆轻昼见她的画作一般都是水粉和丙烯,从来都不画国画,就问她:“你不喜欢国画吗?”
林南薰回答:“民族的我都喜欢,可我更喜欢具有世界性的画种。”
骆轻昼说:“就像钢琴,也是个具有世界性的乐器种类。”
林南薰说:“咱们俩的想法一样。”
自从骆轻昼跟林南薰表白之后,骆轻昼推荐在社交平台上的每首歌,林南薰都去听,骆轻昼推荐的每部电影、每部电视剧、每本书,林南薰都去看。其实骆轻昼也早就这样了。林南薰之前并没有这样做,因为怕自己陷得太深无法自拔,可是骆轻昼却像是认定了一样,早早就开始了。林南薰觉得骆轻昼推荐的每首歌的旋律都在自己的审美上,每部电影、每部电视剧、每本书的价值观都跟自己不谋而合。其实两个人能长久在一起,可不就是审美差不多,而且三观一致吗?
林南薰早就发现,骆轻昼在花颜网标记的看过的电影,比自己的还多,要不是天天看,是不会有这么多的。
林南薰自己每天都在进步,恰巧骆轻昼也是这样。所以生性懒散、不要求进步的人,根本成不了林南薰的伴侣。
有时候也约着去看电影,有时也笑得嘻嘻哈哈,可绝大多数电影都达不到两个人要求的水准,看的片子越多,品味就越高,就有越多的片子达不到自己的要求。骆轻昼特别在意林南薰对各个电影的影评,还有她的书摘,那都是在划重点啊,这都不看吗,自己又不傻。
这一天,骆轻昼突然说:“《奥本海默》有导演剪辑版了。”
林南薰诧异地问:“这电影不是没有导演剪辑版吗?”这电影两个人早都看过了,可林南薰听说没有导演剪辑版。
骆轻昼就说:“别管我怎么拿到的。”
两个人去了电影资料馆看完,林南薰说:“从《盗梦空间》开始,那时就喜欢诺兰,是国产电影没有的想象力,后来《星际穿越》,把我看哭了,电影中女儿等了父亲一生,父亲却只过了几个小时。”
林南薰花颜网上写着最喜欢的电影,却并没有写最喜欢的导演,骆轻昼问她:“诺兰是你最喜欢的导演吗?”
林南薰回答:“是啊。”
骆轻昼就说:“总是能见到的。”
林南薰反问:“他怎么不来见我?”
骆轻昼就笑,林南薰隐藏的实力,像是暗礁下的冰山,根本无法揣测有多庞大。
林南薰说:“我早就跟妈妈说过电影梦,问她,你从我的漫画作品看不出电影作品会有多好吗?妈妈说,看不出来呀。”
骆轻昼笃定地说:“我能看出来。”又问她:“你没有偶像吗?”
林南薰说:“没有,我从来不崇拜谁。但有几位前辈我很喜欢,也很尊敬,迟子建老师,对感情忠贞,写农村的故事,扎扎实实的文字功底,从来无法想象的比喻句。我没有农村的生活经历,根本写不出来迟老师又美又接地气的文字。夏盈可,咱漫画界的前辈,长得那么美,却又那么有才华,安安静静画心里的故事,大隐隐于市。”
骆轻昼说:“我见过夏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