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薰见到了骆轻昼在财经杂志上的评论文章,见到了他写在朋友圈里的古体诗词,见到了他看过的影视清单与影评,还见到他弹钢琴的视频,也在路上听到了他跟外国人聊天时流畅无比的口语,问他:“为什么各个领域都玩得很转?”
骆轻昼淡淡地说:“可能是种天赋吧。”
林南薰说:“我如果是个男生,就想活成你这样。”
骆轻昼看着林南薰,说:“彼此彼此。”心里想着,对你心跳得很快,也是种天赋。
林南薰想,如果能得到一份势均力敌的爱情,真的好难得。又说:“像你这种天才,应该很傲娇才对。”
骆轻昼说:“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挺傲娇的。”
林南薰说:“其实我也很傲娇。”
骆轻昼笑:“我知道啊。”她是什么样的,或许自己比她更清楚,可跟自己在一起,她总是柔柔软软,放低姿态。
林南薰问骆轻昼:“你不喜欢喝茶,为什么身上总有一股茶香?”
骆轻昼说:“我用的古龙水是茶香调。”顿了一下又问:“你喜欢这个味道吗?”
林南薰就老老实实回答:“真的很好闻。”
骆轻昼想,这款古龙水可以无限续瓶了。他说:“我原来也抽烟,后来戒了,觉得抽烟会让味道不好闻。”
林南薰说:“戒烟太难了吧?”想着,这毅力,有点非凡……可烟草味也不是不好闻啊……林南薰不喜欢既不抽烟也不喝酒的男生,像杜月笙说的那样,没有情义,不能嫁。杜月笙的原话是:“不抽烟不喝酒的男人一般靠不住,不可托付终身”。
林南薰又说:“我鼻子是分频道的,有些气味闻不到。”
骆轻昼问:“你是有鼻炎吧。”
林南薰说:“可你身上的茶香我能闻到。”
骆轻昼心里想,这也是上天对你我特殊的优待呀。又问:“你最喜欢的香水是哪一款?”
林南薰回答:“迷夜翎雀。”大学时关系很好的室友推荐给自己的,然后林南薰总是难忘这个味道。
骆轻昼说:“你还是最喜欢紫色。”迷夜翎雀的香水瓶是紫颜色的。
林南薰说:“是啊,自从知道‘什么是颜色’开始,就喜欢这个颜色了。”
骆轻昼说:“紫色确实是世界上最少最贵的颜色。”
林南薰说:“我就喜欢最稀少的……”心里想,比如你……
过了几天,就收到了骆轻昼送的迷夜翎雀。
骆轻昼没说,林南薰身上有一种玫瑰花的味道,不是香水的香味,在她来大姨妈时味道尤其重,那是女孩子天然的体香,血液里带的浓浓香气。闻到这气味,骆轻昼就知道,不管林南薰之前谈了几场恋爱,或者有没有人对她动手动脚,她也还是个……闻香识女人,可不是吗,这可比任何一款香水都好闻多了。
来找自己4个月了,可是骆轻昼始终没有表白,林南薰一直想,虽然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可是,怎么就不能说明白呢?骆轻昼的示好,像是“开城献降”,林南薰也担心过是不是“诈降”,惹得自己先表白。
这一晚,公园里的喷泉旁边,骆轻昼领着林南薰路过。一个男孩在拉小提琴,是古风的曲子《莫离》,林南薰喜欢的歌,被西洋乐器演奏出来,有一种中西合璧的荟萃感。林南薰停下来,正感叹“小男孩小小年纪小提琴就拉得这样好。”这时一个年纪更小的漂亮女孩突然从树林背后出现,递给骆轻昼一束鲜花,红色的玫瑰像是内心深处最热烈的绽放,骆轻昼郑重其事地看着林南薰说:“林老师,我喜欢你,可能我不是个100分的男友,可是我也希望,做不好的地方,你能教我……当我女朋友,行吗?”林南薰之前跟骆轻昼说过《60分》那首歌,骆轻昼就记住了。
喷泉、玫瑰、小提琴曲,还有骆轻昼真挚的眼神和低柔的嗓音,在夜里,骆轻昼的眼睛像是有水一样明亮,一切浪漫得不得了,都是林南薰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