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你太过盛气凌人,给人家吓到了。”门外响起另一道较之更为清脆的女声,“不过话说回来,一个刚从平等的时代来的人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有些防备也实属正常。”
“那你进去试探一下吧,我被她防备着,跟着去了只会徒增麻烦,还是在外面等你好了。”
“嗯。”那人应了一声脚步越来越靠近李饱所在的房间。
刚才那一席话更是让李饱汗毛倒数,如果李饱刚才所说的话成立的话,他们应该不止杀死穿越者,还从他们的嘴里打听到了各种后世的事情。
正思考间,外面响起敲门声,李饱本想过一会儿再去开门装作刚睡醒的样子。但想到这里可能一直有人监视着她,索性直接起来了。
“你是?”李饱看着来人一脸的疑惑,对方一身灰蓝色配暗紫的劲装,头扎马尾,眼尾上扬双眼明亮。看起来与吴引真很是不同。
对方见状迅速进门,然后把门关好,伸出一个握手的手势:“你好,我……我个原身名叫梅雪衣。是一个已经覆灭的江湖派门的掌门之女。”
李饱愣在原地许久,似乎在消化她的话,班上才恍然大悟道:“啊!原来是梅姑娘!请坐。”她说完指了指旁边的板凳。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梅雪衣拉着李饱一起坐下,“你在这里还住的惯吗?”
“住不惯也得住,有人不让我出去,我也没办法。”李饱无奈摊手,随即做出不好意思的模样挠了挠脑袋,“还有就是我不知道,我从你刚才进来的话我听得都迷迷糊糊的。
应该是你们……读书人说的话吧,我听不大懂。能不能用简单点的语言和我讲话啊?我只是识字,没读过多少正经书的。”
梅雪衣依旧不死心:“她也是为了保护你,只是觉得你不大相信她,又怕你出意外这才强行把你留下的。”
“我帮她干活的时候不怕我出意外,现在用不上我了,就开始害怕了是吧?”李饱翻了白眼,走到自己的角落里靠墙坐下,“我是没读过多少书,但是我又不蠢。”
“总是有些非你不可的事情嘛,这个世界你也看到了,总得有些非常手段才好生存。更何况,我们只有团结一心才好应对磨难。”
“你这话我就更听不懂了,她可是官家小姐,你,看起来也不差。”李饱摊手,“我一个连身份都没有的乞丐凭什么和你们一心?或者,更应该说,你们凭什么和我一心?又为什么花这个功夫来劝我?”
“你暂时不相信我也很正常,你记住有麻烦可以随时来找我们求助就好。”梅雪衣依旧是一副看起来十分温暖善良的模样。
如果李饱不是事先听过系统的汇报可能还真就信了,吴引真如何不好说,但这个梅雪衣看起来确实没什么大毛病。
这个系统也总算是让我享受到了一点红利。系统适时邀功:“你看,你看,终于肯承认你离不开我了吧?”
“比起这个我更关心她何时履行承诺,如果她真有你说的这么好,应该不会言而无信的吧?”李饱依旧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梅雪衣见状只好暂时放弃,转身开门喊了吴引真一同进去,吴引真开口:“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张屠户家的伙计。”
“从你把我强行留在这里,我就猜到你应该派人拦他了。”李饱摊手,“我只是多留个心眼多方打探验证一下消息,多双眼睛多点信息。”
“如果我说,我杀了他呢?”吴引真盯着李饱双眼,“事情才刚刚开始,就有人因你而死,你有何想法?”
“我应该也要被你杀死了。”李饱闭眼,“是我害了他,你既然不能容他活,必然也不能容我。毫无筹码与利用价值的我。”
吴引真盯着她看了许久,并没有察觉到丝毫的义愤,或者是准备跳起来指责她不是朝廷命官凭什么杀人的的大义凛然。
这种情况,大多数自称外来者的人都是后面的反应。但是李饱没有,她平静得看起来就是早已经习惯了这里的规则。
李饱见她不说话提醒道:“你有权利随意关我进大牢又能随随便便把我放出来。在这里你做什么我都不意外。”
吴引真见言语的试探无用,眼神示意雪衣,就在李饱还没来得及反应大时候,梅雪衣已经挑翻桌子闪到李饱跟前,把她按在地上,并用弯刀的刀刃圈住她的脖颈……
另一边赵念玉在对着侯府的酒菜贬低一番之后,让自己带来的人抬着自己去了田县令家。
赵仁青气得要把桌子掀翻,但是一想到这是自己的东西,拿来和那个野弟弟生气实在是太不值得,只好用力忍下了火气。
但此刻的田县令更是坐立难安,他家里的杵着一个侯府来的名为下人实为祖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