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雪言拿着碗去队伍前面,靠近打饭窗口的位置几个男生站的歪七扭八,勾肩搭背地说笑。
她又看见徐嘉轩了,他被小团体中的一个人拉着,眉头紧皱在辩驳什么,离得太远庄雪言没听清,她听清了对方具有浓烈嘲讽意味的话语。
“就□□队了怎么了?不服告老师啊!怎么不插别人队就□□的队呢?”
“哈哈,李顺你这话说的.....”旁边的男孩笑的前仰后合:“算他倒霉呗!”
尖锐的语言太刺耳了,徐嘉轩敢怒不敢言,微微下凹的眼睛瞪着他们。
庄雪言想起上辈子那些势利眼的媒体是这样评价徐嘉轩的:行业机遇最敏锐的探知者,时代浪潮中的顶梁柱。
在家里当祖宗的男生吃得好喝的好,长得比徐嘉轩高多了,在他们面前徐嘉轩比一颗鹌鹑蛋还可怜,哪有什么探知者顶梁柱的样子,被插队了也不反抗,害得后面人都跟着遭殃!
因为上辈子的不待见,庄雪言无可避免用有色眼镜看他,如果是别人这幅可怜的样子或许能激起她的同情心,但对待徐嘉轩,她苛刻很多。
不堪入耳的话语还在继续,爹妈掺杂在里面满天飞,后面排着队的人抱怨却每一个人站出来,换做之前庄雪言也不敢,但今时不同往日,她都快饿死了哪管得上那么多。
庄雪言用筷子猛地敲碗,剧烈又嘈杂的噪音打断争执,骂人的男生不约而同闭上嘴,眼睛齐刷刷看着满脸不耐烦的女孩。
排队的学生自发围城一圈看热闹,打量的目光落在庄雪言细弱的肩膀上,她发育的比同年龄的女生慢些,面对比她高许多的男生,脊背挺的笔直。
徐嘉轩脸色担忧,想伸手拉她告诉她对方不是她能惹的,可想起早上她的冷漠,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被嫌弃,只敢小心翼翼地捏住庄雪言一点点袖口,往外扯了扯。
庄雪言没理,无情地从他手中扯出袖子,锐利的目光从男生们脸上一一扫过,语气平和地询问:“刚刚是哪个不要脸的带头插队?”
此话一出,人群中爆发出低声的讨论,李顺嚣张惯了,此刻沦为谈资面子上挂不住,指着庄雪言骂:“关你屁事!又不是□□的队!”
“你耽误我吃饭我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
庄雪言走到他面前,步步紧逼,逼得对方心底发怵慌张地后退才停下来,她轻抬下巴,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你怎么不把你祖宗十八代从地下挖出来插队呢?反正你不要脸,多几个人都没事!”
“你!你你!”
李顺差点背过气去,薛定谔的兄弟躲在身旁边看戏边安慰:“李顺,我说你别背过气去了,要不我们去小卖部吃泡面去?”
李顺甩开他的手:“吃个屁的泡面!”
李顺在家皇帝当惯了,受了气非要当场报回去,他愤怒地活动手指,关节按的咔哒作响,听起来很吓人。
徐嘉轩知道以他们的脾气是真的会打人的,他心急之下拉开庄雪言,伸出细长的臂膀挡在她面前,处于变声期微微嘶哑的嗓音大声说:“我退出队伍了!这里不是我的位置我也没有帮你们占位置!”
李顺瞪着他:“谁管你的!”
说完又瞪着庄雪言,好像眼睛睁的越大气势越足。
庄雪言恨铁不成钢看了徐嘉轩一眼,她真想骂他怎么这么没用,顿了半天还是没忍心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骂出来,只能把火气撒在李顺几人身上。
“几个男生欺负一个女生,你们好大的脸啊!”
她走到最边上的人面前,指着他:“我认识你,你把五块钱撕成两半去小卖部买东西被老板抓了。”
男生明显慌了,气急败坏地反驳:“你放屁!”
“你!”庄雪言没理他,径直走到下一个人面前,同样的手势指着他:“你,月考作弊被老师发现单独谈话了。”
“胡说!”
“你找小卖部老板赊账没还。”
“你.....”
下一个....再下一个....
无论是心虚地否认还是愤怒的否认庄雪言都置之不理,随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老师也来了。
看到庄雪言这位大名鼎鼎的小天才,教导主任没有丝毫犹豫让李顺几人上课前去办公室谈话。
庄雪言出了口恶气,还被老师领到教师食堂吃饭,心情大好,周围人投来的崇拜或是八卦的眼神,她不在意,大方地邀请元秀秀一起去教师食堂。
元秀秀没去过老师食堂,现在沾了庄雪言的光眼里满是崇拜。
“小雪你也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