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包恩叹息云雀恭弥和沢田纲吉的关系,所有守护者中就这对见面的早,甚至是更亲密的关系。
最终只能转移云雀恭弥的注意力了:“接下来的并盛会出现突发事件,是冲着阿纲来的,这是信息,而狱寺隼人的事情将会让阿纲自己判断。”
甩过去的信纸被展开,看过后,云雀恭弥折起来哼声离开。
这件事情算是过去了。
里包恩对着狱寺隼人开口:“现在回去上课,阿纲那家伙现在可是担心的不行,对于这件事情不要说漏嘴,不要让阿纲为难。”
现在还不是向其他守护者揭示云雀恭弥和沢田纲吉关系的时候,就看如今进队的守护者而言,这是正确的判断。
狱寺隼人,山本武,蓝波波维诺,接下来就该是笹川了平,在这段时间好好享受平淡的生活吧蠢纲。
因为有更危险的家伙要来了。
铃声响起,全部的学生站起来,这是放学时间。
山本武说着安慰的话:“说不定是狱寺他逃课了呢,之前不是常常这样嘛,在这里肯定不会遇到危险的。”
上课之后找不到狱寺隼人在哪里,沢田纲吉有些担心。
“但是,这样很奇怪。”沢田纲吉叹气,“狱寺他应该不会不打招呼就走吧。”
这样的话语是有缘由的,在狱寺隼人正式说出成为岚之守护者后,这人就像是一条小狗一样处处报备,去哪里都要说的一清二楚,大概什么时间去,大概什么时间回来。
就是为了不让沢田纲吉担心,同时刷点存在感。
直到放学时间都没有见到狱寺隼人回来,沢田纲吉想着去找。
却在学校门口见到人。
沢田纲吉跑近:“狱寺同学,你没问题……这是怎么回事?”
近处才发现狱寺隼人的狼狈,脸颊处应该是青紫,眼神躲闪着他,好不可怜。
周围的同学还在小声议论,但终究没有人跑过来问一句,刻意保持着距离。
沢田纲吉带着狱寺隼人进到医务室,和眼里惊讶的大叔对视。
“那个,这里有学生受伤了。”
夏马尔挠挠头:“真是的,我当然看得到,只不过要告诉我哪里受伤啊,啧,又是一个男生。”
居然做了校医,这样就好好工作,随便甩了药膏过来,还有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
“先涂上这个,再是这个。”夏马尔把东西扔过来,像是一个庸医一样随便给出判断,什么都没有问。
沢田纲吉带着老实低头的狱寺隼人到病床里面的隔间,拉上窗帘:“狱寺同学,要我给你上药吗?”
话毕,狱寺隼人像是应急一样抬头再激烈摇头,是强烈的拒绝。
“那好吧。”沢田纲吉留下药物出去,“那等你需要帮忙的时候就和我说吧。”
沢田纲吉坐到夏马尔的对面,剩下一个座位,另一个病人看诊的座位已经被山本武占住了。
他有些疑惑:“阿武不用去练棒球吗?”
山本武摇头,附到对方的耳边,声音很小:“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回家嘛。”
身体正过来,声音也正常音调,“阿纲忘记了吗?”
啊,是和阿武说话要一起回家的,沢田纲吉有些心虚,但是真的没问题嘛。
“下周不是还有比赛吗?是要练习的吧。”
而且之前还说自己的手感不佳,不会是自暴自弃了吧。
等着山本武的回答,沢田纲吉盯着对方的眼睛看。
山本武回答:“那个啊,只是请假一天没问题的,而且我可以在家里练习,完全不耽误,阿纲答应我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吧。”
是,是这样嘛,沢田纲吉歪着头思考,没看到旁边医生欲言又止的神情。
直到夏马尔突然开口:“你们的关系可真是奇怪,没想到小小年纪就养这么多鱼。”
是在隐喻,夏马尔已经不清楚沢田纲吉和其他人的关系是怎么回事了,明明走遍大江南北,见多识广。
也没想到里包恩的徒弟是个养鱼的主。
他肯定是把狱寺隼人排除在外的,以前是师徒关系的人,现在还是了解那家伙怎么想的,明显没有进化到交往的程度。
但是那个很凶的黑发小哥和眼前这个人就不一样了,关系上更亲近且自然,理所应当占着旁边的位置。
沢田纲吉回过神回答道:“大叔是怎么知道的,不过这是不被允许的吗?”
他家里的鱼可都是朋友,虽然算不上养,但是每天喂食。
夏马尔看着小朋友的眼睛,知道对方会错意,也知道自己会错意了。
居然都只是暧昧关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