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外面的医生传出声音:“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虽然我不太想治疗男生。”
这样的话语很明显是当时在医院里抱怨过的夏马尔,居然在这里做了校医。
医务室这个时间没有学生上门,可能上课时间也不会有刻意逃课的学生。
沢田纲吉跟着云雀恭弥的后面掀开帘子出去,手部按在伤口处,感觉不舒服。
夏马尔提醒:“上了药就不要乱摸,不舒服是正常的。”
沢田纲吉点点头,但还是皱眉轻抚住侧腰,真的超级难受。
平常若是受伤会忍耐住疼痛,不过大概率也不是严重的伤害,但这个时候,伤口处撒上的药粉像是蚂蚁一样乱爬,忍不住动手。
后来,云雀恭弥拽着沢田纲吉的左侧的手腕,防止小动物再动手碰伤口。
因为是侧边的伤口,所以只要治住左手,就可以让沢田纲吉停止触碰伤口。
其实还是有些生气小动物忍耐的行为,如果没有发现,不就是受伤不就医的情况嘛,伤口再大一点说不定就要死掉了,小动物可是很脆弱的。
是的,云雀恭弥对于沢田纲吉的印象就是这样。
不一定要说是刻板印象,只是总结出来这样的情况。
自己一个人完全照顾不好自己,忍受疼痛和恶意到习惯的程度,也不会向其他人求救,自己一个人乱糟糟的跑掉,躲在没人的地方舔舐伤口。
云雀恭弥不想说什么,但实际就是这样,小动物就是小动物。
这段时间,就是在伤口好起来之前,沢田纲吉被要求每天都要过来检查伤口愈合情况。
就这样决定了。
所以,当上课铃响,进到教室的时候,沢田纲吉是一脸无望的表情坐到座位上的。
还以为能在看不到的地方不上这些药呢,真的很痒啊。
到最后就算是撒娇也没用,反而被云雀恭弥捏了软肉作为警告。
呼——还是不想这些了,恭弥只是想要我快点好起来。
沢田纲吉坐直身子看黑板,为了转移注意力,在数学课上瞪大眼睛学习。
虽然最后是想要睡觉就是啦,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平缓的呼吸声在前面响起,低头矮半个头人睡着了,山本武和狱寺隼人自然知道。
只不过,狱寺隼人能够闻到那股药物的味道,为此而皱眉。
十代目,是哪里受伤了吗……
课堂上,老师并没有注意到上课睡觉还被挡住的沢田纲吉,继续在上面讲着知识。
到第一节下课的时候,沢田纲吉还是没有醒过来。
狱寺隼人只能暂时放弃去问十代目的决定,皱起眉头在安静偏僻的地方抽起烟。
思绪万千,想到了什么,前往医务室。
正好,到达医务室见到夏马尔的时候,上课铃声响起,被那里披着白大褂的大叔问着:“哟小子,来这里是要逃课不成。”
是熟稔的态度,只是狱寺隼人烦躁:“刚刚十代目来过嘛。”
这才是最要紧的。
夏马尔原本想要逗逗这家伙,但是看着对方严肃的脸,看起来是很重要的问题。
叹了口气:“中午时候来上药,和他的小男友一起来的。”
大人的世界里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来关系不一样,说出来居然还有调侃的意味。
狱寺隼人啧声:“那十代目是受了什么伤?”
夏马尔挑眉,这小子居然这么关心那个十代目,真是栽了?
他在对方不耐烦的眼神里说下去:“看样子应该是不小心划伤的,不用太担心啦。”
夏马尔摆摆手不再说话,在心里没有说出口的还有一句……
但其他地方的印记可不像是不小心,更像是战斗一番。
之所以没说出来,因为沢田纲吉身上的味道有着火药味,看痕迹和狱寺隼人战斗的手法差不多。
这个时候要真能遇到另一个有相似的作战手法才是稀奇,所以那伤口很可能是和狱寺隼人战斗的时候得的。
看眼前这个脖子和脸上贴着创可贴的家伙,如果不知道就意味着对于之前的事情可能会后悔。
真是稀奇,我居然会对这个小子有这样的判断。
看起来是改变了啊。
夏马尔敷衍了两句,把狱寺隼人赶出医务室,自己又摊开杂志看,封面上印着的图还是正儿八经的医疗书,就是里面的内容就不太方便展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