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什么?”
怎么话还只说一半,而且总感觉这个反应好熟悉啊。
——‘果然’
——‘你根本就和从前一样’
“圭酱见过我,对吧。”
我以为他会否认。
“嗯。”
居然承认了。
“那、我以前是什么样的?跟现在很像吗?还是完全不一样?”
“圭酱觉得,现在的我和之前——是同一个人吗?”
我没注意到自己的语速越来越快,连音量也开始不受控制。
大家都看过来了。
...
“抱——”
“其实。”圭酱突然打断我,“从前的和诗,我也只见过一次,所以你的问题,我也回答不上来。”
“但是...”
“至少你们是会做同一种选择的人。”
同一种选择是什么意思?
“和诗为什么要去帝德呢,那里有什么吸引你吗?”
“现在回答不上来也没关系,如果问题太多不知道该从哪开始,就先思考这个吧。”
这是圭酱的智将体验卡失效前,他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那是不用思考就能回答上来的问题。
我为什么会去帝德?当然是因为有人推荐有我和诗去那里,而且我总感觉...她就是会去那。
可这不能算答案吧。
“还在想智将的话吗?”
听到有人说话,我下意识抬头——
是瞬酱。
“啊?嗯...”
说着,我们一起看向刚才那个给所有人带来震撼的智将,和现在这个...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给其他人带来了不小震撼的被捆住手脚跪坐在地上的人。
我想过阻止来着,但大家说这是为了让智将回来比赛。
然后我伸出的手就这么放下了。
这样啊。
那就没有办法了,毕竟是为了比赛。
对自己人不狠,就别怪别人对你狠!
我不知道圭酱对此是什么反应,因为他的嘴也被堵上了,只有一双眼睛眨个没停——
天气太干了吧,下次我会记得给你带眼药水的。
还发出嗯嗯嗯嗯的声音。
看来他自己也迫不及待呢,嘴都被堵住了还要表示肯定。
“喂,为什么要把智将绑起来。”
“他、他状态不太好。”
“状态不好就要绑起来?这是都立的规矩吗?”
是那个绿色的家伙,刚才看他投球,虽然看不懂,但还蛮快的。
与此同时,我注意到自从他走过来,瞬酱就没说过话了。
“瞬酱,你认识小绿吗?”
“小..绿?”瞬酱看看我,又看回去——
“不会是在说...噗。”
他笑了。
被笑的人也看懂了。
“谁是小绿啊?!”
啊,这就生气了。
我抿了抿嘴唇,假装不是自己说的,默默看向一边。
“以为这样就能...算了。”
“是我输了。要不是我在第九局乱了阵脚,九局下半肯定还有机会,那样赢的就会是冰河。”
“下次我不会输。”
很有魄力的战后感言,连哈鲁酱听了都点头:
“卷村,我记住你了。”
“你根本就没记住!”
哈鲁酱说话小绿不爱听,一定是哈鲁酱的问题,他很少有说话中听的时候。
就在这时,一看就经常欺负小绿的那个人走过来了:“卷田同学。”
“好多名字啊,好厉害。”
“只有一个名字啊!”
糟糕被他听见了。
我明明很小声来着,因为只想说给瞬酱听,他好像很喜欢跟小绿有关的笑话。
笑话这种东西就该跟喜欢听的人说,就像只有大家都觉得好笑的玩笑才是玩笑一样,至于反面案例...圭酱已经亲身示范过了。
“今天的投球如何,你给自己打几分?”
小绿,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接他的话,让他自己在那边尴尬。
“应该...40分吧。”
居然还认真思考,这样不被欺负才怪。
“无趣的答案,是零分,这样可没办法当上正选哦。”
“要在0.1秒之内回答‘满分’(mountain)才对。”
一边说,一边在头顶比了个山峰的形状。
是谐音梗!
还是英文谐音!
“噗...”
“和诗,你笑什么?”
...
...
...
怎么?不能笑吗。
还有...
“叶流火,你说话都不看场合的吗?!”
都看过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