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完饭,回房里看着西溪,西溪的脸颊有个牙印,脖颈小小的红印子,她拿着药膏,上面写的小字是“蚊虫止痒药膏”。
西溪对着镜子涂抹,二七九问:“你脖子上是蚊子咬的吗?”
西溪:“你明明知道!”
二七九:“那是痒?”
西溪把脸埋进蓬松的被子,他的指尖比西溪皮肤温度稍冷,探入她凌乱的睡裙。
“我帮你。 ”
***
二七九换上军装,领带系上,长靴及膝,精英范儿十足,神采奕奕地离家上班。
西溪躺了好久,她醒来时看着空荡荡的枕边,脸埋进他的枕头,嗅到了一点点甜蜜的气味。
她能闻到二七九的气息了。但是非常淡,转瞬消失。
西溪起床洗漱,她第一次吃到新鲜的大米和蔬菜,西溪吃干净小白盘里的青菜,饭碗也干干净净,二七九没做什么大菜,她吃的安静满足。
吃完饭,西溪收拾脏衣服。
她和二七九本来是各洗各的。二七九洗衣服干净利落,简单在冷水里搓洗,然后晾晒。
西溪洗得仔细多了,她每次都会先把浅色衣服挑出来,细细搓洗,再清洗深色的。倘若天冷,洗完一套,她的手总被冷水冻的通红。
今天天气奇冷。早上荒唐了一遭,二七九走的急。西溪不想碰冷水。她把她和二七九换下来的脏衣服装到塑料桶中,等着第二天天气转好。
西溪转头去打理房间,她挑了一些新鲜的蔬菜和坚果,送给对她颇有照顾的丽。
二七九晚上回家,他看了眼衣服。等西溪回家时,所有衣物都挂在了阳台,她的睡裙、他的裤子、她的短袖、他的衬衫……
在众多衣服里,她看见了自己没印花的内衣,不远处吊着毛茸茸的小熊袜子。
二七九正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她另一件小衣服,表情如常,把它挂上去。
他对西溪说:“吃饭了。”
西溪过去:“你要赚钱养家,又要做菜洗衣服,累吗?”
二七九为西溪舀饭:“我今天有点累。”
“那我帮你按按。”西溪吃完饭,她去了沙发,二七九躺在她的腿上,闭着眼睛。西溪手法生疏的为他轻揉太阳穴,二七九蹙着的眉毛放松,他忽然睁开眼睛,西溪一瞬间心悸。
他看向她微微起伏的胸口:“西溪,我还是有点累。”
西溪:“那怎么办?”